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我知道为什么叫你来,也不知道让你来干什么的,就是想这么做。”
“……”
所以她说槽多无口,对着个神经病嘲都让人没兴致嘲。
她真有点怀疑这几个月她啃的那本不知道在讲什么看完其实跟没看差不多的意识流巨著真的有修身养性的作用,所以现在她才内心毫无波澜一点也不想暴起砸了他的办公室。
华榕只想找张床好好睡觉休养她这副被使用过度的身子,但现状却逼得她不得不打起精神跟她名义上的这位丈夫对话。
她将身子坐正,拖着虚哑的嗓子淡淡笑道,“江云深……很危险啊。”
“哪里危险?”
她笑了笑,“你这很像是爱上我了。”
他神色不变,“是么。”
“泥足深陷不好,江总应该很懂得及时止损的道理……你花再多的时间在我身上又有什么用呢,”她嘴角扯了扯,轻轻懒懒,“毕竟人人皆知,我华榕从不吃回头草。”
众人忙都开了口。
江云深深沉又矜贵,极淡的嗯了一声。
华榕则有些费力的抬了抬眼皮,扫了眼电梯里的人,谁都没看清目光就又耷拉下去了,她只扯了扯嘴角,算是给了个倨傲又淡漠的回应。
江云深很自然的牵着她进了电梯。
华榕并不反抗,一切随他的架势。
其他人连忙把所有空余的空间都让给了这两尊巨佛,大气都不敢呼,眼神却全都止不住的往他们身上飞,尤其是那堂而皇之交织在一起的两只手。
华榕这身子哪能站得稳,没力气不说还浑身酸痛,早上更是什么东西都没吃,神经跟骨头全都是软的,手扒着墙就整个人靠了上去。
江云深皱起眉。
她的手还在他的掌心,但整个人都往另一边倒——虽然让华榕往他怀里靠,实在不切实际。
从肢体心理学来说,这就是来自潜意识的排斥。
后边儿一干精英默默的想,这两位的感情确实问题不小。
江云深看着女人疲乏困倦得迷糊的样子,菲薄的唇抿出轻微不悦的弧度,他的手臂圈过女人纤细得过头了的腰肢,硬是把她带到了自己的怀里,将她的脑袋按在自己的胸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