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鲁话音刚落,殷天绝一记闷拳砸上。
“继续!继续!打啊!就算你不想听,可我依旧要说,她死了!死了!!死了!!”安德鲁怒吼。
殷天绝直接挥舞起铁拳朝安德鲁的肚子上砸去。
嘭嘭嘭嘭……
那一记又一记的拳头仿若能将安德鲁的肚子给打穿。
可他自始至终没有换一下手。
最终胃里不堪忍受。
‘哇’的一声吐了出来。
抬眸冲殷天绝道:“你个懦夫,今天就算你把我打死,也改变不了她死了的事实,她、死、了!”
安德鲁一字一字道。
那三个字好似三把锋利的刀刃般直戳殷天绝的心脏。
殷天绝脚下一软直接顺着墙面滑到在地儿。
泪,不受控制的从眼睑流淌而下。
安德鲁看着他那副痛苦的快要死掉的样儿。
只觉得心里很不是味。
低垂双拳紧攥,发出骨骼脆响的声音。
他说:“如果心里难受痛苦的话那就全部发写成报仇的怒火吧!殷天绝听着你现在没时间去做更多的选择,一收起你这副痛苦的表情继续伪装,二跟个懦夫一样说着嘴上我多爱你多爱你,没了你我就活不了!既然如此那就去殉情吧,我绝对化不拦你!”安德鲁说罢一顿又继续道:“如若你选第一个,那咱们就开始新的筹划,如若你选第二个那咱们的合作就到此结束!”
殷天绝并未立即开口,而是从口袋里摸出一根香烟点燃。
狠狠吸了一口、吐出缭绕烟雾。
是,他现在心痛的要死。
要窒息、要身亡!
他恨不得跟随她去死。
但不是现在。
因为他要报仇!
“嘿!听着菲利普,把你今天去我家所发生的一切全都告诉我。”安德鲁急促的声音道。
“做什么?”菲利普眉头一挑道。
“少废话,让你说你就说。”安德鲁道。
由于安德鲁跟菲利普是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好兄弟,所以安德鲁如此说菲利普不生气。
只是娓娓道来。
当听到‘约克’二字时,眉头一挑。
问:“你是说我父亲下飞机后没有直接到展厅,而是回了古堡?”
“是的,没错!难不成你不相信?这可是我亲眼看到的。”菲利普说罢继续道:“如若不是你父亲回来的话,恐怕这会我跟那小女人正在床上大干着,太爽太他妈刺激了!”菲利普说罢,已解开皮带,手、淫了起来。
只听安德鲁又问:“那然后呢?”
“然后我就在想,那女人娇小的身躯是否能够承受得住我这么强大的力道,她那盈盈细腰一握的感觉太好了,摁,还有两颗红梅,哦,味道太棒了!”
安德鲁跟菲利普认识那么多年,自然知道这男人又在这边意淫了起来。
当即道:“菲利普说正事。”
“好吧,安德鲁你真不长眼色,你不知道别人意想一半的时候被打断是非常痛苦的吗?”
“ok,来伙计,听着,咱们说完接下来的事情后,我陪你一起想。”安德鲁诱哄道。
“锵锵三人?”菲利普亢奋道。
“是的,没错!”安德鲁道。
“ok,不准反悔!我让你父亲带我进了他的书房,可却没有那小女人的身影,但当我看到那一排排书柜的时候顿时心里敢肯定她一定在里面,然就在要拉开其中一扇时,电话响了,出去接完电话后,暗想如若我这时候把那女人暴露出来,那你父亲岂不是发现他偷溜进他书房,那事情就麻烦了,所以我借口有事离开了,但我带走了向林,因为根据我这几天对那小女人的了解,她知道后一定会独身前来的,到时候咱们就可以……却不曾想半路上竟被殷天绝派人给劫走了,shit!”
“那苏桐呢?”安德鲁问。
“我走的时候在你父亲的书房,至于后来怎样就不知道了!”
听菲利普如此一说,安德鲁眸子一沉道。
“嘿!伙计听好了,我这临时有点事要去处理下,我给你找个女人,电话做怎样?”安德鲁道。
“哈哈,我喜欢。”菲利普道。
安德鲁说罢,抓过一从自己身边走过的服务员将手机递给她道:“听着,从这一刻起,你的身份不是这里的服务员而是一位通过声音满足男人的女人,来吧,完成你的第一个任务!”
在女人发愣的瞬间,安德鲁已抓起她的手将手机塞了进去。
转身疾步朝刚走出的洗手间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