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与伦比。”
平心而论,江云深这一副“非她不可”架势说是全然为了利益,连她自己都不信。
好像真的特爱她。
但那也太好笑了。
他如果只是想以前那样,把她硬跟他绑在一起,平常除了一起睡个觉满足下他的性一欲,那还能勉勉强强的说,这男人可能是真挺喜欢她,对她挺有感情的,只是人变态了点——
毕竟在他们短暂的,相安无事的那段时间里,他对她说不上多差,甚至有点闹翻前的趋势—
当然,她能这么想,底线跟标准已经被毁得差不多了。
但是……
一边囚着她,一边漠然她的生死,还要装出一副想跟她过一辈子的模样。
真的,太好笑了。
华榕血色寡淡的唇轻轻翘起,道,“江云深,你这样真的没意思,上次我往你肩膀上扎了两刀,下回,我怕我真的扎在你的心口上。”
华榕看着他。
眼睛里有些许的震色,但冷漠的基调没有变化半分。
“你要是不放心我,可以让你自己的律师团替你弄,”华榕的律师团是从华东森的那一批里选出来的,“或者连他们也不放心的,可以让走你闺蜜那条线,让韩大公子替你找几个怎么都跟我扯不上关系的律师,简单容易的很。”
“江云深,”她好笑的问,“你觉得我们都已经到需要用遗嘱来堪堪维持那根本就不存在的信任,这样的关系有必要再继续?”
她并没有认为,江云深会蓄谋已久的想她死。
甚至客观冷静的分析的话,这次的绑架事件,他应该最多只能算是“将计就计”的顺便,毕竟那确实是个千载难逢又一本万利的好机会。
理智上来说,无论是在病房还是在枫桥别墅,她也不觉得他会对她下“杀手”。
她让墨念陪着她,甚至表演了一出歇斯底里的戏也不愿意跟他独处,是感情大于理智的。
她伤得太重,不能下床说话都困难,有种处在绝对弱势的安全感缺失。
而且,她不愿意跟他待着。
她甚至不想看到他。
华榕如今对他的感情,对他的态度,甚至是对他的看法,江云深怎么可能不清楚,他甚至比任何人都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