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裴铄珩依旧没有任何反应。
楼萦想要将药灌进去也没有办法,最终只能把药强制性的塞入他的嘴里,自己含了一口水,然后送入他的唇里。
当做完这一些的时候,楼萦除了全身是汗外,就是一张脸都是通红的。
她转身又去换了一盆的冷水,然后拿着毛巾开始给他降温。
医生说过,他如果烧到三十八点五度以上的时候,就必须要给他吃退烧药,同时也要给他进行物理降温,最好是能够给他擦一擦身体,以及双脚,还有手心。
楼萦看着他,此时裴铄珩的眉心紧紧的皱着,看上去似乎很难受的样子。
楼萦咬了咬牙,最终还是伸手去解开他的衬衫纽扣。
在解的时候,楼萦甚至不敢去看裴铄珩的脸,一张脸跟火烧一样的红。
直至完全解开的时候,她赶紧拿着毛巾,在他的身上胡乱的擦着,又不敢用太大的力气,每一下都变得有那么一些的无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