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两辆切诺基改装过,但提速远不及劳斯莱斯。猛然加速中,两辆切诺基前轮飞跃路面,二十多米后才落地,而这时候的劳斯莱斯,已经进了一块荒地。
荒地空旷,双方都要避开的监控设备自然没有。秦浩减慢车速,两辆切诺基跟着进入荒地后,秦浩才停下来。
后面的切诺基也停下了,从车上下来十个西装革履的大汉,看气势,十人不弱。
秦浩淡淡道“坐在车上别下来,我去热热身。”
“小心。”林傲雪不赞同秦浩和对方硬碰硬,但她知道秦浩不是托大的人,自己能做的就是从精神上支持他。
秦浩下车,点燃一根香烟,走到车后,双方距离不到三十米。
“呵呵,你还有自知之明,给自己找了块不错的埋骨之地。”前面的大汉冷笑中,眼里闪过残忍的寒芒。
秦浩笑了,有人就是这么自负。殊不知他们眼里的绵羊,实际是头恶狼。
“你们怎知这不是替你们找的?”
“哈哈,你还是第一个敢这样跟我们说话的人。鉴于你的无知,等会我会让你少受一点痛苦。”大汉张狂一笑。
做私人保镖多年,还没有他完成不了的任务。他可是退役军人,即便做保镖了,他也没有放下对身体的压榨,实力非但没有下降,反而因为更多的厮杀,让他比在军队在更强。
“那就不好意思了,你们最大的错误就是惹到我。我一般不生气,但生起气来连我自己都害怕。”秦浩丢掉烟头,手指关节捏的咔嚓作响。
张祥站在张若凡的病床前,已经很多皱纹的脸上,阴沉得可怕。一个中年妇女坐在病床上,拉着张若凡的手心疼的直掉眼泪。
“张祥,你还站着干什么,儿子都这样了,你还不让警方快点抓住凶手。”中年妇女指着张祥咆哮。
“抓,上哪去抓,你以为警局是我们张家开的不成。我早就警告过他,做人要低调,你问问他,自他回国,给家里惹了多少事。”张祥虽然呵斥,但心何尝不疼,张若凡去独子,哪有父亲不疼儿子的。
“还不是你,要回云阳你自己不回,偏偏让儿子来折腾,他什么经验都没有,能不得罪人吗。”
“哼,他是我张祥的儿子,现在不累积经验,将来怎么继承公司。不过,敢伤我儿子,我要他以命抵偿,等他醒后,你问问他,在云阳他得罪过谁。”张祥冷哼一声就离开了病房。
秦浩下班后,来到清水集团,早接晚送,这已经是雷打不动的事。而林傲雪,在公司还是保持着高冷,只有在秦浩面前,才会表现出温柔的一面。
一上车,林傲雪就的的愤怒道“气死我了,那帮股东实在欺人太甚,他们整天呆在家里看看报纸喝喝茶,就有分红,他们还不满意,难不成要我把公司让给他们不成。”
林傲雪这还是第一次对股东不满,秦浩安慰道“何必跟他们一般见识,反正实控权都在你爸手上,他们还能上天不成。”
“你不懂,清水集团一向都是一年分红一次,可最近他们居然联合起来,要求一个季度分红一次,问问全世界的公司,有哪个公司一个季度就分红?”
秦浩眉头一皱,每个公司都有章程,每个公司的分红期不同,但一般情况都是一年一次,这也是保证公司资金链的一个手段,这些股东怎么突然发了疯。
“明天你召开股东大会,我去看看他们是不是穷得连饭都吃不上了。”
秦浩很快就想到了关键,一是浩雪公司需要不断的投钱,二是招标会上的标的都不怎么赚钱,这些股东是做好不对劲就撤的准备了。
“你去干嘛,这点事我能解决。”林傲雪可不敢让秦浩去,这个家伙手段太残忍,要是血染股东大会那可就不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