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并不知晓。”轩辕晟又追问起到底是怎么回事。谢祎也就将轩辕启中蛊毒后后来解毒的事都简单说了一番。
“下蛊毒的人,只怕也是想要阿启的命。”
“京城和南疆很远,住在京城的南疆人并不多,要说起来,怕也只有温家的人。若说有机会下蛊的人,母后、皇后和乐安侯都可能。若非他们,而是温家其他的人,必然也是有人授意。”
谢祎想着,最为可疑的的确就是温家的三个人了。
而温家其他的人,若无这三人的授意,哪里敢对阿启动手?谋害亲王是死罪,甚至于连家人都要受到牵连,好端端的没人会铤而走险。
“皇上觉得谁是最为可能的。”“母后的性子虽不好,可虎毒不食子,该不会是母后。至于皇后和乐安侯,自然都是可能的。皇后这几年过来,手也真是伸的太长了些,早就不是朕曾熟悉的样子了。”轩辕晟感慨着。“虽说当年她和阿启很
有些情分,可人心若狠起来,也不好说。”
谢祎倒也是这样想的,太后的嫌疑应该说是没有那么大的,再是关系不好,也不会对自己的亲儿子下毒手吧?
历史上这样的女人不是没有,可到底还是极为少数的。
何况阿启说起,他和太后的关系并没有很不好。太后虽然更为宠爱皇上,可对他也不曾亏待过。
至少母子之间,一直都还是和睦的。
而皇后就不同了,若是女人变心了,未必不能做出什么狠毒的事来。
还有温浩初,到底和皇后是亲兄妹,若真是做这样大的事,皇后事先未必不知情。若是皇后事先知情,那便也是帮凶。
“听阿启说,皇上曾经很爱重皇后,不曾想如今倒也会这样说皇后。”谢祎直直的看向轩辕晟的方向,可其实她也看不清楚什么。
到底是皇后变了,皇上才跟着变了心。还是皇上变心了,所以才看皇后也并不觉得好了?“是,朕曾经的确是很爱重她,又或许,其实朕并没有朕所想的那么爱重她。”轩辕晟幽幽叹息着,“没得到的时候真的是觉得千好万好,可真正得到了,也并不觉得有那么好了。”
郝公公带着谢祎见到了皇上便先退了出去,谢祎则上前给皇上请安。皇上摆摆手,示意她坐下。
“谢皇上赐座。”谢祎坐了下来便小心睇着皇上的神色,她心里实在怪异。说到底,她和皇上只有一面之缘,可为何在皇上时日无多的时候,竟然会想要见她。
“奇怪朕为何要召见你?”轩辕晟先开了口。
“是,我很奇怪。”谢祎老实的点头。大抵是这种炎热散去的时辰,屋里的气温暖洋洋的,将暗未暗的天,气氛好的出奇。
气氛这样好的时辰来,仿佛能让人将想说的话都说出来。
“缠绵病塌的这些日子,朕想了很多,想到最多的并非登基后君临天下的时光,而是小时候。那时候宫里的孩子都还小,依稀一切都还是最美好的样子。”轩辕晟缓缓的说着。
或许是因为气力不济,所以轩辕晟的话说的很慢。
那样慢悠悠的,仿佛将谢祎也带进了他的回忆中。
“那时候朕和阿启的感情很好,还有乐安侯和皇后,都很好。就连母后,似乎也都是一副温婉的样子,还没有后来这样张牙舞爪,想要在朝中指手画脚。”
对于太后想要插手朝政之事,谢祎也不好多说什么,因为她也不好说那是对还是错。
朝臣们会因为看不起女人,本能的觉得女人当政是不好的,形容是牝鸡司晨。
其实女人当政也未必就不好,历史上也有女子临危受命,匡扶天下的。
有些朝代的确是弱子登基,若无人从旁协助,还不知朝中要乱成什么样子。自古以来,也有那种很有能力的女人,的确能把一个国家治理的很好。
当然很多时候,她难免也会觉得,在其位,谋其政,不在其位,不谋其政。
既然不是自己的主场,也还是要有适当的分寸,不然总要招来很多不必要的纷争和麻烦。
“皇上怎么会想要同我说这些?皇上还有很多至亲,每个人都可以让皇上倾诉。”
“大抵因着他们都是朕的至亲,反而不知道话该从何说起,反倒是朕和你并不熟悉,才能毫不顾及的去说这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