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枫念想到处,终于松了一口气。在漫天阴霾中多少还有一丝光。光明教廷就是那到光。只要光在,一切都有希望。他挥臂对那些正在喋喋不休的将军们说道:“都散了吧。”
作战厅瞬间鸦雀无声。将军不做任何停留,鱼贯离去。还有人切切私语:“这一天的会,简直身不如死。”
“别说话!赶紧走。昨天那场会上,老张说了一句不该说的,直接被国公爷拉出去砍了。”
“快走快走。”
顷刻之间,热闹非凡的作战厅静寂如深夜狂野。有一个人没有离去,他垂手而立,静静地看着身前的地图而不语。
易枫对他说道:“六叔,你都三夜没合眼了。你怎么还不走?”
……
酆都城定国公王府,夜
易枫的作战室内灯火通明,易枫正在召开军事会议,与会的将军们情绪暴躁颇多激进。易枫左臂拄在扶手椅上,手掌屈握成拳托腮,眼睛微闭着,两条剑眉挤在了一起,他一言不发愁容满面。这次的军事会议开得时间可不短,从早晨一直延续了晚上,会上将军们争论的面红耳赤,只为给自家不对多争取一些好的条件,然而那些亟待解决的问题依旧是代办项,该解决的问题没有解决,不该解决的问题倒是万紫千红想到了各种妙计良策。如何攻打函谷关?结论无。如何兵困青竹镇?结论无。如何解决牧清那头双足飞龙?结论无。
会上,将军们呈报上来的消息都是坏消息。坏消息就是缺钱。重建鱼儿沟补给需要钱,兵器修缮和补充需要钱,几万匹军马养护需要钱,几十万大军集结需要钱……到处都需要钱,然而钱从何来?小池家族承若的粮草辎重迟迟没有到位,光明教廷允诺的补给也没有到位,到处都是千疮百孔。
易枫睁开一只眼,看着唇枪舌剑似猪如狗一般没脑子的将军们,心中感慨万千。他有战将千员,真正能够托付重任的并无一人。张顺、盖斯已成阴间之鬼魂,能够为他统兵打仗而又让他深信不疑的人又在哪里呢?
有的将军说起近期酆都城内部治安以及舆论民情,给出的办法无非还是抓抓抓、杀杀杀。可他已经杀了近千人,但是那些关于他的负面消息依旧满天飘飞,那些该死的平民百姓都不怕死吗?
柳芳晴自从接到牧清的两封明显就是以挑唆为目的的情书之后茶饭不思,终日陷入一种对往事的追忆当中。对他百般疏远,纵然同床,也是异梦。她心里想的还是牧清!这一点,易枫心知肚明。
国事不顺,家事不安。战争的引信已经点燃,易枫已经嗅到了血腥味道。但是他不知道,未来洒下的血迹是牧清的还是他的。他从喋喋不休的将军们中间,找不到答案。
如何才能对牧清一战而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