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答、滴答、滴答!
听。
是他的心在滴血。
只听他内心宛若野兽、般狂野的声音道:“是!我是混蛋,我不该那样的羞辱你那样的说你那样的对待你,可是苏桐,那样做我是万不得已……”
一整晚,殷天绝都在给苏桐不停的盖着被子。
临近天明的时候才见他依依不舍的离去。
当天空翻起鱼肚白的时候,苏桐这才睁开那双眯忪的眸。
她并未立即起身,而是透过落地窗瞭望着窗外。
这一夜的干净很是奇怪。
是什么?说不上来!
冥想了好一会,这才起身赤裸着脚板朝落地窗走去,眺望远方,当看到不远处停着的一辆黑色车子时,牟宇间缭绕起层层疑惑。
但是太远,她看不到那是什么车,更看不到车里坐着什么人?
同时,殷天绝也那漆黑深邃的眸也看着那站在落地窗前的小女人。
他手里有微型望远镜。
当他看到她赤裸着脚底板时,当即眉头上挑然后拨通了张嫂的电话。
一大清早张嫂接到殷天绝电话本以为有什么事。
然,他那边说的话叫张嫂一愣。
“去给她送双棉拖鞋。”
“少爷?现在?”张嫂一愣道。
“摁。”
“可是棉拖鞋还没准备,恐怕要等……”
“在鞋柜里,桌子上有两个暖手宝,她有手凉脚凉的毛病,给她用上。”
听殷天绝说到这里的张嫂,急忙朝玄关口走去,拉开鞋柜,里面果真放着一双粉色的棉拖鞋,桌子上还放着一个暖手宝。
这是什么时候送来的?她怎么不知道?
“好的少爷,我知道了。”
殷天绝没再说什么正准备挂断电话,又补充道:“每天早晨给她熬碗姜汤,她体寒。”
殷天绝说罢,不给张嫂开口的机会,直接挂断了电话。
要知道,张嫂可是看着殷天绝长大的。
从小到大他什么秉性她比谁都了解,让他去关心别人,想都别想,可如今……
浓郁的夜,好似那打翻的砚台般,黑的诡异。
海边,那汹涌的海水肆虐的翻腾着拍打着岸边的礁石。
阴冷潮湿的海风好似那势不可挡的汹涌猛兽、般呼啸而来,把那一排排树木吹的宛若鬼魅般来回摇曳,仿若一不小心就会‘咔嚓’断裂。
此时正是北京时间凌晨12点15分。
当耳畔边传来一连串汽车引擎声时。
望去……
只见一辆宛若跟夜色融为一体的黑色宾利缓缓驶来,然后在距离海边别墅有一段距离的时候停下。
后排座位上那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瞭望那栋别墅,然后将眼神停放在二楼那早已灭了灯的房间。
静静的注视着。
不知道她洗完澡上床时头发有擦干没?不知道她被子是否盖好?不知道她是否又做恶梦?不知道她是否有想……他?
想他?
不!
要知道她现在最为憎恨的人就是他了!
想到这里的殷天绝嘴角上挑勾起一抹凄凉唯美的笑容。
“烟!”
殷天绝这突如其来的一个字眼叫驾驶位的萧炎一愣。
他没抽烟的习惯,所以身上自然也没烟。
缓过神来,他才在车上找寻着。
最后在车抽屉里找到了一盒烟抽出一根递给殷天绝然后啪的一声给他点燃。
殷天绝现在的身体自然不适合抽烟,但他知道,他想做的事任何人都组织不了,所以萧炎什么都没说。
剧烈的车祸让殷天绝内脏本就受到损害,如今再一吞吐这云雾当即被呛到。
那极具刺激气息的白眼在他肺里肆虐穿梭蛮横的扩散着。
殷天绝强忍着,没有咳嗽出声。
当即那张惨白的脸颊被憋的很是难看。
他刚打开一点窗户只见那肆虐的海风一股脑的灌入,刮在人的脸上好似刀子般,但对于殷天绝而言,此时的他根本没有什么感觉。
直至一支烟燃罢。
才见殷天绝扔下烟蒂,推开车门跳下。
萧炎紧跟着跳下,道:“绝,你去哪?”
夜,静的出奇,所以萧炎的声音显得格外突兀。
他的问话,没有得到丝毫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