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伪装的太像了,还是他自己真的已经越来越退后,没用了!
桑无却是突然尖叫出声:“他竟是檀沐?檀沐不是女子吗?”
尹辛宸迅速抬手掩住了他的嘴,可是到底还是晚了一步,因为从尹辛宸的身后缓缓走出来一个人。
他紧而有序地拍着手,慢慢地朝着尹辛宸走了过去。
“尹辛宸,你果然还是知道她在哪里!”
……
从檀芯的身后,缓缓走出了一个长相温文尔雅却面如冰块的男子,虽说话里有着拦着的意思,但他那担忧的眼神看的人却不是她,而是那个握匕首的少年。
莫不是,他们有什么奸情……哦,不对,是交情,嗯,交情。
只见那男子快步走了过来,扶住了摇摇欲坠的姚子染,语气有些着急了些:“子染,你可有事?”
君蕖罗原本以为,大概就这样结束了,却在刚要走的时候,看到姚子染推开了那男子,走到了君蕖罗的身边。
君蕖罗却一脸茫然的看着姚子染,可姚子染的脸貌似比刚刚更冰冷了些。
是因为,见到了这个男子吗?
檀芯却突然走上前,一脸绉媚样,道:“千贤哥哥,可别理姚子染那种低贱的人!不过一个舞夫之子,生在了太傅府,就真以为自己是嫡子,可以在我们面前耀武扬威了吗?”
君蕖罗什么也没听懂,但她还是理解了一些,面前这个救她的少年是一个跳舞的舞夫生下来的孩子。
在这东庆国这一个多月了,她也知道在那种地方跳舞的,多半要么是陪酒的人,要么就是跳舞助兴的,要么……要么就是陪床的!
所以,这个少年的父亲,是在哪一种情况下,与太傅结下了他呢?太傅喜不喜欢他的父亲?
可是当她见姚子染一脸无所谓的样子,她又有些摸不清他,是真的不在乎,还是听的久了就习惯了呢?
那名男子看了一眼檀芯,才又走了过去,想牵起姚子染的手离开,可又再次被他甩开。
“凰千贤,我拜托你,你可不可以离我远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