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换做平时,能吃到老妈难得做的大餐,楚凡定会食欲饱满,迫不及待的大吃一顿,可是今天,他又怎会有食欲?
欧阳晴之前明明说好,要在楚凡家里住几天,为此,刘贞淑欢欣的不得了,且决定在这期间,每天都要给她做好吃的,然而今天楚凡却和她大吵了一架,她也表示不会回来住了,为此,楚凡待会还不知道该和老妈怎么解释呢?
想到这里,楚凡不由得放慢了脚步,到了家门前,他索性停了下来。
见他不动了,脸色还有点恍惚,法伦不解道:“怎么了?是不是还在担心欧阳晴?”
楚凡苦笑,心想这事就算和法伦说了,她也帮不到自己,便摇了摇头,道:“没什么,走吧,欢迎来我家。”
说着推开大门,与法伦前后迈进了家门。
一听到开门声,刘贞淑忙不迭的从厨房中走了出来,不过见楚凡和法伦一道回了家,却没有见到欧阳晴,挂在刘贞淑脸上的喜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则是满心的疑问。
来者是客,再说法伦救过楚凡一命,这事刘贞淑印象深刻,既然她是楚凡的恩人,也就是刘贞淑的恩人,那么如今她来家里做客,刘贞淑自然要好生接待,与此同时,没有见欧阳晴回来,刘贞淑难免有些担心。
于是,刘贞淑先是客气的和法伦打了声招呼,随后便将楚凡拉到一旁,悄声问道:“小晴呢?她怎么没和你一起回来?”
楚凡知道老妈喜欢欧阳晴,如果告诉她今天自己和欧阳晴大吵了一架,导致她不回来了,那老妈肯定不会放过自己。
何况这是法伦头一次来家里吃饭,怎么着也要过完今天再说呀,况且自己和欧阳晴之间的事情,也不是一两句就能说清楚的。还是等有机会在和老妈好好的解释吧。
想罢,楚凡挠了挠头,谎道:“欧阳晴有点事情要办,今天就不回来了,她要我和您说一声。”
“这丫头也真是的,她身上的伤还没好呢,也不好好休息,还要去办什么事情。”刘贞淑喃喃嘀咕了几句,便没有多说什么。此外,她今天中午的确是为欧阳晴做了一顿大餐,可惜欧阳晴没有回来,不过还好,刘贞淑也算没白忙活,这不是还有个法伦嘛。
十分钟后,客厅的餐桌上,已然摆好了六菜一汤,三荤三素,还有一碗当归炖鸡汤,这是刘贞淑特意为欧阳晴准备的,毕竟欧阳晴还有伤在身,虽然问题不大,但补一补总是好的。
空旷的校园,安静的马路,再加上楚凡的离去,令欧阳晴感觉全世界只剩了自己,陪伴她的只有从远处吹来的阵阵海风,除此之外,便是无尽的孤独。
不过,欧阳晴并没有意识到,这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如果刚才她叫楚凡留下,楚凡绝不会上法伦的车,他肯定会留下陪她,不管她想去哪里,他定会奉陪到底。
然则,欧阳晴却认为自己刚刚才和楚凡大吵一架,方才又是当着法伦的面,所以碍于面子,她最终也没有开口和楚凡说句话,天真的以为,只要靠一个眼神就能让楚凡留下,顺便给法伦一个难堪。不料结果,换来的竟是独自在这里吹海风。
难以忍耐的空虚,让欧阳晴不自觉地拿出了手机,她想随便打个电话出去,不论是谁,她只想好好地与那个人聊聊天,谈谈心。但是,手指在屏幕上滚动了半天,她也没有想到,究竟哪个人可以帮自己填充一下空寂的心。
最终,她只好拨通了家里电话,找到了阎管家。
电话另一头,蓦然听到欧阳晴哽噎的声音,阎管家不由一愣,急道:“小姐,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又被人欺负了呀?不哭不哭,告诉我,这次是谁欺负你了?看我不把他的头给拧掉!”
接下来,欧阳晴便将自己的遭遇和阎管家说了一遍,不过,她并未提起与楚凡吵架的事情,只是断章取义,将楚凡撇下自己、和法伦离去的事情说了一遍。
而这个时候,另一头的阎管家已经挂断了电话,带着对楚凡的极度不满,正快马加鞭的往欧阳晴这边赶来……
行驶至距离楚凡家不远处的那道小巷前,法伦将车子缓缓刹停,然后扭头看向楚凡,刚想说些什么,却见楚凡正单手托着下巴,一动不动的看着窗外,虽然见不到他的表情,但是他那萧索的背影,倒令法伦很肯定,他是在想欧阳晴。
悄悄的将车子熄灭,法伦没有叫楚凡下车,她就这样安静的坐着,并痴痴的看着楚凡的背影,没有任何的语言,甚至得不到楚凡任何的回应,不过即使这样,她也觉得很幸福!
不知过了多久,楚凡轻轻叹了口气,总算回过了神来。而就在同时,法伦痴迷的状态也当即被他的轻叹给打断。
“怎么了?是不是又想欧阳晴了?”法伦极小声的问了一句,双手紧紧的握在方向盘上,显得有些紧张,虽然她已经猜到了楚凡的心思,可她还是害怕听到楚凡会说“是”。不过,自从与楚凡相识以来,她的心情倒是经常这般矛盾。
楚凡点了点头,脸上现出一丝担心之色,道:“那泼……她已经离家出走了,以她的脾气,我相信她一定不会回家的。上次就是因为她没地方去,所以才住进了圣玛丽医院,结果却被高木拓和那个邢若男联手欺负了一顿。现在她又没地方去,我真怕她又惹出什么事!”
“啊!”忽闻楚凡一言,法伦明显吃了一惊,追问道:“你说欧阳晴前几天被欺负了?而且,欺负他的人还是高木拓和北青高校的邢若男?”
“嗯!”楚凡点了点头。
“你的意思是说,自从高木拓把欧阳晴从罗刹七雄的手里救回来开始,欧阳晴就一直和高木拓在一起?”法伦面现惊诧和迷惑,若是真如自己所说,那这个欧阳晴也实在是太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