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地,两人就这样互相对视着。只是,曹吉利的眼中一直燃烧着难以消灭的仇恨之火,两排牙齿咬得吱吱作响,马上就要碎裂一般,就连拳头都要攥出血来,可面对拥有深仇大恨的敌人,他又不得不忍,对他来说,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也莫过于此了!
相反,此时野田犬郎却是满面春风,尤其是他那双贼眉鼠目之中,还饱含着令人作呕的洋洋得意。他看着曹吉利,就像一个胜利者看着失败者一般,那种眼神,那种态度,那种表情,别提让人有多火大了!
不过,目前最委屈的算是楚凡了,他本想替曹吉利出口恶气,一击解决了野田犬郎等人,不想却无缘无故吃了曹吉利一拳。然而,若不是曹吉利这一拳及时砸下,想必野田犬郎等人已然倒在了楚凡的拳下,现在他们就算不死,估计也会落个半死不活的下场。
此刻,只见楚凡双手捂着头,小猫似的蹲在曹吉利的脚下,眼底还闪烁着几丝泪光,满脸尽是委屈,却也不敢说什么。
或许,楚凡了解曹吉利此时的心情,毕竟过去那个害他丢了半条命,以及毁了他的家庭之人,眼下就站在他的对面,所以他不能不恨,而比起他内心的痛苦,楚凡这点痛实在不值一提,因此他也就没有多言。再说这又不是第一次被曹吉利痛揍,楚凡早已习惯。
“去,把人家的东西还给人家,咱们平奇高校的人,不做这种趁人之危的事情。”曹吉利狠狠盯着眼前的野田犬郎,同时对脚下的楚凡说道。事实上,曹吉利之所以会突然出现,就是怕野田犬郎等人伤害了楚凡。毕竟在曹吉利和大众的心里,楚凡是个武力白痴。
“什么东西?”说着,楚凡低头看向那一地的灰烬,再看看手中那个金灿灿的打火机,这才明白,曹吉利是要自己把东瀛国旗和打火机还给野田犬郎。只不过,打火机倒没什么损坏,可是这些国旗早已化成了余烬,只剩下了十根小旗杆,怎么还啊?
没有办法,楚凡只好捡起那十根小旗杆,站起身来,嬉皮笑脸的去到了野田犬郎的跟前,然后伸出双手,一手拿着打火机,一手拿着那十根被烧的漆黑的小旗杆,并看着野田犬郎那张被气得已经扭曲变了形的脸面,讪笑道:“开个玩笑嘛,动什么气?反正你们的国旗画质简单,大不了回头我找几张白纸,再在上面画几个小红圈,陪给你就是。”
由于野田犬郎的打火机是他的曾爷爷野田加宴遗留下来的唯一东西,因此这个打火机算是野田家族的信物,而且上面还印着野田家族的族徽,所以不难辨认,同时野田犬郎可以肯定,楚凡手里所拿着的正是自己的打火机。
用野田家族的信物点燃大东瀛帝国的国旗,此事若被楚凡得逞,这对野田犬郎以及他的十八代祖宗来说,乃是何等的奇耻大辱啊!
“呀买碟……”
连晃带摇,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楚凡终于将手中的破打火机打着了,嘴角处不由得勾出一抹坏笑,然后就将火头对准了左手上的那些东瀛国旗,开始自得其乐的玩起了火来。
在野田犬郎看来,楚凡这是在亵渎大东瀛帝国的国威,但是在平奇高校一千多名师生的眼里,楚凡这是大义之举,虽然只是一把小火,可相信在眼下所有师生的心里,甚至在所有华夏人的心里,这是一场滔天大火。要知道,上个世纪,这帮岛国畜生没少践踏华夏国旗,当下楚凡此举,只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罢了。
眼看着那“庄严神圣”的国旗在自己的面前燃烧了起来,野田犬郎和一众东瀛人登时傻了眼,颜面扫地的同时,他们可谓对楚凡恨之入骨。
“巴嘎雅路,居然敢焚烧我们大东瀛帝国的象征,今天必须叫这个东瀛小子死啦死啦滴!”与野田犬郎一同前来的八名黑衣男子亦是怒气冲天,纷纷提起步子,遂在野田犬狼的身后,一齐往楚凡那里冲去,嘴里还骂骂咧咧的,虽说听不懂,不过可以肯定,他们这是想把楚凡给弄死。
若是换做别人这样杀气腾腾的冲楚凡袭来,楚凡就算不想还手,他也指定撒腿就跑。但是此刻向他冲来的都是东瀛人,他实在迈不开步子。
别看楚凡平日里邋邋遢遢,他身体里却是流着一股爱国之血,以及对东瀛人曾经所犯下罪行却死不悔改的仇恨!在他心里,自己被谁追都行,就是不能被东瀛人追。被谁打都行,还就是不能被东瀛人打。原因无他,只因他的身份证上写着“华夏人民共和国”这七个字!(注:二十二世纪,15岁就要办理身份证。)
更何况,曹吉利之所以有今天,全是拜这个野田犬郎所赐。曹吉利帮过楚凡,算是楚凡的恩人,而十年前,野田犬郎竟是在华夏的地盘上肆意派人追杀曹吉利,以至曹吉利半死不活,还只能无助的咽下这份苦不堪言的痛,这笔账,楚凡还没找野田犬郎算呢。今天倒好,他主动送上门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