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她越来越远的背影,他的头也低的越来越下去。
他多么希望她此刻还能为了他留下来,可是事实是她还不能真正的放下尹辛宸,哪怕一件关于他的事,她都不用去求证,都还会奋不顾身地直接单身匹马的过去。
甚至都不顾他这个正夫的脸面和心情,就像是……就像是赶着去见情郎一样。
她的离开好像打了他脸一样,他以后在东庆国还能有威严,站稳脚跟吗?
“夏姐姐,或许我真的不该出现在这里。”
君风扬垂着脸,刚要转身离开,突然看到面前出现了一双鞋子。
他抬起头,却是惊讶的说不出话,等到能说出来的时候,却直哆嗦:“是你……”
……
君蕖罗驾着马,日夜兼程的赶着,生怕去晚了就再也见不到他,可是又怕见到他也不知道说什么。
连续赶了三夜四天,这才终于到了南宸国城门楼下。
她看到马有些累,就走到一旁的茶棚坐下喝口茶,缓口气再进去。
可是刚坐下,便听到后方有人在议论,原本她也有些厌恶这种背后议论别人的,可是她听到了宸王这两字,不得不让她仔细竖起耳朵认真听起来。
“你们知道吗,这次换了个君王,百姓真的是民不聊生啊!”
另一个附和道:“可不是嘛,国库充足,竟然还要跟百姓抢土地抢银钱。”
君蕖罗摇了摇头,嘴角微弯,心道,没想到如今的君王居然为了自己的利益,竟不顾他人死活,真是枉为人君。
看来,这南宸国迟早是要败了!
她轻抿了一口茶水,刚想起身离开这是非之地,却又听到了一件于别人无关,却与她自己有关的重要事。
“这样也就算了,当今的君王为了给皇后建一个凤夏宫,不仅要青壮年去搬砖建宫殿,还要身份尊贵的宸王也学百姓亲力亲为,他怎么不自己去啊!”
“嘘,说话小心一点,免得落忍口舌。”
再然后,他们就都走了,没人再谈这些事。
君蕖罗闻言却是皱起了眉头,怎么半个月不见他,他过得竟还不如在东庆国的日子舒服呢?
还以为他是个王爷,回去了也不必像在东庆国点头哈腰,对人低声下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