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不想叫她看扁

绝望弃妇 上官熙儿 3596 字 2024-04-21

李玉箐不请自来,带着两名使女,笑着说道:“凤夫人,我们来帮忙。”

凤瑶不会在这种事情上说什么,便搬了凳子,仍旧如昨日那般,分成两拨,开始清点票数。

“大景朝,一票。”

“白国,一票。”

……

“白国,一票——不对,这不是我们分发下去的票。”慕容熙儿的指尖夹着一张类似投票纸的纸张,眉毛扬了扬,递到凤瑶的眼下。

凤瑶扫了一眼,便团成一团丢掉了:“赝品。”

李玉箐扬眉道:“夫人,如何看出来这是假的?”

“上面盖着的印章不对。”凤瑶解释道,抬头示意慕容熙儿继续。

李玉箐却不依:“夫人,我还没瞧清楚,你便丢掉了!”

“那你捡起来吧。”慕容熙儿淡淡瞥了她一眼。

李玉箐的视线落在纸篓里,紧紧抿起嘴唇,叫她一介郡主弯腰从垃圾篓里拾东西?然而若是叫婢女来做,岂不是明摆着质疑凤瑶?

诚然李玉箐有些不满,可是就这样撕破脸面,又不值得。就在她纠结中,凤瑶已经抬头朝花蕊那边道:“你们也仔细些,免得有假票混入进去了。”

“是,夫人。”花蕊应了一声。

李玉箐的思绪此时也醒过来,她扯了扯嘴角,说道:“我相信凤夫人不会作弊。”

凤瑶本来提笔要记,闻言停住,勾起一抹笑容看向李玉箐:“郡主还是捡起来检查一遍吧。空口无凭的信任,比不得货真价实的证据。”

慕容熙儿恰时笑了起来。

顿时,李玉箐的脸色不自然起来:“不,我相信夫人。”李玉箐做不到捡垃圾篓里的东西这种事,可是凤瑶与慕容熙儿不约而同的似笑非笑的神情,却叫她又恼又气又尴尬,掐着手心说道:“夫人的信誉一向良好,箐儿自是信得过夫人。”

凤瑶沉默片刻,才道:“这句话,郡主说过许多遍了。而郡主屡屡怀疑我,也有许多遍了。”

李玉箐的脸色一下子忽青忽白,立时觉得坐立不安起来。

凤瑶没有看她,可是慕容熙儿似有若无的目光,却如钢针一般扎得李玉箐坐立难安。不知为什么,她面对凤瑶时或可赖皮,以撒娇的方式谋取福利。可是面对慕容熙儿,却一点儿也不想叫她看扁。

“没用的东西!”李玉箐抿紧嘴唇,指甲陷进了手心里,但见凤瑶已经回来,忽然起身往外走去。

凤瑶刚走到更衣室,忽然见到李玉箐推门出来,不由得扬眉问道:“郡主有事?”

李玉箐阴沉的面容仿佛一瞬间化开,但见她眨了眨眼,说道:“凤夫人,今日第一场,该由我们出场吧?”

昨日的时候,第一场是大景朝这边出的。故而今日,李玉箐理所当然地提出要求。

凤瑶似笑非笑,对这个不肯吃一点亏的郡主说道:“可以。”说罢,不等李玉箐又张开口,抬脚擦过她的身旁,推开隔壁大景朝的更衣室的房门,走了进去。

李玉箐张开嘴巴,刚发出一个音节,便听到凤瑶推门又关门的声音。如此冷落,顿时让她的面色再度阴沉下来。然而,这阴沉却无人看到了,就连她身边的婢女都不敢抬头。

“还愣着做什么?上场啊!”李玉箐冷冷扫了屋中踌躇着的使女们一眼。

顿时间,使女们如被击开的台球,四散开去。其中两人,低眉垂首出了更衣室,一前一后往台上去了。

两人领口前的衣裳,仍旧拉得很低,半个胸脯都露出来了,白晃晃得令人眼花。凤瑶与慕容熙儿站在窗前,清晰地瞧见两名使女的衣着,面上都是一片冷沉。

“也不知道那个郡主是脑子有病,还是故意损人不利己?穿成这样有意思吗?”说话的是赵子萱,她倾身伏了过来,脑袋搁在凤瑶与慕容熙儿的中间,咕哝说道。

“有病。”慕容熙儿淡漠地吐出两个字来。

“本来好好的比赛,就被她们给弄得乌烟瘴气。”这回说话的是花芯,她只往窗外瞥了一眼,便被两名搔首弄姿的使女给恶心坏了,连忙收回视线:“赢了便是她们的衣裳好,输了便是咱们作弊,真不理解有些人的脑子是怎么长的?非要把便宜占全了不可!”

凤瑶有些好笑,伸手揉了揉花芯的脑袋:“她想占全了便宜,却是没门,休要再不安了。”

花芯瘪了瘪嘴,没再说话,到一旁忙活去了。花蕊往凤瑶这边瞧了一眼,只见凤瑶微微点头,便走过去帮花芯收拾起来。一边收拾,一边低声劝道:“你可糊涂了?咱们夫人花大力气整这一场比赛,难道当真是为了给大景朝夺冠?”

宣传凤栩阁才是凤瑶的初衷,也是最终的目的,夺冠只不过是顺道儿罢了。何况,如果比赛一切正常,夺冠是必然。而如果因为各种意外,并没有夺冠,想必以玄京城百姓们的眼力,也必不会瞧低了凤栩阁,甚至极有可能为凤栩阁打抱不平。

不论如何,最终的赢家只有一个——凤栩阁。

今日大景朝的第一场,是由赵子萱与吴明锦打头。两人气势昂扬地出了门,目不斜视地从白国的更衣室门口走过,大步往台上而去。

一共是一百零八套款式,分作六天来秀,每天便是十五到二十套不等。分到每个模特儿身上,每天大概是上午一套,下午一套的数量。毕竟走质不走量,且t台格外宽而长,故而一趟行程下来,快则半刻钟,慢则一刻钟了。

经过昨日的尝鲜,目前赵子萱与吴明锦都不再紧张了,反而格外斗志昂扬。这一趟上去,竟然一改昨日的风格,两人分走在台子两边,高傲地昂着下巴,贵妇人的气质一览无遗。

两人从台子一端走到另一端,互相牵着手转了个圈,而后调换方向,迈着优雅小步而回。两人默契地一言不发,却做着相同的举动,直叫更衣室中众人惊得呆掉。

“还可以这样?”花芯拧眉沉思起来,却是对昨天的低调收敛反思起来。

凤瑶则有些担心地看着两人,台子修建得高,竟到普通人的脖颈处。两人走得离边缘如此近,万一脚下不慎,可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