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等了20年隐忍了20年为的就是这一刻,而如今真相就在眼前,叫他如何淡定的下来?
他青筋暴起、双眸暴凸、缭绕血腥腾升而起!
面对殷天绝的咆哮,白老大一如常态。
浑浊的眸看着他一笑道:“我记得小时候,你、子清、顾凌翔还有司家那小子一起学习茶艺,就你最有天赋,这些年过去了,不知道你练习的怎么样?可否为我这快入土的老头子冲杯茶喝?”
关于以前的一切,殷天绝根本不愿想起,尤其在这种时候。
只是,这该死的老头子在做什么?又是下棋又是泡茶?他以为这时候的他有这闲情逸致吗?还是他叫他来纯粹是玩弄他?
“白、一、凡!”
殷天绝咬牙切齿道。
显然,他的隐忍已是极限。
白老大眉头一挑道:“怎么?这么多年都忍下来了,还忍不了这一时半会?”
殷天绝由于过度愤怒,额头上的青筋都在不停颤抖。
“放心吧!我老头子再怎么无聊,也不会无聊到跟你开这个玩笑,来我这里比你去a国划算的多?咱俩可以打个赌,如何?”白老大话语间气魄依旧。
殷天绝不说话,只是那两只缭绕着血腥气息暴凸的眸紧盯白老大。
他知道,眼前这老头驰骋沙场统领黑道的时候他还在捏泥巴。
他就算如今没了往日那般威风凛凛但气魄依旧在。
道中人讲究的是说一是一说二是二,尤其是一个老大,不然如何服众?
可此时的殷天绝如何隐忍的下来,但就算他不隐忍又能如何?
紧攥他衣领的手一点点一点点的松开。
“日本八道,无论哪一道,首先要做的就是心静,等你心什么时候静下来咱们再开始吧!”
白老大话语间的意思跟眼神的示意很明显。
先茶后棋,可殷天绝着实没那个心情。
见殷天绝半响站立着不动。
白老大一笑,自己泡起了茶。
自从见她第一眼,她就有这种感觉,但直到确认再到再次相见,此刻这种感觉越发的强烈。
是,她像极了她的姑姑。
如若不是时局限制、父亲不许,她真想扑上去唤她一声堂妹!
不知怎的,才一段时间不见,她就觉得白老大苍老了不少,两鬓斑白、牟宇凹陷,活像一下子老了好几岁,难眠她心里会感到酸楚。
但她隐忍着想要扑上去的冲动跟在殷天绝身后。
还未走近只听白若非的声音传来。
“哟,殷天绝,看来姐姐教你的招数不错嘛,这才几天的功夫就把人家勾搭上了。”
面对白若非的调侃,殷天绝没心情去理会,他一双眸子紧缩那依旧处于陶醉品茶中的白老大。
直到他们面对面而站。
不,准确的说,是白老大坐着,他们站着,更准确的说是他坐在轮椅上。
苏桐讶异、殷天绝讶异、萧炎讶异。
而就在他们处于一片讶异中时,只听白老大那极具沧桑气息的声音道:“来了!”
简单的两个字,就好似在等候一个好久不见的老朋友。
对于他而言,殷天绝不单单是个晚辈,更是他极为欣赏的一个人才,无论是在经商还是道上。
殷天绝没开口。
只是那双犀利的眸紧锁他。
只听老人又呼唤道:“若非!”
“是,爸爸!”
白若非俯身将白老大盖在腿上的毯子往上拉了拉,性感的嘴角上挑道:“各位远道而来便是客,我已准备好了……死变态?”
原本保持着优雅高贵笑容的白若非在看到萧炎那张俊美面容的瞬间,直接咬出那三个字。
萧炎自从进入这所宅院看到白若非那瞬间只觉得自己蛋蛋一阵猛抽,所以极力的朝后躲闪着,但没想到还是被这女人看到了,四眸相对的瞬间,他只觉得自己下体猛然一痛,那是撒腿就跑。
为什么跑?
就连萧炎也不清楚。
反正自从上次见识到这女人的英勇威猛在听说了她的伟人事迹后,萧炎就将她列为了人生头号危险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