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想很想”,穆蕴认真说道,声音低哑,“想你想得那儿都痛了。”
磁性低沉微带沙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顾明月觉得心口像是被小刷子轻轻刷了一下,轻斥道:“你越来越流氓了。”
“难道翩翩不想我?”穆蕴有些低落,叹道:“还是你不喜欢我对你流氓。”
明知道他只是假装情绪低落,顾明月还是忍不住安慰他:“特别喜欢。”其实说的也是真心话,她没想到相爱之人的真正结合还会让人上瘾。
话落,顾明月觉得自己也越发好色了。
穆蕴眼中好似闪过星光,一下子将顾明月抱起来转了个圈,大笑道:“吃饭去”,继而咬着她的耳朵道:“吃过饭再吃你。”
顾明月不甘示弱:“我吃你才行。”
“好吧”,穆蕴显得有些为难,呼吸却在这一瞬间有些急促,“给你吃,吃哪儿为夫都乐意。”
顾明月:说不过他怎么办?
“你说的”,她强忍着脸热道,“到时不准动。”
突然有种搬起石头砸到自己脚的感觉,穆蕴心里感觉不妙但还是笑道:“一切都听我宝贝夫人的吩咐。”
爷抱着夫人走远了,后面这些婢女才迈步往前走,她们可不敢在爷和夫人说话时跟在后面,万一发出什么噪音打扰到主子说话,下场绝对不会那么美好。
想起某个昨天晚饭后要去爷和夫人卧室铺床的姐姐的下场,婢女们忍不住浑身打了个寒颤。
听说因为不懂规矩,已经被陈嬷嬷卖给人市中专买卖下等人的牙婆子那里去了。
府里的婢女们越发不敢有什么小心思,好些聪明的已经确定只有尽心伺候夫人以后的生活才会更好。
最起码,听夫人身边的那三个丫鬟说,等她们十八岁时夫人不仅还给她们卖身契还会出一份嫁妆。
顾明月不知道这两天内府中下人心思的变化,刚吃两个鸡丝卷就被穆蕴抱到了床上。
“我还没吃饱”,顾明月抬脚,恰好挡在穆蕴腹部,“事情要一步一步做,有你这样…”
话没说完嘴唇就被含住了,穆蕴握住腹部的小脚,拿着圈到腰上,一点点亲吻勾画顾明月的唇形,“宝贝儿,咱们边做边吃”。
“你不是说你不动吗?”灼热的吻来到颈窝,顾明月忍不住轻笑。
“我的意思是咱们替换着来”,穆蕴亲了亲她的锁骨,抬头邪魅勾唇,“先由我主动你再主动,我也好给你做个示范。”
说着抬起顾明月的另一只脚,低头吻上剔透的脚趾。
顾明月闷哼一声,激烈的云雨瞬间拉开序幕。
掌灯时分,穆蕴才拉开帐子,抱着早已经没多少力气的顾明月去旁边的净室洗澡。
下午太疯狂,担心翩翩会有不适,洗澡的时候穆蕴兢兢业业老老实实。
顾明月看到他背上还有胳膊上被自己挠的三道痕迹,也没好意思太谴责他。
两人洗完澡出来,外间已经摆好了丰盛的晚餐,精致漂亮的小包子,香气扑鼻的小米粥,透明的圆滚滚蒸饺…
连续三场剧烈运动早已消耗完顾明月的体力,她看见这些东西差点双眼放光地扑上去,吃了两个蒸饺,她才放慢进食速度。
穆蕴见她饿成这个样子,既自责又心疼,频频给她夹菜照顾她吃喝。
顾明月便也有往有来,给他夹东西吃。
侍立在旁的婢女丫头都有些不忍直视,爷和夫人的相处方式太颠覆了。
吃过晚饭,穆蕴带顾明月去主院东边的那个小花园消食。
小花园内种满了大红色的梦中花,除一些绿色陪植便没有其他植物,小路上每隔二三尺就有一个玻璃灯盏,将花园照得十分漂亮。
玻璃灯盏内的蜡烛是按照一夜的时间制作的,每天酉时三刻上灯到第二天卯时三刻正好燃尽。
顾明月和穆蕴手牵手走过灯火通明的花园小路,恍惚觉得走到了有电灯存在的民国。
“在想什么?”穆蕴紧了紧手中的小手,问道。
“焕子,水水就是说句公道话”,林秋生家的笑道,“你倒是干什么?当众打妹子的脸,你这大哥可做的不地道。”
“再不地道也比你做人地道”,顾焕冷笑。
林秋生家的紧跟着道:“我怎么不地道了,送自家丫头去伺候人还一分钱不要,这还不行吗?”
“谁看不出你那点花花肠子,说得真是好听。”有人低声道。
穆蕴此时开口,“什么玩意儿都能伺候我穆蕴的妻子,天上掉的金子给你们贴脸吗?滚,若再蹦到我们跟前碍眼,本相倒不介意徇私枉法一回。”
声音平静,却是寒意彻骨。
一语双关的话,听得大伯和大伯娘都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顾家众人也纷纷变了脸色,一直以来,他们都觉得翩翩这个夫婿是个温和有礼的人,此时却只因他一句话竟觉寒意透背而出。
穆蕴扫了顾家众人一眼,淡淡道:“本相看在翩翩的面子上对你们都很客气,别太给脸不要脸了。”
说罢握了握顾明月的手,示意她走。
顾明月跟着穆蕴迈步,直到他们登上马车离开,现场都没有一点杂声。
马车轻巧地很快跑过梅林走远了,顾概转头看看顾柏一家,又看看族人:“以后脑子清醒点儿,别挥霍翩翩的情面,万一…出了什么事儿,谁也保不住。”
是啊,那是一朝宰辅,即便脾气再好,也不是他们能随意对待的。
此时再看顾秀水,因她帮着林秋生家的说话在前,众人对她的观感都有那么点儿微妙。
这种会帮外人的族人,还真是有不如没有。
顾攀招呼着族人回家喝茶,心里却在想以后搬到槐花胡同去住吧,那儿谁都不认识自家,清净。
闺女回个门,还有人跑出来送女孩儿,顾攀心里可不干净。
坐上船,穆蕴抱着一路上都没怎么说话的顾明月坐在他腿上,问道:“还不高兴?你还经常劝我不要跟那些不相干的人计较,自己怎么放心里了?”
“是个女人遇到这事都不会高兴吧”,顾明月看他一眼,突然拽着他的领子问:“我老了你会不会去找更嫩的?”
穆蕴暗想我还担心你嫌我魅力不够去找更有魅力的呢,只笑着握住她的手亲了亲:“不会,我有你足矣。”
顾明月闻言恩赏似地在他脸上亲了亲,低声道:“我也是。”
“翩翩”,穆蕴看着她的眼睛,声音沙哑,含住她的耳垂吸吮,“我想要你。”
“你回家再耍流氓不行吗?”顾明月被他顶得闷哼一声,“穆蕴,你不要胡来,不然我三天不和你说话。”
穆蕴:“…”
这晚又是一个不眠夜。
早晨,穆蕴神清气爽地穿衣去上朝,走之前亲了亲窝在被子下睡着的顾明月,低笑道:“宝贝儿好好睡,等为夫回来你再起床。”
上过朝,回来和翩翩一起吃早饭,然后去议事处,中午再一起吃饭,下午陪翩翩玩。
穆蕴在心里安排好一天的计划,全身透出一股春风习习的感觉。
朝上大臣们见到这样的穆相,都不由感叹成了亲的人给人感觉就是不一样,看来穆相真的很喜欢他娶的这个妻子了。
一个早朝都没有之前那种胆战心惊的感觉,众臣心底无不默默祈祷穆相能一直这么保持下去。
刘谱现在完全被架空,听着下面的臣子议论朝事,不耐烦地打了个哈欠,心里到底还是有那么点再翻身的想法。
下朝前,刘谱说道:“穆相才刚大婚,倒是不必如此为国事操劳,多休几天假也没什么,众卿说是不是?”
臣子们中间一片寂静。
刘谱暗恨。
穆蕴笑道:“对于微臣来说,成婚后的每一天都是在休假了。”
刘谱呵呵一笑,“看来传言非虚,穆相对新婚妻子很是疼爱,只是不知你的妻子是哪家贵女?朕怎么听说是个农家女?穆相这口味,呵呵。”
“皇上身在禁宫,消息却是灵通”,穆蕴淡声说道,“有这闲工夫,你不如多读点书充充脑子。”
众臣闻言,一个个倒抽一口冷气,穆蕴以前架空皇上权力但言语上还是尊重的,今天怎么竟拐弯骂皇帝草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