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在赵二狗轻轻向前一挺的致命攻击下。她终于寻求到了一直苦苦索求探寻的极致,娇躯就像是被一股强烈电流击中一般,剧烈的颤抖了起来。葱白而修长的玉指,死死的抓住了赵二狗的手臂。后背,向后倒着,用力抵在了他怀中。喉咙深处,发出了一连串连她自己都觉得羞耻至极,如泣如诉的娇喘呻吟。
仅存的半丝理智,让她陷入到了强烈的耻辱感中。虽然她自我控制着不肯突破禁忌之弦,但这并不能妨碍她在一些夜深人静,半睡半醒的时候,想象一下自己未来的丈夫是谁,书中说的那种第一次的感觉又是如何?等等等。
但是,她就算是做梦也想不到的是,她曾经想象了的无数第一次。竟然会在这种料想不到的情况下,突如其来的来了,来的是那么的凶猛,剧烈。就好像是山洪暴发一般,任何东西都无法的阻挡。
天呐,原来这就是那种感觉。比在书中读到的,想象之中的强烈了不知道多少倍,这是一种连做梦都无法想象的感觉。她,就像是个迷路的孩子一般,彻底被那种美妙无比的感觉所征服。
以前,守身如玉,个性骄傲的她。表面上虽然不说,也没有表示。但是内心深处,却总是会对那些为了欲和男人上床苟合的女人而不耻。但是现在,她却对那些女人的行为动机,有了一定的谅解感。
就在她又羞又恼的依躺在了赵二狗健壮的怀中,静静地享受着那一浪浪美妙的余波时。赵二狗的呼吸,却是愈发的粗重而如同一头猛兽一般了。他原先还很温柔的双手,动作幅度开始大了起来,更为用力,也更加的肆无忌惮。甚至,有些粗暴的拉开了她的衣襟,贪婪的往里面钻去。
“不要”靠着仅有的一些理智和防线,她挣扎着想要推开赵二狗的手。但是,双方力量的对比实在太悬殊。洛婉君完全阻挡不了他的攻击,白色衬衣的纽扣,被他的手指头轻轻一捏,便一粒粒的崩开。自上而下,可以窥见一抹光滑柔嫩,愈发隆起的玉白之处。
有些粗糙的手,顺着她如同天鹅般修长而滑嫩的粉颈,轻轻滑了进去,毫无阻碍的,将她那饱满坚挺之处,紧紧握在了手中。
“呜”洛婉君满面红霞,剧烈颤抖着,娇躯已经没有了半丝力量。柔若无骨的,轻轻向后依倒在他的怀中。星眸紧闭,睫毛不住的颤动,吹气如兰的香唇里,不住的发出若有若无的娇喘之声。
这,这太流氓了。但是,她无力的双手,却根本无法阻止这一切。亦或,只是在象征性的抗争。她也从来不敢想象,自己竟然会以如此淫靡的姿势,背倾在一个男人的怀中,任他恣意妄为。还很耻辱的,随他的玩弄,发出了一连串连自己都觉得好羞耻的呻吟。
他的手,竟然。呜呜,这家伙真是个坏人。他的手好坏,怎么,怎么能这样?太羞人了。洛婉君感觉到他的手,以一种难以觉察的方式,一点一点向下滑动去。竟然想伸到她裙子里去了?
昨天被木晨雪撩起了一身的火,正愁着无处发泄,现在面对着这个女人,他倒是没有了丝毫顾忌!
怎么可以这样?严防死守的底线,再一次帮助了洛婉君。娇躯一激灵,有些意乱情迷的意识,陡然一清醒,娇躯颤抖了一下,开始挣扎了起来,只是力量不足下,哪里能挡得住后面那个男人?即便是这些微不足道的挣扎,也顶多会被认为是半推半就而已。在赵二狗连绵不绝,一波一波的攻势下,她再度渐渐失守。
“难道,自己的第一次竟然要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失去?”迷迷糊糊的脑子里,仅是这些杂乱无章的,毫无意义的片段。
叮铃铃
办公桌上那几近装饰用的古典话机响了起来,清脆铃声。将两人的都几乎陷入到了迷乱中的意识惊醒了些。一下子清醒了不少的洛婉君,猛然间觉得那家伙的坏手,已经准备往她内裤里钻了。顿时吓出了她一身香汗,娇躯之中,也不知道哪里来了一股力量。拼命抓住了他的贼手,猛地拉了上来,一看到那只手,她心中就莫名来气,都是这只坏手,把自己,把自己弄成这样。
恶向胆边生,启开贝齿,就是一口咬了上去。
“哎哟!”赵二狗被她冷不防咬了一口,也是急忙缩了回来。看了看手背上已经多了两排牙印,不由得哭笑不得的说:“你属什么的啊?怎么还带咬人的啊?”
清脆的铃声继续响着,陡然清醒了不少的洛婉君,扭着娇躯从他怀里挣脱开来。脚下颤抖的跑出了几步,回头那春意盎然的俏眸,恶狠狠地白了他一眼:“流氓。”
“呃流不流氓,我们回头再讨论。”赵二狗被她咬了之后,一股子如同烈火般熊熊燃烧着的欲火,汹涌澎湃。他在暗骂,哪个龟孙如此不识趣,这个时候居然打电话过来!!!
“啊?”洛婉君低头一看,却是瞥见了自己衣襟全开,连内衣后背的扣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那坏蛋给解开了。低头望去,白花花一片。她急忙将黑色外套一紧,再次红着脸恶狠狠的白了他一眼。这才接了电话,是陈凯打过来的,问一下筹建希望小学的事宜。
见此,赵二狗差点骂娘,我草你二大爷的陈凯!
上一次,他也是差点得手了,却陈凯那个王八犊子的敲门而告终,现在居然又是!!!你他妈是不是闲得蛋疼,大半夜的打什么电话?
有些心神不定的洛婉君,随口敷衍了几句挂断后。转头对似乎有些准备开溜迹象的赵二狗说:“你,老实在这里待着,不准走。”这才跑进了离间,整理起被他弄得凌乱之极的衣服,一想起刚才的那些销魂事。洛婉君就觉得很是荒诞,自己这究竟是怎么了?怎么会和他做出了这种不知羞耻的放浪形骸的事情?
其实她也清楚,虽说所有事情都是那家伙在主动。但若不是自己抵抗不力的半怂恿,绝对不会走到那一步的。天呐,洛婉君,你这究竟是怎么了?不对不对,肯定是那坏蛋做的手脚,呃,他不会是懂得什么邪术吧?一向不信邪的她,也是不由得把事情往那方面推了。至少,这样心里会好受些。
其实,还真是赵二狗动了手脚,灵气这东西就跟毒品一样,可以激发人体那种汹涌如潮的欲望!
满脑子纷纷扰扰的杂乱念头下,洛婉君脸颊依旧滚烫绯红的走出了办公间,刚想去质问他几句的时候。却见到那家伙,就像是个没事人一样,悠闲的坐在了自己的办公椅上,玩着电脑,抽着烟,还喝着自己的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