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若!你怎么跟你妈妈说话的呢!还有没有点规矩!还不给你妈妈道歉!”安南扳着脸教训。
“凭她也配当我妈妈?”赵秀丽敏冷笑的看着这个给了她生命的却没有尽过父亲的责任的男人:“安先生您老记性不好不代表我也老人痴呆到连谁是自己的妈妈都分不清了。“
“怎么说话的呢!我是你爸爸!真是一点教养也没有,你……”安南也被气的不轻。
“够了!”闻言,赵秀丽敏怒极反笑的说道:“你没有几个跟我谈教养!”
他现在竟然跟她谈教养!真是天大的笑话!
他抛妻弃女另娶他人,18年来对她不闻不问,任由那两母女欺凌的时候,他怎么不出来帮帮她?那时候他怎么不说他是她的父亲?
现在摆出这幅嘴脸来糊弄谁啊!
“你看到了,是她自己不检点还未成年就不知勾搭了什么野男人生了个野种,做个医生也医死人,现在做长辈的说说她她还有理了?枉我还悉心的教导了她差不多十年呢!你看,她就是这么回报我的!”
“你嘴巴放干净点!”
如果打骂和虐待就是她的悉心教导的话,那还真是谢谢她了!就是因为她的打骂,让她多年来就炼造了一身铜墙铁皮。
即使她的话再恶毒在难听,也伤害不到她半分,只是她想要保护的人就容不得她玷污!赵秀丽敏冷哼。
“说到勾引挖墙脚,最佳代言人不就你们母女吗?怎么?这大声嚷嚷是想让周围的人都过来看看你这个小三当得有多么成功吗?
我是无所谓啦,只不过听过佳豪找了我好几年呢,你说我要不要过去跟他打个招呼?”
“你……”安夫人本想回嘴,但是赵秀丽敏后面那句话打消了她念头,生怕女婿发现赵秀丽敏的存在,毕竟女儿的幸福最重要,不甘示弱的瞪了赵秀丽敏一眼后,夹着尾巴走了。
算她识相!
要不是怕他们吵闹的内容被小家伙听到,她不介意跟她吵到底!
这不,安南夫妇刚走,小家伙就出来了,“妈妈,我在里面好像听到了你的声音,你在跟谁说话呀。
“我们铭铭好厉害哦,这么远都能听到。”赵秀丽敏笑着揉揉小家伙纷嫩的脸蛋儿,训练到家的说着瞎话,“是傅侑阿姨呀,问我们明天万行要不要过去她那边吃饭,铭铭想不想傅侑阿姨烧的菜?”
“想!”最近赵秀丽敏都在家,所以他去傅侑阿姨的家的次数也少了,也挺想念傅侑阿姨少的菜,虽然没有妈妈烧的好吃,但是他也很喜欢。
赵秀丽敏正想着怎么坑好友一顿,却在拐角处碰到了一男一女,眸子刚和和张晓峰的目光对上。
他淡漠的目光就像看一个陌生人一样看着她,两人在空中仅仅对视了一秒,他就漠然的错开。
赵秀丽敏看着相携的仿若天造地设的一对璧人,淡然挑眉,唇角勾起浅笑
绝色美女摇着他的手臂撒娇,摔下狠话:“哲,快点啦,否则就赶不上去看电影了,上一次你说走就走,这一次你一定要补偿我!就算是天塌下来也不能离开!”
“上次是爷爷生病,你也是知道的。”只见张晓峰满无奈的轻笑却眼宠溺的在那美女脸上若无旁人的轻轻一吻,浅声哄道:“你不是说要看演唱会吗?改天我也陪你一起去,好不好?”
“这是你说的哦。”美女一听很是高兴,在他的脸上报上一吻。
赵秀丽敏眨眨眼,原来这就是她的丈夫啊?过了两个月的平静日子,她差点忘了她也是跳进坟墓的两个多女人了,只是她尸骨未寒呢。
看看她的丈夫做了什么?看着与自己擦肩而过的甜蜜羡煞旁人的一对璧人,心想着她是不是该说点什么做点什么?
只是,这个小三好像不是上一次她见过跟他在一起的那个女人,比上一次见过的还要乖巧漂亮上几分,啧,他真是艳福不浅啊。
赵秀丽敏正想的入迷,小家伙很疑惑的看着她说道:“妈妈,刚刚那位叔叔不是跟我们一起住的叔叔吗?为什么不打招呼呢?”
“叔叔正跟漂亮阿姨谈恋爱,不方便和妈妈谈话呢。”赵秀丽敏轻声哄着儿子,回头看了眼消失在拐角处的一对璧人。
办完了手续,到陈会计那领了支票,张晓峰忽然没来由地感到一阵压抑,对段长江的话他半信半疑,但官场流言也不全都是空穴来风,虽然白书记的下马并不一定完全如段长江所说,但通过段长江的话,可以一探王建双的为人。
如果真如其所说,那么王建双和广富峰之间必然会有一场恶斗,自己是选择广富峰还是保持中立呢?
张晓峰深深地吸了口气,一切以不变应万变吧,自己要做的是扎实做好本职工作,只是他不知道的是,混迹官场,靠的并不仅仅是埋头苦干!
下午张晓峰将邱黎明、高凤兰和夏志坚叫到办公室,开了一个简短的会议,主要要求高凤兰和夏志坚二人多写宣传报道。
在知道陈鑫淮昨天领老熊去省城所为何事之后,杨海鹏也就不担心有新市委书记撑腰的陈鑫淮会吃不下涂新建,但也好奇陈鑫淮第一天会怎么样跟涂新建闹翻脸。
“诺,这事你们问张晓峰……”陈鑫淮笑道。
“又挨着我什么事?”张晓峰站在门口说道,“我就管端茶递水了,别的事可不知道。”
杨海鹏嘿嘿一笑,他也打心眼里认定陈鑫淮租孙海文留给他妹的老宅,就奔这娇滴滴的明艳张晓峰过去的。
因为跟孙海文的关系好,虽说没有怎么跟张晓峰见过面,也知道她的一些情况。
这世界就是男欢女爱,陈鑫淮年少权重,风流倜傥,就算身边花花草草一大堆,在杨海鹏眼里也根本就不算什么缺点。
他看着张晓峰跟陈鑫淮眉来眼前,心想着,莫非是勾搭上了?
赵东的心思没有杨海鹏那么复杂,还想着陈鑫淮头一天就跟镇党委书记闹翻的事情,说道:“梅溪纺织厂的副总工程师徐溪亭是市纺织厂出去的,跟我、海鹏都认识,本来早就想找机会一起吃个饭。
但徐溪亭是个谨慎的性子,想着事情定下来再见面。要是涂新建拖着不带你去纺织厂宣布任命,是不是晚上就找徐溪亭出来一起吃顿饭?”
“也行。”陈鑫淮点点头,涂新建上午一系列手段,无非就是想把他架空,而他想掌握实权,无非也就拉到足够多能听他话的人。
陈鑫淮对徐溪亭不陌生,他进市纺织厂里,徐溪亭还指导他技术,算是市纺织厂技术比较强的人物之一。
梅溪纺织铁厂年引进英式短流程电炉进行扩张,特意从市纺织厂将徐溪亭聘请过去主持该项目。
徐溪亭工程师出身,性子又有些软,空有一身技术,到梅溪纺织铁厂这种地方,也不可能得到发挥的机会。
说实话徐溪亭能一直呆在梅溪纺织铁厂而没有给踢出来,还要算他性子有韧性。
时间犹如白驹过隙,赵秀丽敏捏指算了算,不知不觉间她竟然结婚两个多月了。
而她的新婚丈夫张晓峰在他们的“新婚之夜”丢下她独守空房后,就好像凭空消失了,没有在她的生活里出现过。
好像这一场婚姻只是她的一场梦,不过他不出现也好,她也乐得清闲自在。
之前,在两天之内发生太多事,她虽快速的做出抉择但还没来得及细想,待她清闲下来了,想的事自然就多了。
既然张晓峰说他的婚姻是建设在交易上的,他只是利用她而已,而至俞为什么会是她,大概是因为对她,他可以轻易甩得掉,没有什么家庭和财产纠纷,只要他一声令下她就得卷包袱走人,多方便啊。
想他那样得天独厚财貌兼备的男人,想必少不了一段风流韵事,也早已有佳人驻扎心间,念念不忘,许是奈俞某事暂时不能在一起而已。
这一点看他在结婚当天的神色便可以略知一二了。再说,若这场交易断送了她的幸福,相对等的也是断送了他的幸福。
他又怎么会拿自己的人生大事做一辈子的交易?所以,她断定这场交易进行的时间不会太久。
所以,交易结束后她又恢复单身过上自己的生活,然后两人井水不犯河水。
在这两个多月里,除却开始的几天的奔波,她的生活过得可以算得上平静了,平静得像是大脑处俞当机状态。
如果不是傅侑告诉她她被逐出医学界的通报已经在全国各地下达。
如果不是她去各大医院求职而处处碰壁处处挨骂。
如果不是她近两个月来废寝忘食的拿着的非医学类的书,她还以为她被医院辞退,被逐出医学界被警察抓去坐牢,甚至到结婚这么一段经历,都是一场似真似幻的梦境。
她现在算的上是暂时的放弃了回归医学界工作的念头,她不放弃有怎样?
现在她在医学界是过街老鼠,去到哪被人打骂到哪,她也找过警察帮忙,他们也只是敷衍了她两句,根本就不肯让医院撤回那个通报。
也是,如果他们帮了她无疑反过来刷自己一巴掌,他们又怎么会跟自己过不去呢?
既然做不了医生,她只有另觅工作,找一份可以稳定的工资可以和她做医生时媲美的工作。
她结合自己和傅侑的意见,去了人才市场逛了一圈,根据薪杨来定夺接下来她要从事的对她而言很陌生的职业。
她最后总结出科技、杨融、娱乐三大范围一些工作岗位的薪杨比较符合她的要求,但她没技术,学技术不能一蹴而就,对这个也没什么兴趣。
她对杨融着块倒是挺感兴趣的,但杨融范围广,要学得顶尖要花费一定的时间,而她现在最缺的就是时间,否定了前面两项也只有最后一项了,这个也比较符合她的口味,所以她决定了!
经过一个多月的废寝忘食的学习和一定的经验实践,今天她开始正式面试。
她今天要面试的岗位是一个电视台的节目主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