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急忙客气的说道:“杨公子,倾城圣女,还有各位大侠,快快请进。”
此时风家其他人还是一脸震惊,他们竟然见到了江湖上鼎鼎大名的杨家后人,以及静心斋的倾城圣女,这些大人物居然来了他们风家,这说出去都是一件光荣的事情。
风沧浪也紧随在一旁,神态恭敬的将杨天众人引入迎客厅,吩咐侍女上最好的茶招待众人。
“早就听闻杨公子和倾城圣女大名,今日一见,果真是英雄出少年,好一对金童玉女,天作之合。”
风扬一脸笑容,招呼着众人喝茶,也不忘及时赞美几句。
“风前辈客气了,风火城虽然只是一个小城,但今日一见也是颇为繁华,可见风火两家治下有方,共同维护风火城,也算是珠联璧合。”杨天笑道。
风扬脸色一僵,就连风沧浪都嘴角抽搐了一下,什么珠联璧合,风火两家那可是势同水火啊,这杨公子怕是话中有话啊。
“风老前辈,我听二伯讲述过风火两家的恩怨,也是颇为遗憾,本是同命鸳鸯,却闹到这般地步,实在令人惋惜。”杨天叹息道。
风扬黯然的摇了摇头,语气低沉道:“杨公子,让你见笑了,我风火两家的恩怨已经持续了百年,实在汗颜。”
这件事是风扬一生的痛,沉重的让他痛彻心扉,很多次都几欲崩溃,爱子惨死,妻子怨怪,他承受着这一切悲痛,有苦难言。
“风家主,你亲自去一趟火家,有请火家老祖,让她来一趟风家,如果她不愿意来,我杨天亲自去请她。”杨天看向风沧浪说道。
风沧浪一脸为难的看向叔父风扬,风扬也是老脸颤抖,不解的看着杨天道:“杨公子,你这是何意?”
“这天下化解不了的恩怨虽然多,但风前辈和火舞前辈本是恩爱情深的夫妻,有什么事情是不能坐下来好好谈的,非要弄得生死相对,仇恨滔天。”杨天正色道。
风扬愕然的看着杨天,听对方的意思,竟然是想帮他和火舞化解恩怨,这种事情外人吃饱了撑的,才会多管闲事,杨家后人难道这么闲?
“你们夫妻之间的爱恨情仇,本不该我一个小辈多管闲事,若是换做以前,我也不会多此一举。”
杨天神色肃穆的看着风扬道:“但如今天下大乱,苍生浩劫,人类面临着生死存亡的考验,在这样的局势下,你们风家和火家还有什么可争斗的。”
“血族现在已经打到了药王山下,随时都有可能进犯药王山,翻山越岭来到你们风火城,到了那时,风火城首当其冲遭受血洗,你们难道想要抱着遗憾,死不瞑目吗?”
听闻杨天的话,风扬脸色惊骇,吃惊道:“唐家堡莫非沦陷了?”
“唐家堡虽然没有沦陷,但唐家堡一半地域已经落入了血族手中,不管血族能不能拿下唐家堡,他们下一步都会进犯静心斋,药王山将是他们进军静心斋的最好路线。”
风沧浪也是浑身一颤,再也不敢犹豫,转身跑出去赶往火家了,风火城都可能大难临头了,这时候什么恩怨都比不上家族的延续和生存。
风火城风家在城西,火家在城东,两家是势同水火,水火不容,每天小摩擦不断,大冲突时而上演。
这在风火城早已不是新鲜事了,一旦有人看到风家人和火家人同时出现,那只有一个选择,脚底抹油,溜之大吉。
那是有多远,躲多远,也就不会因为两家的争斗而殃及池鱼。
风家的宅院占地面具足有三分之一城西区,宏伟的门楼前竖立着两尊石头雄狮,两侧站着八名身穿白衣,背着长刀的风家护卫。
看到风家当代杰出子弟风剑南带回来一行人,八名风家护卫都是挺直了身躯,威风凛凛。
“不知前辈如何称呼,晚辈这就让人进去通报老祖。”
风剑南彬彬有礼,陪着笑脸询问白字义,还偷偷打量了一眼叶倾城,显得极有风度。
这一路上他都不知瞅了叶倾城多少眼,很想和叶倾城说句话,可是看到气质清冷的叶倾城,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神色,他又不敢唐突,怕碰了钉子下不来台。
对于风剑南的一举一动,杨天是看在眼里,笑在心里,这小子显然是对叶倾城有想法,在杨天看来只感觉有趣。
等他知道叶倾城的身份后,怕是会自卑的无地自容,叶倾城这样的天之骄女,未来静心斋的领军人物,岂是他能够染指。
白字义懒得理会风剑南,当即开口高喝道:“风扬,老朋友到访,还不出来迎接。”
白字义这一嗓子蕴含着磅礴的罡气力量,在整个风家宅院上空回荡,传遍了每一处角落。
风家所有人都被惊动了,这一嗓子就好像在他们耳边响起,风家的众高手纷纷色变,一道道身影凌空而起,向着大门口飞身而来。
一处幽静的院落内,同样飞出一道身影,风家老祖风扬脸上露出惊疑之色,凌空跨步,原地留下一道残影,最先到了门楼前。
风杨满头白发,看上去年龄比穆寒还要大许多,老脸上也布满了皱纹,尽显沧桑。
他一双浑浊的目光中闪现着精芒,在看到白字义和穆寒等人后,老脸上露出一丝惊容。
以他的眼力自然一眼看出,紫山五英和吴莫愁都是巅峰强者,尤其是穆寒,一身气息比他都强大了许多。
“金钩铁画白字义白老弟?竟然是你。”
风杨看清了白字义的容貌后,立刻认了出来,哪怕数十年未曾相见,可白字义的变化并不大。
白字义却是一脸吃惊的看向风杨,若非依稀还有年轻时的影子,他都有些不敢相认了,眼前这个白发苍苍,相貌苍老的男人,会是当初那个玉树临风,气度飞扬的美男子?
风杨的年龄虽然比白字义大不少,但以他巅峰境界的修为,虽说不能保持青春,可也不会这般苍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