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话,无论何时何地都不要胡说,说着无心,听者有意,只怕要招惹来麻烦。何况就是我,也不敢说能保谁不受半点委屈。”颜灏苦笑连连。
即便能娶到那个女子,他只怕也是要让她受委屈的。
她那样的出身要做禹王妃会有无数的人阻拦,要进颜家,又何尝不是如此。
“我也就是和哥哥说说呢!不会出去乱说的。”
“明日要去禹王府,多带几个人,大张旗鼓的去。旁人若知你同禹王府多有来往,一时也不敢再生什么恶毒心思。”颜灏的眸光冷了下来。
在回京的路上,赵嬷嬷再生毒计,竟然大晚上的让人凿穿了他们的船。
若非他们早有防备,只怕是要葬身在运河之中。
既然是赵嬷嬷先动的手,由不得赵嬷嬷狡辩,倒是将这个人处置了。只是处置了赵嬷嬷,也不过是杀鸡儆猴,给那位母亲一点警告。
少了一个仆人,还不至于让那个女人大伤元气。
今后的争斗,只怕还多着呢!那个女人也不过是仗着娘家有人,而他们兄妹没了亲娘不说,外祖父过世之后,母族也就败落了,舅舅们还要不时的来颜家打打秋风,哪里有能力帮衬他们。
而父亲和祖母对他们也是有些凉薄的,自然他们在颜家便有些难以立足。
“谢姐姐信里也是这么说的,让我摆足了排场。等用晚饭的时候,我也会和祖母禀报明日要去禹王府的事,让家里人都知晓我是要去王府。”
禹王这样的身份,都不需要真的出手帮他们,只要让他们借助一番禹王的名头,便已经足够了。
“那你去准备吧!”
“哥哥可有什么话要带给谢姐姐的?”“让她多保重就好。”
收到禹王府送的信,颜诗蕊先是一头雾水,等看过了信,倒是一副将信将疑的模样。
她拿了信便去找颜灏,到了颜灏的院子,便听下人说起大公子正在斫琴,单是挑选木料便用了好些日子,十分的用心。
“哥哥不是有母亲留上的‘空山’嘛,怎么倒是要自己斫琴了。”颜诗蕊径直往屋里走去。
颜灏正在忙着手里的活计,连头都没抬。颜诗蕊看着屋里都要没处下脚了,便站在门口不进屋。
“哥哥这是什么时候迷上了这个?”颜诗蕊无奈的说着,“哥哥你先停手,我有重要的事要同你说。”
颜灏这才抬头看了她一眼,“什么事?”
“谢姐姐到京城来了,这是她让人给我送来的信。”颜诗蕊晃了晃手里的信。
颜灏这才停了手走了出来,“她怎么到京城来了的?”
“信是禹王府的下人送来的,谢姐姐如今就住在王府里,也不知是什么缘故,她也没细说。只说让我明日到王府去做客。”颜诗蕊笑着说道。
“禹王府?原来如此。”颜灏苦笑。
“哥哥可是想到了什么?”
“死去了一年多的禹王忽然就回京了,你不觉得奇怪吗?若是我没有猜错,如今回来的禹王就是苏峻。或者说,我们所见到的苏峻就是禹王,所以谢祎才会在禹王府。”
颜诗蕊瞠目结舌,她实在是没有想到这个可能。
若非书信的字迹真是谢姐姐的,她都要怀疑送信来的人是不是想要害她了。谢姐姐好端端的怎么会出现在禹王府。
若是哥哥所说,一切便都有了解释。若是苏峻就是禹王,那谢姐姐便是今后的禹王妃了,自然是要住在王府的。
只是怎么想都有些匪夷所思,禹王竟然会出现在杨家村,还假扮成苏峻,意欲何为?
“哥哥怎么会这样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