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淼淼还待细看，言子舟从身后捂住戚淼淼的眼睛，“天书不宜多看，看到的内容也不能告诉别人。”

“为什么？”戚淼淼疑惑，“天算之术不就是为了……”

言子舟蹲下身，和戚淼淼齐平，“淼淼，你猜猜师傅今年多大了？”

戚淼淼看看他花白的须发，脸上的皱纹，给了一个保守的数字，“恩……七十？”

“呵——”言子舟苦笑，他摸上自己布满沟壑的脸，“已经这么老了吗？”

“师傅……”

言子舟摆摆手，表示自己没事，“为师今年，四十有七了。就是因为天算，为师在三十岁之后快速衰老，天算之术会透支我们的生命，你应该也有体会吧你？”

戚淼淼闻言，抚上自己的胸口点点头，师傅是在三十岁之后快速衰老，而自己是直接以透支生命的代价换来与天相谋的机会。

言子舟抱住戚淼淼，拍了拍她的背，继续道：“这是上天的惩罚，惩罚我们泄漏天机。所以，淼淼，天算之术就不要再施展了，咱们的陛下也该明白，穆月国的荣辱不能全部依赖于天算。至于其他的，若非必要，也不要再施展了……”

言子舟长叹：“上天有好生之德，就怕……我们不在好生之列啊……”

戚淼淼迷茫的看着他。

言子舟揉乱她的头发，笑得慈祥，“不管怎样，师傅会护你周全的，小小年纪，好好长大就好了。”

好好长大？戚淼淼低下头，师傅，这个，徒儿可能答应不了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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