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留情毫不留白的,从里到外的将她占有,让属于他的烙印刻在她的身上,骨子里。
也许是刚才她隔着电话叫他的名字。
或许更早一点,在酒店外她高贵慵懒的出现在一群男人中间,眉飞色舞的替他说话,将别人踩到泥地里,白色长裙外披着黑色的大衣,艳若桃李的一张脸,眉眼却冷若冰霜。
也可能现在就是现在这一幕,她衣衫不整的穿着浴袍,衣领掉下去露出了半边香肩也不自知,栗色长发胡乱的洒在肩上落在背后。
半靠在沙发里,漂亮的眼睛瞪着他,满是怒意,可惜被一层水光铺陈,只留下了更勾人的效果,白皙的脸从里面透出酡红,艳若桃李。
一点一滴,全是引人躏蹂的骄傲与落魄。
江云深低眸看着她,喉结上下一滚,长腿突的往前迈了一部,弯腰俯身,修长有力的手指擒住女人的下巴,低头就精准的吻上了她的唇。
华榕被他压进了沙发里,湿软灵活的舌已经攻了进来,肆意的搅弄着她的口腔。
她直接懵了。
懵然后立即卷起了更澎湃的怒意。
这个男人!
她还准备兴师问罪看他怎么解释,他竟然上来就强吻了她。
独属于男人,或者说,独属于江云深的味道跟气息仿佛湮没了她的神经,初觉清冷干净,只混着极淡极淡的烟草,逐渐就变成了后劲极强的酒,愈发强烈跟势不可挡。
她甚至立刻的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以溃不成军的趋势在他身下酥软,神经战栗不已,甚至隐隐期待着被彻底的卷进去,直到彻底沉沦进另一个不受她控制的世界里。
华榕关节泛白的手指死死的攥着的男人的衣服,孤注一掷的重重咬了下去。
铁锈味迅速在舌尖的味蕾漫开。
江云深顿住动作,然后退了出去。
但他没站起身,而是隔着半公分的距离,手搭在她身后的沙发上,以一种侵略者的姿势,将她困在了身下。
他依然衣冠楚楚,唯双眼不似一贯温淡冷静,也不见了那一层薄薄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