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殷天绝是铁了心的要给殷正天一个难忘的五十寿宴。
一切都在悄无声息中进行着。
而这一天,转眼便到了。
仿若连上天都格外关照。
天气格外晴朗、艳阳高照。
这是冬日里难得的好日子。
无疑,好的天气映射的人心情都为之大好。
黑色的房车在车水马龙的大马路上驰骋而过。
马路两旁的行道树上已经挂起了大红灯笼。
人行道上,采购年货的人们提着打兜小兜面色一片喜庆。
孩童们更是雀跃着追打跑过。
一切是那样的安详、惬意。
放车里,老爷子精神特棒。
一脸慈笑道:“你们两个一大早把我打扮成这样这是要去干什么?”
是,确实今天苏桐殷天绝起了个大早,并且为老爷子穿上了早就准备好的新衣。
下身是西裤、上身是唐装,而且是红色的,上面印着寿字的那一种。
别提有多喜庆了。
苏桐干咳一声偷笑道:“秘密!”
老爷子那是眼睛一横道:“还秘密呢?我的乖孙子来告诉爷爷你妈妈这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苦口良药!”苏桐道。
苏桐这话一出,惹得一车人都笑了。
车子在sk国际大酒店前停下。
下车后,殷天绝帮忙将老爷子抱到轮椅上后便消失不见了。
电梯里,老爷子问:“那小子呢?干什么去了?该不会是把我弄到这,就跑了吧?”
苏桐一笑道:“可能吧!”
老爷子眉头一挑道:“他如若敢晃达我老头子,看我老头子不教训他才怪。”
苏桐俯身道:“他哪敢啊,我跟你说笑呢,他去办一件很重要很重要的事情去了,咱们先上去。”
“重要的事情?”
老爷子说话间面色一沉,很明显是在说,再重要的事情有陪我老爷子重要?
为避免老爷子进一步追问,苏桐那是果断默了。
说的多越容易露出马脚。
不等苏桐反应过来,他直接推门而下。
朝马路对面的那家药店奔去。
他的速度极快,就好似动作片里的高手。
当他再次折回时,扔给苏桐一塑料袋。
里面有纱布和简单的止血药。
他说:“先给他止血!”
苏桐点头。
直至他上半身呈赤裸状。
虽然这是殷天绝不愿意的,但如今别无他法。
然,就在苏桐小心翼翼的脱掉苏墨最后一层衣服时。
他胸膛靠近心脏下方的位置,一个诡异的图腾呈现在他眼底。
殷天绝的眸微微一沉。
但就在他想要多想时,赌了好一会的车子通了。
他一脚油门下去,直奔医院。
手术室门外。
殷天绝苏桐不安的等待着。
“流了那么多血,会不会……”苏桐不敢去想。
她真的真的就不明白,为什么苏家要遭遇这些。
他们所承受的磨难已经够多了。
够了、真的够了!
说实在的,这瞬间殷天绝倒是真的有点希望苏墨在这场意外中身亡,这样的话他们就不会有那么的烦恼忧愁。
但这只是希望只是想。
于情于理,他都是苏桐的哥哥,虽然没有血缘关系。
殷天绝说:“别乱想、会没事的。”
苏桐衣服上手上全是血,殷天绝本想叫她去清洗一下,可她一步也不愿离开。
无奈,他只能陪她在房门外守着。
恍然,苏桐想起了苏墨那个诡异的好似点家族气息的图腾。
问:“你哥哥那个纹身是从小就有的吗?”
显然此时全身心都牵挂在苏墨身上的苏桐哪里在意这些。
随口道:“为了纪念他母亲纹上的,他是这样告诉我的。”
“这样。”殷天绝道。眸子里闪现过几许疑虑。
一小时后,手术室大门赫然敞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