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无缚鸡之力，你赢了我，脸上有光？”

“那你不用管。“盖斯说，“今天我就是想揍你。如果不想挨揍，那你少来扮英雄。只要你不干涉柳芳晴的事情，我就不欺负你。这些钱……”盖斯用脚搓了搓散落地上的钱币，“都是你的。你拿回去就好。今晚你们就能住客栈，吃羊腿。怎么样？”

盖斯满怀殷切地看着牧清，他特别希望牧清知难而退，那样他就会认为他往日的信仰并没有坍塌，所有的贵族都是自私自利的，易枫是这样，牧清也是这样的。作为家丁，他和小青以及笨牛并没有分别。然而，牧清的行为让他失望了。

牧清说道：“比武打斗我肯定不是你的对手。这样吧，我受你三拳。如果我忍住不求饶，就是我赢了。然后……你滚蛋！”牧清盯着盖斯的眼睛，“如何？”

笨牛惊呼。“不可以！“

小青也惊呼。“少爷，你会被打死的。“

牧清摸摸小青的头，说道：“受伤是肯定的。被他打死肯定不能够。“牧清解释说，”我只是被罚离家一年，可不是被扫除族谱。我还是牧家大少爷。因为这层关系，盖斯肯定不敢打死我的，我若死了，牧家和易家真的可就开战了。如果两大家族开战，整个波罗王朝都会覆灭。所以，你们不要担心，我至多就是断几根肋骨，不妨事的。“

“可……“小青还想规劝，但是被笨牛阻断。

“你就不要瞎操心了。笨牛说，”少爷虽然没有元气，但是他自小就抗揍。多大的攻击他都能忍受。“

“没错。”牧清也说，“我从小就耐打，不管多大的伤，一宿就好。”牧清这个时候，还不知道他体内藏着暮雪寒山毕生的元气。

“好吧。既然你们都觉得没问题，那我也同意。”小青说。

于是牧清转头问盖斯：“我的这个建议，你到底接受不接受？“

盖斯刚才听到了牧清的那番话，他甚至怀疑牧清那番话根本就不是说给小青听得，而是说给他听的。牧清的意思很明显，你打我可以，但是可不能打死我，我若死了，你一个给易枫打杂的下人可担待不起。他很气恼，更恨牧清狡诈。明明是他占优的场景，被牧清三言两语就说成了只能动手不能杀人的局面。他冷静回想这些日以来，易家确实没想和牧家挑起争端，他若真的对牧清下狠手，那可就是天大的麻烦。于是，他打定主意，今天狠狠教训一下牧清也就收场。

盖斯说：“好！我接受你的提议。你只要接住我三掌还能说出话来，今日我调头就走，不再找柳芳晴的麻烦。“

牧清说道：“以后也不准找！“

“可以！“

牧清扎起马步，象征性得做出防御姿势，他说：“第一拳，来吧。我准备好了。”

……

牧清迎着盖斯走过去，他在盖斯身前停下。“除了钱，你还想要什么？”

“和我打一架。”

“我打不过你。”

“所以才要打。”

“为了羞辱我？”

“是的。“盖斯说，“想英雄救美总得付出一些代价吧。”

笨牛挡在牧清身前。他对盖斯说道：“我来和你打！”

“你？“盖斯摇动手指，“你不行。”

“为什么我不行？”

“因为你是个下人。“

小青晃着羊角小辫，替笨牛出头。“笨牛哥是下人，你又是什么？你是易枫的下人。我们身份正好对等。为什么不能打？“

盖斯哼了一声。“我和你们哪里相同了？我是少主人的护卫。护卫你们懂不懂？我早晚要成为将军的。你们一个做饭的，一个扫地的，怎么能够和我相提并论。“

“你少瞧不起人。“笨牛护着小青，“咱俩打一打，看看是你赢还是我胜。”

“我懒得理会你这头笨牛，你起开点儿。”盖斯挥手扒拉笨牛的肩膀，他试图把笨牛推到一旁。笨牛有股子牛劲儿。盖斯一推之下竟然没有推动笨牛。

笨牛说道：“我不！”

盖斯说道：“给脸不要脸，真以为你能和我打？”他手上加了内力，手掌一推，笨牛就被一股力量拖起来，然后笨牛飞出足有两米远，重重地摔在地上。

小青赶紧跑过去搀扶笨牛起来。她嘴上也不饶人：“仗势欺人算什么英雄。明知道我们都不会武，你还在这里炫耀。真不害臊。”

“是他自不量力，怪得了我什么。”盖斯瞥了一眼小青和笨牛，然后视线移动聚焦在面容凝重的牧清脸上，“笨牛为你挨打吃苦，你不过去瞧瞧吗？”

“难道我应该跑过去大哭？比如这样……”牧清有学有样地表演哭腔，“笨牛啊，是我连累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