“书包?”殷天绝道。
“诺!”小逸轩说话间朝沙发上指去。
望去,果真有一个书包放在那里。
当时小逸轩烧的迷迷糊糊可双手死死的抱着那个书包,任凭张嫂怎么说都不放手所以只得将它带到了这里。
殷天绝起身,刚想要迈出脚步却发现小逸轩依旧紧紧抓着他的手。
纵使这么一会的空隙小逸轩都不舍得放手。
但不得已、只能松手。
那表情似乎生怕他一旦放手殷天绝便会离开般。
殷天绝上前拿起书包拉开拉链,里面赫然呈现一个米琪纸盒。
打开,是一个碗般大的蛋糕、还有拉住。
殷天绝折回将蛋糕从盒子里拿出冲小逸轩问:“怎么将它放书包里了?”
“秘密!”小逸轩满是病态的脸颊勾起一抹笑容,很是开心但同时惹人心疼。
殷天绝将蜡烛插好后,父子俩便在等待凌晨来。
十!
九!
八!
……
三!
二!
一!
在凌晨敲响的瞬间,只见小奶娃双手紧攥做祈祷状道:“我希望爹地每天下班回家都能陪我、我希望爹地能接送我上学参加家长会、我希望爹地能带我去游乐园去kfc……我希望能跟爹地一起睡!”
多么平淡的生日愿望。
这些对于一般孩子而言是再也正常不过的事情,但对于小逸轩而言却是奢望。
说到最后那稚嫩的瞳孔已是一片湿润。
而他的字字句句扣在殷天绝的心头,仿若一把把锋利的刀刃般直戳而入。
痛的让人难以呼吸!
更是难以用言语表述!
就在这时只见小逸轩一笑道:“爹地,我的愿望是不是有点多?”
小逸轩话音刚落殷天绝一把将他紧紧的搂在了怀中。
医院。
沉闷急促的脚步声在寂静的走道响起。
随着‘哗’的一声,那紧闭的房门被推开。
众人在看到玄关处那浑身弥漫着一层杀气缭绕的殷天绝时,纷纷面露惶恐。
简直宛若见到帝王般。
是,自从7年前苏桐抱着妖夜从崖上跳下后,这男人的秉性便变得让人难以琢磨,相比以前更加的冰冷、嗜血,让人心生惶恐。
这股子惶恐可是打内心散发而出的。
殷天绝的出现使得本就沉闷的病房弥漫上一层凝重。
只见这男人迈着那修长矫健的双腿几个箭步上前走到小逸轩病床前。
殷天绝的上前让张嫂急忙连连后退到一旁。
病床上、小逸轩正打着吊瓶。
整张小脸那是一片惨白、嘴唇干涸,触手、滚烫的吓人,呼吸更是微弱急促。
他双眸紧闭,眉宇间那抹冷峻的气焰跟殷天绝如出一辙。
看得出他很痛苦、但在极力隐忍。
当即只见殷天绝眸子一沉、顿时浑身一片寒光乍现。
问:“怎么回事?”
简单的四个字眼,砸在人心头却让人心生畏惧。
离他最近的张嫂浑身更是不受控制的打了一记寒颤。
颤颤诺诺道:“那个,少爷……逸轩少爷本来已经退烧了,可不知怎么的?就又……”
张嫂哪里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啊,她只是下去煲个汤而已,这才两个小时的时间,上来一看,老天,这还得了?小逸轩那浑身是一片滚烫的吓人,当即张嫂面露惶恐急忙召来董叔抱着小逸轩钻进车里便往医院送,结果医生给出的答案是,再晚送一会孩子命都没了!
发个烧而已?竟就这么严重?
当然,因为烧成了肺炎!
就在张嫂支支吾吾不知该怎么解释的时候。
只听小逸轩那微弱的声音喊道:“爹地。”
这微弱的两个字眼抨击在殷天绝那颗冰冷的心,让其为之微微一颤。
他说:“爹地在这。”
这话明明是这样的温情,可为什么从殷天绝嘴里说出却是这样的冰冷?
为什么他心头明明是浓浓的担忧跟关心,可双眸却是那样的冷峻?
小逸轩缓缓抬起自己粉嫩的小手朝殷天绝伸去。
他那小眼神里是浓浓的哀求跟期盼。
殷天绝那如鹰般冷峻的双眸一颤,将其紧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