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料之中,绝尘酒肆大门紧闭,人走茶凉,陌风越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但显然是出了什么大事,她本想继续套套西暖的话,弄清楚是谁暗害帝君哥哥的,如今西暖可好,直接跑路了,她也是无语了。
不过西暖与许浓西凉渡这几人,委实有些神神秘秘的,也不知在做些什么?
大街上很是热闹,人间在陌风越的庇佑下,倒是一片祥和,丝毫没有受到六界战火的侵扰,对于这一点,陌风越很是欣慰。
做了帝王,守护着这方百姓,陌风越突然有些明白洛泱哥哥与魔君叔叔了,肩上那一份担子,重如泰山,你要是倒下了,砸死的会是身后的百姓,那些手无寸铁的凡尘人民……
“公子,我们要去哪里?”
“去隔忧楼,办场大事儿。”
“什么,隔忧楼,公子,你还在想着那女子?”
“噢,小方子,你倒是提醒我了,还忘了玉老板小妹这事儿了。”
“……”
“公子,不要做出墙的红杏啊,你不能对不起夫人,对不起秦国上上下下爱慕你的年轻姑娘们……”
“难道本公子长了一张随时随地会出墙的脸?”
陌风越蹙着眉头,瞅着小方子,委实想不通这一点。
“公子光是一笑,就能让人不由自主扑上来,公子,你不知道你长得有多祸水吗?”
“小方子夸人倒是别致。”
“……”
他竟无言以对。
终于还是到了隔忧楼中,玉临风亲自将陌风越两人带去了雅间,茶水伺候,不敢怠慢。
小方子不屑的看着玉临风,这些年变着法儿的往陛下身边塞人的不在少数,这人倒还是最特别的一个。
话说朝堂之上的老匹夫们也不是没有这个想法,天天想着塞人给给陛下,只是还没敢行动,就被陛下先赏赐了一院子的女人,搞得个个大臣后院起火,人心惶惶,再不敢有那想法了。
陌风越有些难过,心里很不是滋味。
若不是元罗泾,若不是,若不是……
一切都不会都这样。
不会。
元罗泾,毁了二狐的一切,害得她们如此。
若再让她看见她,她比让她为此付出应有的代价。
“陛下,一切都还有机会不是吗,师傅外出寻医,皇后娘娘心地善良,温和有礼,佛缘广厚,上苍怎会为难好人呢!陛下,小方子说的对吧?”
“是啊,寡人的皇后娘娘会没事的,会的……”
陌风越瞅着小方子一片赤诚的笑意,眨巴着桃花眼,是啊,还有机会,秦襄还有时间,二狐也还有时间,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会好起来的。
小方子宽慰的说着,普通的容颜在这一刻似乎散发着别样的光彩,原来寻常人,也是有自己的光亮的。
“老天不仁,那我只好逆天而行。”
陌风越淡淡的说着,桃花眼中嗜血妖娆,透着别样的邪魅倾城,猛然间一瞧,竟与那魔族红衣少年像到了骨子里,只是一个媚色入骨,一个清贵似仙。
过了几日,京城倒是出了一件大事,震惊了朝野。
陌风越还在被窝里就被太上皇派来的老太监从床榻上拖了起来,领去了长生殿。
长生殿中,太上皇正襟危坐,虽沧桑却难掩帝王威严,他不动声色的看着打着哈欠不明所以的陌风越,挑着眉头。
“父皇,你又是吃坏肚子了吗?”
陌风越还有几分迷迷糊糊,伸着爪子揉着眼睛。
“襄儿,你可知道,出大事了。”
太上皇挥退了一旁的老太监,沉声开口,令陌风越清醒了几分。
“莫不是皇宫起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