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母是个心思比较活络的女人,脑袋这么一转,便也知道哪条路对他们钟家来说是最好的。
宋泽扫了眼钟母,眼里的冷意很明显了,“你觉得我们该公了还是私了?”
来的路上,少爷可是说过,这样害雪锦小姐的人,得公私都来一遍才解气。
有时间他都佩服少爷的狠,明明年纪不大,但从他跟少爷那时起,就知道少爷心性有多凉薄,聪明人最好不要去试探少爷,否则不论是谁,你只会死得很惨。
雪锦到了车上就打哈欠。
“啊!霆清哥哥,我好困啊,到了叫我哈!”
古霆清看着少女这操作,哪有不知道她是记着自己要找她算账的茬。
这是自知理亏想逃避啊!
雪锦当然睡不着了,别的不说,单是某个眼神就可以让她崩溃。
明明她也不是那种玻璃脆,可面对这个人时,她却总是招架无力。
如今她都那样说了,他还盯着她看。
即便她闭着眼睛,她也能感受到,别问她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