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害死了雅姐姐,还蛊惑了她叔叔!
“秋果殿下,再不动手,可就到了魔界了,放心,火元仙君那里,交给本王!”
水秋果身旁,卞城王忽然出现,一张脸白得瘆人,“本王要那魔族娃子的灵魂,灵魂,记住了”
“放心,卞城王,多谢相助!”
水秋果看着那两人越走越远,隐了身形跟了上去。
卞城王勾了勾嘴角,白色衣衫衬的脸越发苍白,在这幽暗的大山里,形似幽灵,散发着诡异阴冷之气。
娃子一路小跑着,抱着二狐满脸兴奋,她离开了那么久,不知阿爹如何了,会不会还在生她的气?只是娃子她还不知道,自从踏出阳雪山,一场生死大劫早已在等候着她。
火元仙君看着那只欢脱的娃子,幽深的眸子转了转,又勾起嘴角笑了笑。
玫红色袍子被风吹起,四周的空气冷凝起来,一股阴气悄无声息的逼近。
“仙君,仙君,救我,救我,我是青丝啊……”
火元仙君猛地停住了脚步,听着那声虚无缥缈的女子声音,好似从远方传来,遥远又无比清晰,心里竟隐隐作痛。
青丝?她是谁?
“仙君,救救青丝,不要抛下青丝……”
娃子走的欢快,没留意后面神情奇怪停下来的火元仙君,那些声音,娃子丝毫听不见。
怀里的二狐睁开了眸子,嗅了嗅风中那股阴冷的诡异之气,竖起了身子,扭头寻找着那一袭玫红色长袍的艳丽男子。
火元仙君停在原地,眉头紧蹙,眼神迷离,好似跌进了前世的梦境,无法自拔……
二狐猛地跳出了娃子的怀抱,焦急的朝着那火元仙君跑去。
娃子不明所以的瞅着那二狐,眨巴着乌溜溜的眸子大眸子,转身也朝着那火元仙君跑去。
“越越!”
这声音,上神?
娃子停下了脚步,回身抬起小脑瓜瞅着突然出现的晚泉上神,狐疑的眨巴着眸子,“上,上神,你,你怎么来了?”
“越越,来,快来本尊身边!”
晚泉上神依旧穿着一身万年不变的白色衣袍,狭长的眸子看着娃子,眼神不再清冷。
娃子挑了挑青翠的眉头,好看的青色衣衫被风吹起,青色发带随风摇曳,慢慢的走向上神。
“越越,快过来,来本尊这里……”
晚泉上神站在原地,绝色面容勾起一抹微笑,满意的看这娃子越走越近。
“轰!”
眨眼之间,一道凌厉的电光猛地劈向晚泉上神。
“越越,你这是做什么?”
晚泉上神快速一闪,避开了那道电光,蹙眉不解的看着小娃子。
“别装了,你根本就不是上神!”
{}无弹窗二狐躺在娃子怀里,转瞬就到了阳雪山,娃子摇晃着小脑瓜,青色发带随风飘扬,在夜空中划过绚丽的痕迹,二狐叹了口气,娃子看起来很高兴,那件事,还是不说了吧。
那青衫女子,此刻怕是香消玉殒了吧。
二狐一眼就看得出那青衫女子受秘法反噬,活不了多久,高墙之外,它也闻到了那嗜心丹散发出来的气味。
翌日,娃子一大早就起了来,各处转了一圈,抱着二狐激动的跑去了南天门。
今天是她回家的日子。
火元仙君准时的走了来。
“越越,对阳雪山没有留恋了吗?”
她不是很喜欢那俊美的上神吗,还是,真的被伤透了心,不愿原谅上神了?
“嗯,优棠哥哥做的猪蹄还不错!”
娃子摇头晃脑,转着乌溜溜的眸子,砸吧着红润的小嘴,红烧肉也还不错,要是在辣点就好啦。
二狐躺在娃子怀里,不想看见火元仙君,它只想安安静静的做只美狐狸。
“那上神呢?”
火元仙君看着守卫深严的南天门,想起当日就是在这里遇见了这只魔族娃子,一转眼,时间过了好久,不过至今有一点他始终想不通,他来源于冥界,见过太多的悲欢离合,生死相离,早就冰冷麻木了,他本该是最无情无性的,当时怎会对一只娃子起了怜爱之心,况且她还是魔族的。火元仙君回头看着娃子,顺便瞥了一眼娃子怀里懒洋洋的小狐。
“上神不可爱,他对越越坏!”
娃子说着说着低下了头,她确实喜欢那个貌美如花的冰冷上神,可是,那日真武大帝法会上,他那一双清冷的眸子看着她时,她是真的很害怕,发自内心的害怕,她害怕那上神公正冰冷又无情的样子,似乎在他的眼里,为了天下苍生,真的什么都可以舍弃,更不惜,杀了她……她是真的很害怕……
二狐不动声色的睁着朦胧的狐狸眼,一瞬不瞬的眨着,听着娃子的话,心里翻起了疑惑,那晚泉上神虽冷漠无情,可以前行事并非如此的啊,对待她家——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越越,上神有他背负着的责任,上神他,也并未杀你啊!”
“仙君,越越想回家了,好想看看阿爹,看看洛泱哥哥!”
“越越很喜欢你的洛泱哥哥?”
“越越的洛泱哥哥可美了!”
火元仙君看着娃子笑眯眯的小脸,垂下眸子,幽幽一笑,这娃子真真儿是好骗,那魔族少年,好狠的心,好深沉的谋略……
阳雪山,海棠林中。
优棠拿着手中的信,一眼就看刚闭关出来的晚泉上神便赶紧走了上去,扬起阵阵落花。
“上神,越越要回魔界了?”
晚泉上神站在海棠树下,看着优棠惊慌犹疑的眸子点了点头,眉头微微一蹙。
“上神,现在去找还来得及,上神,我们快去吧!”
优棠焦急的看着晚泉上神,恨不得立刻飞奔而去。
“优棠,她是魔族!”
晚泉上神淡淡开口,一袭白衣如画,孤高绝世,优棠站在一旁,上神身上的淡漠之气太过浓重,他有些愣了神。
“上神难道……一直在意娃子的身份?”
优棠惊诧的看着离他很近的白衣上神,只觉得眼前的男子站在一片白雾里,离得如此遥远,看不清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