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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箱里的男朋友 温熹 4299 字 2024-04-21

宋不羁内心:“……”

然而面上,他却是好奇地睁大了黑漆漆的眼睛,问:“那咱们去哪啊?”

“下里村。”

下里村?

宋不羁转了转眼珠子,去下里村做什么?

问题是,不管做什么,带上他干嘛啊?这纪大队长是脑袋被驴踢了?

纪律今日开的是警车,警车开起来可比普通车子快多了,一个半小时,他们就到达了下里村。

花城市位于江南,无论是旅游业还是电子商务都很发达。

下里村就是一个靠电子商务发展起来的村子。

十年前,下里村还只是一个村民离家进城打工的村子,但随着电子商务的发展,下里村也乘上了这一股潮流。

下里村多家庭式小鞋厂,没有外出务工的村民们就在家里做鞋子相关的工。电子商务流行起来后,下里村的鞋子也开始在网上进行销售。

鞋子卖得越来越多,越来越好,许多本地的年轻人都开始做起了电子商务,也吸引了一大批外来务工子弟。

高明就是在当地一家鞋厂做工的。

纪律大摇大摆地开进了当地派出所,表明身份后立时便得到了热情招待。

得知他的来意,民警立即调取了当时的案卷给他。

“下午去睡了。”纪律说,“现场勘查到的痕迹也在进一步进行化验检测。初步检测没检测出什么。”

夏霁点了点头,又开了口。

“那个谁?姓宋是吧?”夏霁支着下巴,“我听大圣说,你昨晚留了他一夜,今天还带他一起去下里村了?”

纪律瞥了他一眼:“什么留了他一夜,小谢跟你瞎说什么。”

谢齐天名齐天,队里其他人给他起了个绰号叫“大圣”,尤其以夏霁和俞晓楠喊得最欢。纪律叫人,从来是姓之前加个小或老。而白卓之所以也叫他小谢,是因为他觉得“大圣”这个名字太厉害了,比起谢齐天,他认为自己更像上天入地无所不能的齐天大圣。

夏霁看着他,笑得有些玩味:“这可不像你的作风啊。”

纪律挑眉,没说话。

“我听说这位宋先生只是很可疑,并没有什么证据证明他是凶手。正常来讲,你最多就找他问问话吧,这次怎么直接强行留了他二十四小时?”

纪律纠正:“确切地说只有二十二小时。”

“二十二小时。”夏霁点了点头,“所以你要跟我说说为什么留他二十二小时吗?尤其在你已经锁定凶手的情况下,而且这么做可能会给你带来麻烦——你不是向来讨厌麻烦吗?”

纪律没确定宋不羁身上到底有什么秘密,暂时不想跟别人说。尤其他还隐隐有种别再让第二个人注意到比较好的感觉。这种感觉,和“1”给他的感觉一样奇怪。

“你别问了。”纪律说,“时机成熟了再告诉你。”

他说的“时机成熟”指的是等他真正确定宋不羁身上的秘密,而夏霁不知从这句话中解读出什么含义来,忽然笑得十分暧昧,一副不怀好意上下打量他的模样。

纪律被他的眼神打量得一阵恶寒,双手摸了摸胳膊,皱眉问:“你看什么笑这么变态?”

夏霁摸了摸出差这几天下巴上冒出来的胡渣,嘿嘿一笑,书:“老纪啊,我认识你,也有十二年了吧?读书时你没交女朋友嘛我理解,那会儿你满心都是怎么打倒学校比你厉害的。这工作前两年,忙,也理解,但之后呢?阿姨不是每隔几个月就给你介绍对象催着你相亲吗,怎么到三十了还没女朋友啊?该不是你……我可是听说了啊,那宋先生长得比女子还好看。”

这是防盗章哈订阅比例不满60的72小时后才能看到该章内容常非咽下口中的蛋糕,忙说:“不好意思两位警官,呃——”

他看了看侯一笙,又说:“要不我们换张桌子……”

“不用。”

“不用了,常律师。”

前一句是侯一笙说的,后一句是谢齐天说的。

“不用麻烦,”谢齐天笑了笑,“两位律师若不介意,我们就坐在这里聊几句吧。”

常非又看了看侯一笙,恰好对上他看过来的目光,接着便看到他往里坐了坐,空出外面的座位留给他。

常非把咖啡和蛋糕一移,坐到了侯一笙旁边。谢齐天和金子龙在对面坐下。

“常律师,”谢齐天打开手中的本子,拿出两张照片放到桌上,推到常非面前,问,“你知道简为源左腿脚踝内侧有个红色文身吗?”

常非顺着谢齐天的手,看向那两张照片。

一张照片上是一个尸块,尸块上有个红色印记,但是看不清是什么。还有一张照片上是那红色印记的放大——极具艺术美感的“1”仿佛要冲破照片,飞出来。

常非蹙了蹙眉,摇了摇:“没有。”

话落后,他补充了一句:“他左腿脚踝内侧没有文身。”

金子龙在本子上快速记下,谢齐天再次确认:“你确定没有?”

“确定。”常非说,“我刚认识他那会儿,他穿了一条露脚踝的裤子,两条腿的脚踝那,都没有任何文身。”

谢齐天说:“常律师你2月3日和4日在外地,有没有可能文身是这两天内简为源去纹的?”

常非依旧摇了摇头:“应该不是。为源他……他是一个很爱分享很爱撒娇的人,如果他纹了文身,肯定会开心地告诉我,但那两天,他提都没提。”

侯一笙却敏锐地从谢齐天这话中听出了什么,冷静问了一句:“你们鉴定出这文身是最近才纹上的?”

谢齐天:“侯律师厉害。”

侯一笙右手在桌面上扣了扣,声音低了几分,问:“死后?”

常非一惊,看向谢齐天。

谢齐天苦笑了一下,心说,不愧是纪队的兄弟,和纪队想法一样……

侯一笙从谢齐天的表情中就看出了什么,点了下头,说:“常非记忆力很好,既然他说2月3日前简为源左腿脚踝内侧没有文身,那就是没有。现在你们警方怀疑他是死后被纹上的……那最大可能是凶手吧?”

常非喃喃道:“凶手有文身技术……”

既然说到这里了,侯一笙许多时候也不算个“外人”,谢齐天便直接问道:“常律师,你知道简为源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吗?无论是工作上,亦或是感情上……那人可能拥有文身技术。”

常非蹙了蹙眉,仔细回忆了一番,然后说:“我不太清楚……”

“工作上我听他偶尔说起过一些,他和他的同事们都相处得不错。至于感情……我们还没谈论过感情史。”常非苦笑了一下,“谢警官你也知道,我们在一起还不过一个月……”

谢齐天点了下头,收回照片:“行,那请常律师手机继续保持通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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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为源的同事朋友都说没注意到他的左腿脚踝内侧有文身。他公司有个人和简为源关系挺好,这人说简为源如果纹了文身,肯定会喜滋滋地分享出来,但他从未听简为源提过。”老于擦了擦额头跑出来的汗,对电话中的纪律说。

纪律“嗯”了一声,又听到老于说:“但是竞争电梯广告这事就有意思了。两家公司当时参与竞争的人都认为,对方抄袭了他们的点子。”

“嗯?”纪律说,“抄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