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城赶紧拿起她的手,紧紧握住仔细询问道:“罗儿,你怎么了?”
只见君蕖罗慢慢地躺在了床上,白城一脸的慌乱,君风扬也茫然的站在床边不知所措。
……
白连深想了想,还是想不到办法,这个孩子虽不是他的,他一点也不关心那个孩子的死活,只是如今他跟太女殿下性命紧紧相连着。
突然,他想起一个多月前,是她的贴身奴侍悦君去请了一个叫卿白许的男子,殿下的病就好了。
不再多想,他连忙急匆匆地跑过去。可是等到他跑到的时候,那边的奴侍却跟他说,卿白许今日一整天都不在女医苑里。
他突然像一个无头苍蝇一样,沮丧着个头慢慢地走着。
难道就真的没有什么办法了吗?
“殿下,连深好没用。”
一步一步地走到她的房间,却突然止步于房门前,他突然不知道怎么面对她,怎么面对君上。
在白连深后面,一个似乎很急的人向他跑来。待站到白连深身后不远处停了下来,看着他脸上的紧张担忧,她不禁垂下了头。
“是侍郎大人来了,怎么不进去,君上正在里面照顾殿下!”
白连虞转头瞪了那个奴侍一下,可已经来不及了,因为那奴侍虽然声音不大,但是也足以让前面的白连深听到了。
而白连深闻言,果然转了头过去,他一脸疑惑的看着她,她怎么来的这般悄无声息。可他也不敢造次,连忙作辑行礼。
白连虞朝他浅浅一笑,然后转过脸收起笑容走了进去。
她轻轻地走到白城的身旁,半蹲着,轻声问道:“舅舅,罗儿可还好?”
白城转过头看到来人是白连虞,也没做多大惊讶表情,就又转了回去看着君蕖罗。
“罗儿在东庆国恐多灾多难,若不是因为这个原因,华沅也不会离开东庆国,去了南宸国生下罗儿。”
白连虞听着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但如今的形势也令她不得不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