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肉都放进了背篓里,看着太重了,苏峻也就从谢祎这里接过去背着。
到了王银匠家里,倒是都已经做好了,一对耳坠用帕子包了,放在一个小木盒子里。谢祎看了看,王银匠的手艺没得说,这耳坠子做的很漂亮。
小豆丁的长命锁也很好看,谢祎便直接给小豆丁戴上了。细细的银链子挂着长命锁,上面还刻了“富贵长寿”的字样。
小豆丁喜滋滋的摸了又摸,爱不释手的样子。
“爹,娘,好看吗?”小豆丁笑着望苏峻和谢祎。
苏峻看了看长命锁,“还不错,我们珩儿戴着也很好看。”
“好看。”谢祎也笑着揉揉小豆丁的头,却瞥见一边杏花神色落寞。
也是,一家人喜滋滋的说着小豆丁的新礼物,只怕是杏花心里难受了。
“这里有没有这么大的姑娘戴的镯子?”谢祎给王银匠指了指杏花。
“有的,就是细细的镯子,上面还挂着小铃铛的,你们看看喜不喜欢。”王银匠拿了一对镯子给谢祎看。
比起大人戴的银镯子,的确是要细一些,每只镯子上还挂着三个小小的铃铛,轻轻一晃便清脆作响。
杏花这样大的孩子戴倒是很合适的。
“杏花,你喜不喜欢?”谢祎拿了一只镯子给杏花戴,大小也合适。
杏花连忙摆手,“我不用的,嫂子不用给我买。”
“我看着你戴着正合适。”谢祎笑着将两只镯子都给杏花戴好,“喜欢就买吧!”
“我……我……白吃白住的,我不能让嫂子给我买东西了。”“这是哪里听来的话?”谢祎微微蹙眉,担心有村里人乱说话让杏花伤心。杏花本就是个极没安全感的孩子,要是再有人胡说八道的话,心里就更要难受了。
“这话也不能这么说,朱家在百花镇的规矩好些年了,一直都是这样的。”朱成业给苏峻和谢祎倒了茶,“各地有各地的规矩,若是人人都这般坏了规矩,朱家的买卖可就做不下去了。”
“什么时候,总是如此的事就一定是对的?”苏峻冷眼看着朱成业。
“一直如此的事,无关对错,至少当地的百姓们都已经认可。咱们各自退一步,今后也好相见不是?”朱成业笑了笑,一脸的肥肉随着笑抖动着,竟显得莫名喜感。
“那不知朱老爷打算如此指教?”谢祎看着朱成业,“我也就收过一次茶,并且那些茶都是给叶重锦公子准备的,莫非朱家也要找他的麻烦不成?”
“不敢,不敢,我就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找朱家的麻烦啊!”朱成业看向了一直不说话的年轻男子。
“在下叶知秋,初到百花镇。”年轻男子望着谢祎。
谢祎这才了然,竟然就是叶重锦所说的那位堂叔。她的确没往这方面猜测,她以为叶重锦的叔叔,自然该是个中年人才对。
没想到叶知秋原来如此年轻。
看来今日朱成业找她来,还真不是找麻烦的意思。
“夫人的茶既然是要给叶家的,叶家有的是茶园,今后无论夫人要多少,尽可取用。”叶知秋笑着说道,“朱老爷的规矩,咱们就不破了。”
“既然都这样说了,我自然无异议。”谢祎端了面前的茶,“那今日我以茶代酒敬朱老爷一杯,咱们冤家宜解不宜结。”
“夫人爽快。”朱成业也饮尽了杯中的茶。
事情说清楚了,朱成业本是要邀请苏峻夫妻和叶知秋用了午饭再走,叶知秋却推辞了,只说改日在来叨扰。
苏峻和谢祎自然也推辞了,跟着叶知秋一起出了朱家的宅子。
“我收到了重锦的信,让我来百花镇找夫人。”叶重锦望着谢祎,“既然重锦在云华楼的半年之期未到,我也会住在云华楼。今后嘛,还请夫人多多指教。”
“叶公子客气了。”
“朱家虽只是小角色,只是夫人一家到底还是要住在百花镇,倒是不得罪朱家的好。夫人若有需要帮衬之事,只管找我便是。”
谢祎自然也知道朱家这样的地头蛇,能不得罪还是不得罪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