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觉得你们很讨厌。”牧清翻身上马,手持马鞭,点指他们说道,“绝大多数事情都是这样,当你们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的时候得到往往是失望。饶了一个大大的圈子之后才明白,只有自己才能拯救自己。现在,我郑重的通知你们,我奉劝你们赶紧离开。否则我会改变主意把你们抓了送给你风陵渡的魏明当见面礼。”
“你不会这样做的。“文雨馨说道。
牧清拨马将走,听到文雨馨这句话以后他勒马停下,问道:“为什么不能能这样做?我和你们无情无素的,把你们抓走就是我的本意。我之前救你们下来也是出于这个目的。只是看你们有些才华,我不忍心看你们入了火坑,所以放你们一马。”
文雨馨回答说道:“你是不是以为我父亲落难以后,我们才决定来找你?”
“不是这样吗?“
“当然不是。“文雨馨说道,“当你在一线崖挫败柴东进的围剿,之后又打败张秀以后,也就是牧文远之子牧清还活着以后,我父亲就准备派我们来寻你。我清晰记得那夜父亲得之牧清还活着的消息以后他激动地样子,他手脚发抖眼角含泪,倒好像你是他的儿子一般。”
牧清听得一愣。暗叹,文墨为何如此失态?我和他素不相识啊。难道……他和我父亲是故交?可以没听到父亲提起过文墨啊。
牧清问文雨馨:“令尊为何听到我还活着就如此激动?”
文雨馨回答:“我也曾问起他,当时他没有理会我。嘴里絮絮叨叨地说着一个名字和一句话。他说的名字叫温芳,说的那句话叫苍天有眼,我的外甥还没死。”
牧清虎躯一震。温芳?这是母亲的名字。文墨为何会说起母亲的名字?他还说我的外甥还没死,难道文墨是我的亲娘舅?为何从没听父亲和牧清说起过这件事情。难道其中另有隐情?如果是这样,那真的要和文墨当面问一问了。
念想到处,牧清对文雨馨和莫少轩说道:“既然如此,你们跟我来吧。随我去前面的龙门口等候黄直。然后,等我把易云天那老家伙料理之后我就带你们去风陵渡。”
文雨馨和莫少轩听之则喜。快步跟上牧清,走出桦树林向着龙门口村而去。
……
牧清听到褐衣男子和绿衣女子想要寻找的人竟然是他,他既意外又惊讶。“你们找我?我们似乎并不认识吧。你们是谁?“
绿衣女子说道:“牧公子,我叫文雨馨。“她半转身引荐褐衣男子给牧清说道,“他是莫少轩。我的未婚夫。”
莫少轩收起之前的居傲鲜腆,态度诚恳,行为持重,他长揖之后会对牧清说道:“请原谅我之前的不尊不敬,我给你郑重道歉。”
牧清翻身下马,对她俩说道:“你们把我整糊涂了。之前嫌弃我多管闲事,妨碍你们自杀。怎么现在话锋突转,反倒对我客客气气。还有,你说你叫文雨馨,他叫莫少轩,可我并不认识你们?你们找我做什么?”
莫少轩回答:“找你救人。”
“救谁?”
“文墨文大人,她的父亲,我的岳丈。”
“找我救文墨?哪个文墨,南屏城的文墨?“
“是的。“莫少轩回答说道,”文大人受到魏明栽赃陷害,此刻被关押在风陵渡。文大人曾对我们说,牧文远之子牧清是个人才,日后必成大器,他让我们来寻你。共商大事。“
“他找我共商大事?“牧清转身背对他俩,心中起了波澜。他早就猜到这两人来头不小,可是没想到竟然是文墨的女儿女婿。此刻,牧清心中将两人扭送巴泰国王当礼物的想法再次冒头,并且越发的浓烈。他和文墨并无交情,早有情报说魏明奉旨将文墨下了大狱,如果他将莫少轩和文雨馨抓住送给巴泰国王那么一定有利于合约的签订。他转过身面对文雨馨两人,”商量什么大事?
文雨馨说道:“那需要你和我父亲当面沟通。父亲并不曾说起。”
牧清问道:“也就是说,如果想要知道共商大事的内容是什么,就得先把你父亲救出来?”
“是的。”
“那我为什么要救他?只凭你一句共商大事?“牧清看着文雨馨的眼睛,“文雨馨姑娘,我想你应该知道,我此次去南屏城就是要和巴泰国王以及慕容恪商讨联盟的事情。如果帮你们,等同于和万流城敌对了。这一点,你是否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