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英明。”
常兰英看一眼烂醉如泥的冯忠,之后她抱着小黑猫朝牧清走来,“还喝不喝了?”她一边走一边解开衣服最上面的两个扣子,月光正好照过来,露出雪白的肌肤,“老冯不胜酒力,我陪你喝,如何?”
牧清心神为之荡漾难持,他急忙运功抵抗恢复清醒。原来常兰英练的是媚功,怪不得冯大哥对她百依百顺。
“不必了,”牧清说道,“天色已经不早了,我得回去了。”
“你此时回去也好。嫂子小叔子,自古以来故事就多。你若和我喝酒,明早就能传遍整个函谷关。”
谁和你是嫂子小叔子?牧清心中嗤之以鼻,但是表情上没有表露出来。他指着醉卧门口的冯忠,说道:“冯大哥就全凭嫂子照顾了。”
“那是自然。我们可是夫妻呢。”
“告辞。”
“不送。“
常兰英看着牧清远去的背影,她自言自语:“想当初,东方白都抵挡不住我的媚功,没想到他却抵挡住了。看来真的是个高手。“她来到冯忠身边,随意踢了冯忠一脚,”你个死鬼,我奉命在函谷关潜伏,跟了你三年,本想把你培养成一方诸侯,可你却甘愿做个奴才,不识相!不过好在今晚老娘不但得到了天启宝藏和圣杯的消息,还得到了牧清的行程路线,这么大的功劳不枉老娘今夜在这石榴树上趴了一宿。等我把这些消息告诉绿牙那个家伙以后,哼,你也就没用了,也就是你的死期到了。“
牧清从冯忠府上出来以后,拐了三个弯儿回到清晰小筑,他直奔鉴荷楼三层去找蓝飘雪。
……
牧清给冯忠斟了一杯酒,笑着说道:“相对于牧有业来说,他和我合作,又何尝不是与狼共舞。我和他都在赌,都觉得自己是猎人。”
冯忠举杯与牧清碰杯之后一饮而尽。“这样说也对。牧有业老奸巨猾,他从来不觉得有谁比他更聪明。不过我想不明白的事情是,牧有业现在势大,他为什么要和咱们进行谈判?”
两人说一句喝一杯,剑南六十年陈酿已经喝完了两壶。
牧清微醺,已是半醉之态,他脑门儿发紧,说话有些打晃儿,想到什么就随口说些什么,基本不再做什么过滤。“因为我有牧有业无法拒绝的筹码。”
冯忠已是全醉之态。“噢,你有他无法拒绝的筹码?神马玩意儿?!”
牧清唇舌纠缠在一起,不停地拌蒜打架。说话也是不利索,含混不清。“天启帝国知道吗?我是最后一朝皇帝……嗝,什么王的玄孙。我有开启天启帝国宝藏的钥匙。牧有业也是天启皇室成员,他做梦都想要这把钥匙,这……就是我的筹码。我跟你说,天启宝藏里不但金银财宝无数,还有光明教廷朝思暮想苦寻几十年的圣杯呢。这东西可了不……”
咣当!屋外突然传来一声花盆掉落地上的声音。
牧清为之猛然一惊,酒醒了大半。“什么声音?是谁?”他猛然站起,运起如影随形步,嗖的窜出门外,他站在门口向外看,夜色撩人,月光皎洁,屋子外面除了三三两两的士兵,哪里有什么人。
“喵”一声猫叫从花盆打破的地方响起来。
冯忠醉态十足依里歪斜地来到牧清身旁,倚在门槛上。他的舌头已经打了弯儿,“不过一只猫,兄弟你反应过度了吧。走走走,”他试图去拉牧清,但是他醉酒太深,把门槛当成了牧清,“我们回屋继续喝,喝到大大大天亮。“
牧清哪里还有心思喝酒。今晚这个院子里透着诡异。他运功把酒精全部逼出体外。他想去看看那盆被猫打碎的花盆。花盆所在位置距离他不过二十步远,那儿有一棵石榴树,因为月光不及那片地方所以石榴树显得阴暗晦涩不清,模模糊糊只能看到树上挂着很多果儿。他迈步刚要走向那棵石榴树,冯忠终于拽着他的胳膊,拉着牧清不让他动弹,还说道:“兄弟你要干嘛去。走,我们继续喝酒去。“
牧清见到冯忠醉态必现,走路都不稳。如果弃之不顾,实在有失道义。牧清觉得过意不去,心里开始筹划两全其美的办法。他看一眼石榴树,计上心来。他对冯忠说道:“你等我一下。树上石榴好大好圆,我去摘几个下酒。“
冯忠说道:“好啊,我家这棵石榴树结的果子可好了,特别好吃。兰英每天都要给她修剪打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