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清对仇大海说:“标枪所在的位置,就是敌军所在的位置。你带领安格鲁人重步兵方队做一次冲锋我看看。”
仇大海再次吹响了竹哨。
三十个安格鲁重步兵方阵开始移动。安格鲁人持盾步兵走在最前面,盾牌彼此相连,形成了盾墙,突击步兵跟着持盾步兵后面,随着方阵移动。与之前安格鲁人在海老山第一次打仗时大呼小叫毫无组织性纪律性相比,这一次安格鲁人重装步兵方阵步伐清晰组织有序,仿若衔枚疾走静寂无声。
安格鲁人镇定前行,直到最后相距牧清投射的标枪所在地三十米远的地带时他们才开始有节奏的小步奔跑。到了距离标枪大约十米远的时候,盾墙打开一人宽的缺口,突击步兵快速的奔跑出来,整个方阵开始骤然爆发出有节奏地怒吼,同时向标枪所在此两米多长的重型标枪,形成凌空齐射的局面。
在标枪的死亡之雨下,如果有人,那么几乎就是眨眼间,相信就会有数以百计的敌人被刺穿。
标枪投掷完成后,突击步兵重新回到盾墙后面,盾墙关闭。持盾步兵短剑出鞘,一手持盾一手持剑,掩护着方阵前进。
转瞬之间,安格鲁方阵已经抵达了标枪所在位置。
仇大海再次吹响竹哨。山呼海啸一般的战吼声响起,冲锋开始了……
牧清看得新潮澎湃。这虽然是一次演习,但是他的脑海里出现了一副画面:
安格鲁重步兵方阵撞击着敌人的防线。每一面盾牌都是为安格鲁人特别制造的,盾牌很宽、很长、很坚硬,大盾的中央有一个铁质的突起物,安格鲁士兵把它用作撞锤,猛击敌人;同时装备精良的安格鲁人突击步兵会在对手晕头转向的同时用短剑砍下对方的手臂、大腿和头颅。一旦敌军的阵线中有人受伤或者战死,其他的突击步兵就会涌进这个缺口。而在他们身后,还有很多方阵等待着发起冲击……
牧清只留下三千安格鲁人以及两千轻骑兵在葬尸岗宿营,其余人和士兵,包括夏博阳、笑三刀、陆谦等人悉数散去,有的去了青山谷,有的去了青竹镇。
陆谦做事效率很高,也就是一晚上时间,他从青山谷给牧清调来了车队,车队装有一万斤粮秣用作前往函谷关的伪装,同时还送来了很多防具和武器,这些防具和武器都是专门为安格鲁人准备的重型步兵装备。除了防具和武器,牧清还特别命令陆谦送来五千个稻草人。范瞻、伽蓝和仇大海对这五千个稻草人的用处很是好奇,催问牧清做什么用的,但是牧清笑而不语,就是不肯回答。
第二天吃过早饭后,牧清命令部队开拔前往函谷关。骑兵单元最先出发,范瞻和伽蓝率领两千轻骑兵有序离去,然后是三千安格鲁人排着队列和车队一同前进。在行进中,牧清把仇大海叫到身前,两人骑在马上开始对话。
牧清问仇大海说:“安格鲁人的训练进展到什么程度了?”
仇大海回答:“他们现在总算是对铠甲不产生仇视情绪了,特别是葬尸岗一战后,他们很多人都尝到了铠甲的甜头,很愿意披着铠甲作战。“
“武器呢?“牧清问,”他们对盾牌和单手剑还排斥吗?“
“我猜他们心里还是很排斥的,“仇大海说,”但他们都把你视作领袖,你发布的命令他们都能遵守。他们现在已经能够按照虎贲重步兵的作战守则进行队列行进了。“
“都能按照虎贲军的作战守则前进了?“牧清很惊喜,”这可是出乎意料的事情,你是怎么做到的?“
仇大海说道:“安格鲁人平时脑筋非常不灵光,数数计算超过二十就算不明白了,我跟他们说事情的时候,每次都是头疼欲裂,他们怎么都不能理解。可也真是奇了怪了,只要让他们手里拿上刀剑,我只要给他们做一个演示,他们就有学有样,战术打法一说既懂,武术技巧一点就透。”
牧清笑着说:“喔,还有这种事情。这可是很神奇的事情。”
“还有更神奇的事情呢。你看这是什么?”仇大海掌心里出现一只竹哨。
“这是竹哨。“牧清问,”做什么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