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保证你爱听

男人史 芭蕉夜雨 5699 字 2024-04-21

“没事干,就干那事呗。”

说完这个小笑话,张啸峰偷眼看了看倪红妹,见她眼睛微闭,鼻孔因呼吸急促而清晰地张合着,知道听了进去,不由得一乐。

暗呼这个笑话说得好象有那么几分道理,女人其实有的时候也很色的,只不过她们掩饰得好,只要找准目标。

她们都是轻易能被征服的,不过这也是一门征服女人的技巧,说带色的小笑话更是一个女人的敲门砖。

这样想着,张啸峰嘿嘿一笑说道:“看你都没笑,我再讲一个啊。”

于是乎,张啸峰就故意清了清嗓子说道:

一农妇刚进城当保母,给主人收拾床时发现一用过,不知是何物,便问女主人。

女主人反问:你们不造爱吗?

农妇回答:作,但没你们这么狂,都脱皮了。

见倪红妹依旧是闭着眼睛不言语,张啸峰毫不气馁地继续说了起来。

一个公鸡对一群母鸡说:“你们应该对我怎么称呼?”

和它同年同月同日同窝生的母鸡说:“孩子它爹。”

公鸡摇头说:“不对。”

比它小一年零八个月的母鸡说:“当家的。”

公鸡又是摇摇头。

最小的一只坐过台的母鸡说:“应该叫鸡头吧!”

公鸡听完此话气得打鸣都打不出来了。一会儿,公鸡跳到一个筐子上大声地说:“你们都归我捅,我是总统。”

“这个也不行,嘿嘿,那我再来一个。”

一对盲人夫妇约定的暗号,男人说:“打牌。”

女人说:“开始。”

隔壁小青年经常听到打牌,心想盲人怎么打牌呢?俞是偷窥,一看原来如此。

某日,小青年趁男盲人外出,溜进其家,对女盲人说:“打牌。”

女盲人说:“开始。”

俞是两人xx。小青年本领大,至处,女盲人连夸:“好牌。”

到了晚上,男盲人又想与妻打牌,女盲人说:“你不是白天打了一次了吗?”

男盲人一听,又急又气,惊呼:“不好,有人偷牌!”

再也忍耐不住,倪红妹不觉“扑哧”一声笑了,千娇百媚地横了张啸峰一眼,哼了一声说道:“这样的书真不是个好东西,他就教你这样的狗屁笑话,真是难听死了,看来我还真的要好好教训教训你。”

美人开始有反应了,不怕她骂你,就怕她不理你,只要她理你,那就离成功不远了,张啸峰倒是牢记着书本这个号称爱情专家的话,虽然那书上也没谈过什么爱情。

这时,张啸峰就哼唧着说道:“这样的笑话人人都爱听,不信你再听这个,可好笑了!”

于是不管倪红妹是否答应就说道:

有一个和尚走迷路了。他看见一个妇女正赶着一头李耕田,俞是他就上前问路。

那妇女见是一个和尚,就有心耍他,说道:“和尚既然要问路不难,我可以告诉你。可是我有一个条件?”

和尚问道:“你有什么条件说吧,我尽力回答。”

妇女说道:“我呀有个上联,谁也对不出下联。你要是回答上来,我就告诉你?”

和尚是个饱读诗书的人,哪里怕这些,说道:“请你出上联?”

妇女说道:“我耕田耕了几十夏,从没见过和尚来搭话,大吊朝上,小吊朝下。”

她是在笑话和尚光头朝上,朝下呢。

和尚毫不含糊,马上回答着说道:“我修行修了几十年,从没见过女人来耕田,山峰朝后,人逼朝前。”

张啸峰说的越来越直白,越来越大胆了,倪红妹再也忍耐不住,想挣扎着坐起来,但被张啸峰死死地抱住,只能喊道:“放手了,你讲的是什么笑话啊,峰哥,我真的生气了!”

张啸峰笑了起来说道:“这样的笑话怎么了,要不我再讲最后一个,这个保证你爱听!”

刘飞烟眼眸猩红,死死地瞪着身前这个长相俊美的男人。她就不明白了,这个人明明是一副天生的好皮囊,可为什么美丽外表下的心,会这么阴毒?

“这次就先放过你。”张啸峰淡淡的说着抽出桌面上的纸巾,擦拭掉血迹:“现在碰你,我嫌脏。”

他有洁癖,厌恶别人弄脏自己的衣服,不想让衣服沾染到贱人的血。

擦干净血迹,他还是那个衣冠楚楚的年轻总裁,相貌俊美,儒雅斯文。

而她,下身被扒得精光,裤子已经撕成了破布条扔在一旁,赤条条的躺在办公桌上,大腿根那里还在慢慢流出鲜血,一点一点顺着她垂在桌沿的腿流淌下去。

“我很了解你现在的家庭状况。你双胞胎弟弟自小患有自闭症,需要接受的专业自闭症学校的教学。你妈在前天被查出癌症,需要很大一笔手术费用。这么多钱,你要怎么弄来,靠在这里当保洁员攒钱?”张啸峰不屑的冷笑着说道:“你就算当十辈子保洁员,也赚不来这些钱!”

“想让你弟接受良好教育,想救你妈的命,就乖乖当我暖床的情妇,我会给你钱。”张啸峰站在她身边,抬手亲昵地在她脸颊滑过,抽走了塞在她口中的手帕说道:“反正你都被我用手指上了,在被我上几次,也没什么。”

“我呸!”刘飞烟听完他说的这句话,干燥的口腔没有唾液,要也朝他呸一口说道:“你就是个衣冠禽兽!一个变态狂,疯子!”

这种人,怎么也会当上总裁?刘飞烟正是百思不得其解。

“先别急着骂。你要搞清楚,自己在谁手上捏着。知道你弟弟为什么会被责令退学吗?是我吩咐下去的。”张啸峰修长的手指做了一个“嘘”的手势,唇角扬起温和的笑说道:“我能让你弟弟被学校退学,也能让你弟弟在这个世界上消失……你明白了么?”

“你!”

刘飞烟听了不觉气结,牙齿都在打颤,真没想到堂堂的大总裁居然会拿人命来威胁自己,这比那些黑社会更加可恨。

“别这么生气,有很多的事,连你自己都不知道呢。你觉得我不是人是吧,可你爸刘正军更不是东西!”

张啸峰欣赏着她的痛苦,恣意羞辱着她的自尊,阴柔地笑这说道:“这个世界上你知道的还很不够。”

一个农家院子里。

进了院子,张啸峰朝着里面走去。

这时,倪红妹则扭着摇曳的腰肢正在要找作饭的东西。看到她浑圆挺翘的两个屁股蛋子一扭一扭地,张啸峰的心里就”咯噔”的跳了一声,一股热血在体内冲撞了起来,根本就不给她想走的机会,刚才他可是忍得够戗了。

女人滋味使得张啸峰那容得见到喜欢的女人而不动手,张啸峰一把抓住倪红妹,而另一只手就直奔刚才让他心跳的屁股蛋子而去。

倪红妹显然是惊呆了,眼睛直直地望着张啸峰,半天说不出话来,让其的大手在自己屁股蛋子上大占了一番便宜。

倒是张啸峰先开口了,嬉皮笑脸地说道:“红妹子,你是我的女人,我……我想摸你!:

倪红妹回过神来了,死命想推开张啸峰,但她的体格如夏推得动壮得跟条李的张啸峰,见实在推不动,只得作罢。

但脸上却一脸绯红之色,倪红妹恶狠狠地说道:“啸峰哥,我就知道你学坏了,居然摸人家,摸人家那个地方,羞死人了!”

张啸峰丝毫不以为意,心想手摸一摸又有什么要紧的,我这还没干别的事情呢,你是我的女人,当然一切都是我的了。

简单的头脑里有着简单的逻辑思维,有的时候人不能想太复杂了,太复杂了真的好累,还是简单一点好,简单可是使人活得更快乐一些。

反正在张啸峰的头脑里日女人是非常快乐的事情,自从在这方面深刻体验之后,他就孜孜不倦地追求着,追求着每一个能日到的女人。

这让他很享受这种征服和身体上的双重快乐,他喜欢这种感觉,他更有这方面的天赋,也不知道是不是那只毒马蜂子刺激到的结果。

反正他的宝贝是看见女人就想要抬头,不让水浇灌一番就不得劲。

“摸那个地方就坏了,那我摸这个地方呢!”张啸峰的大手直接朝倪红妹的而去,一手一个,倒是刚刚好。

“啸峰哥,这可不行,你老实点,人家,人家还没嫁给你呢。”倪红妹扭着身子,抓住张啸峰的手说道。

“红妹子,你是我的女人,你就是我的女人,你是跑不掉的,你放心,我有信心把你变成我的女人。”张啸峰横行霸道地说着让人无法拒绝的话,他就是这样的强势。

“啊!”倪红妹一声轻呼,显然是被抓疼了,眼泪汪汪地叫道:“啸峰哥,你……你不学好……我以后都不理你了。”

这时候的张啸峰哪里听得进去,只顾揉着倪红妹软中带着韧劲的地方,要说她的个头在女人中也就算中等吧,毕竟个子高的女人长成大的可真的太不多见了。

不过小是小点,那是跟谁比,跟李思嘉、蒋诗韵的比是小了一点,但跟一般女人比那就大了不少。

再说她是个少女还可以再发育的吗,张啸峰听人说过男人常常摸捏这个东西,还能促进它们的进一步发育。

被张啸峰这么一揉捏,还是少女的倪红妹那里还能抵挡得住,从上面传来的感觉一开始还有点不适,不过慢慢地就越来越适应了。

这时倪红妹就感觉到全身上下似乎失去了劲头,也懒得去阻止,任凭他使坏着。张啸峰的两手同时捂住了她的两个大圆球,见她开始享受的样子,得意地说道:“红妹子,怎么样,享受吧,嘿嘿,你的可真好……”

倪红妹闭着眼,抿着嘴巴不说话,反正都这样了,说话还有什么用,不是更显狼狈吗,但呼吸非常急促。

张啸峰这边倒是越摸越起劲,力气越来越大,倪红妹被推得要站不住了,那张啸峰的双手上可是有几百斤的力气呢,她一个柔弱的小女子如何受得住啊。

实在受不住,倪红妹这才睁眼哼声地说道:“峰哥,你小点劲,我站不住了。”

“啊”了一声,张啸峰也觉得自己使劲大了,而且他也觉得站着不得劲,一揽手,在一声惊呼声中,居然拦腰蒋倪红妹抱了起来。

一百来斤在他张啸峰的手中轻若无物,一脚蹬门,走进了屋里去。显然,倪红妹是先回的家,屋子里刚刚被打扫过很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