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贵妃心痛地直捶自己的胸口，“我苦命的洛儿啊……”

——

戚淼淼听完恒安帝的话，不由地笑出声，“陛下的意思是，让我代替陆晞，作为天女，前往苍远作人质？”

不知为何，恒安帝觉得戚淼淼的眼睛像是看透了自己的心思一样。他不由自主地避开了她的眼神。

“不错。

淼淼，朕也不怕告诉你，穆月不可能一直被苍远踩在脚下，总有一天，朕会让穆月重新站起来。所以……穆月需要天女，不可能将真正的天女送到苍远去。而你，是除了天女之外，唯一接触到天算的人，所以……”

“那陛下，您考虑过，如果我在苍远无法天算的情况，被人发现，活着天算不灵，我会有什么下场吗？”

恒安帝没有说话。

“呵，”戚淼淼冷笑出声，“看样子，陛下是已经做好，舍弃我的打算了？”

恒安帝撇开头，“你身为穆月的子民，就应该像你父亲一样，为穆月贡献一切！”

戚淼淼蓦地瞪向恒安帝，“陛下认为，我父亲的死，是理所应当的？”

“难道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