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裴靳聿倒是没有将这事情放在心里。
如今突然听到叶一宁提起白凤寨,裴靳聿这才算是回忆起这件事。
“白凤寨太邪乎,我不希望你去。”叶一宁抬首看着裴靳聿,眼中带着浓浓的担忧之色。
特别是知道白凤寨那些肮脏事时,叶一宁更不希望裴靳聿前去。
白凤寨里的女人几乎每个人都会蛊术,她害怕,害怕到时那些人直接给裴靳聿用蛊,到那个时候裴靳聿还是裴靳聿吗?
“如今还不确定,宁宁,你别担心。”裴靳聿握着她的手,感觉得出来,叶一宁的手有多么的冰凉。
因此,他也不希望叶一宁因此而太过于担心。
叶一宁认真地看着他,看得裴靳聿几乎要心软。
“宁宁,我是军人,需要服从组织的安排,但我跟你保证,我会安全归来。”裴靳聿认真地看着叶一宁。
她深深的吸了口气,看向裴靳聿说道,“我知道!”
叶一宁一脸无语地看着他,但同时又莫名的喜欢裴靳聿这样的自信。
只觉得魅力十足啊。
她都觉得自己快成了花痴了,而且还是病入膏肓的那种。
不过,这种花痴只对裴靳聿,她觉得还是很满意的。
“靳聿,我最近认识了一个女孩儿。”叶一宁突然想起曲黎。
“怎么了?”叶一宁能专门提起,这个女孩儿一定有什么特别之处,不然叶一宁不可能专门提起。
叶一宁想了想,到底该怎么跟裴靳聿说这事情,毕竟这种事说出来,还真没有几个人会相信。
“她是苗族的,她跟我提到了巫蛊之术。”叶一宁道。
“这世上有这种东西?”裴靳聿觉得有些邪乎。
像这种东西他不是没有听说过,只是没有亲眼见过,便觉得不是特别的有可信度。
“我觉得她的话是可信的。”叶一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