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曲黎还真是够无奈的。

叶一宁笑了笑，看到他们能如此，也便觉得很好。

原本还担心他们俩不会走到一起，不过依着现在看来，比自己想象之中要来得好很多。

“师傅，那东西你催动了吗？”叶一宁问道。

“放心！”曲黎早就已经催动了，惑心蛊睡了这么久，她必须提前催动，不能醒过来还得一点儿时间，曲黎记得这件事情，因此叶一宁没有提醒，她在先前就已经把它催醒，这个时候它应该已经在秦焕的身体里面，开始活动了。

叶一宁看了看四周，伸手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然后递给曲黎，问道，“能控制让他读这个吗？”

曲黎摇了摇头，“只能控制让他自己认罪，完全按着这纸里面的内容，不可能！”

蛊毒并不是万年，也不是双簧，能够做的就是控制秦焕的心智，然后让他把自己所犯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出来。

“可以控制他自己认罪？”叶一宁有些意外。

曲黎跟着点了点头，道，“惑心蛊最是难养，因为它能迷惑人心，所以养起来非常的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