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撤自知理亏,他讪讪道:“文文,你别激动,我问你一个事情。”
李文正跟朋友一起逛街,口气不太高兴道:“你少打洛诗诗的注意当初是谁要绝情绝义的分开,是不是被你现在老婆甩掉了,要想吃回头草?”
林撤慢条斯理道:“文文,你别激动,我只是想问问司风鸣是一个什么样的人?难道你放心他跟洛诗诗在一起?你觉得她们会有好结果。”
李文没好气道:“司风鸣是什么人不管你的事情,洛诗诗喜欢跟他在一起就在一起,你操心别人的事儿干嘛,你管好你自己吧。”
“文文,你能不能好好说话,别意气用事,你是诗诗朋友,我是他前夫,我们都是为她好。”
李文冷笑道:“你这是黄鼠狼鸡拜洛,没安好心,你还是操心你自己吧。”
林撤有些不死心,他叹了一口气道:“文文,我知道以前是我做得不对,但是我还是希望她幸福,我不想看见她往火坑里跳,她跟他不会有好结果。”
李文气呼呼道:“林撤,你是不是太小人了,你不要的东西还不许别人要,你是不是嫉妒吃醋了,比你年轻,比你帅气的男人都喜欢她,你后悔了,不过我告诉你,你永远没机会了,你死了这条心。”
林撤被痛骂了一顿,也只有认了,谁叫当初自己那般对洛诗诗绝情绝义。
“文文,我知道我对不起她,不过我希望你能清醒一点儿,她现在是当局者迷,我们作为旁观者要提醒她不能让她越走越远。”
李文不以为然道:“我不觉得她不清醒,她知道谁对她好,男人都那么不可靠,不如找一个帅一点儿,何苦司风鸣对她很好,我都羡慕,这大概是老天为了补偿她以前受的苦。”
林撤知道自己说服不了她,也知道当初自己是多么的狠心,他只好淡淡道:“哎,我现在说什么都不相信,那就把这一切交给时间来处理,我相信不久的将来我们就知道结果。”
李文不想跟他罗嗦没好气道:“除了这事没什么说是吧?那我就挂电话了,以后别给我打电话,我会恶心,中午差点白吃了。”
李文没说完就直接掐掉电话,林撤一个人在偌大的街上游荡,他突然觉得生活就是一场精心布置的阴谋,如果时光可以倒流,如果他可以重新选择。
生活没有如果,他有些落寞的给自己点上一支烟,站在这繁华的街上,他不知道该去哪里。
却说司风鸣和洛诗诗在离开他不久,两人朝着雷小阳的养病的地方去。
司风鸣不用问都知道那是洛诗诗的前夫,男人也有第六感,他很想帮她出一口气,只是介于洛诗诗的面子。
不知过了多久,洛诗诗的心才相对平静些,她紧紧拽住司风鸣的手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依赖他。
“风鸣,如果有一天你也离开我,我就皈依去了,这个世界的男人统统给我滚蛋,我谁也不要了。”
司风鸣看她忧伤的眼神,坚定的回答道:“诗诗,你放心我永远不会离开你,只有你不嫌我小,我就不嫌你老,再说你很年轻,我就喜欢你这样的女人。”
洛诗诗哀叹道:“我会变老的,女人比男人老得快,只怕那时候你不会这么想。”
司风鸣温柔道:“傻瓜,怎么会呢,你别想多了,不是人人都是陈世美,我知道谁对我好,谁值得我那么做,其实我认识的美女有很多主动勾搭我的也不少,我不缺女人,但是缺一个让我安定的女人,这个女人就是你。”
这时路上的行人开始多了起来,差不多下午下班的时候,夕阳的余辉远远的撒落在天边,看上去无限美好。
司风鸣虽然单薄,但是穿上羽绒服后人看上去强壮多了,他个子差不多180两人从来没有这么紧的走在一起,他一手揽住她的腰一手不停的哈气。
“诗诗,我怎么觉得好像自己出现幻觉了,我不相信现在跟你在一起,明明我在公园的石墩子上,怎么会和你在一起呢?”
洛诗诗正色道:“风鸣,以后少喝点酒,不论什么时候都不要自暴自弃。”
司风鸣高兴道:“以后不会了,只要你在我身边,我都好好的吃饭睡觉。”
“你怎么像一个小孩子似,哎,你真就是一个小孩子。”
司风鸣不服气道:“嘿,你这人怎么回事,你想找死,你说说我哪儿比你小了?是上面还是下面,你可得给我说清楚了,丢人自尊的事情咱可不干。”
洛诗诗被他的话雷到里焦外嫩,仿佛大街上的人都看着她们,洛诗诗不好意思道:“人家都嘲笑我们,你看她们都盯着我们。”
司风鸣摇头晃脑道:“让她们去死,你那么在乎别人,你要再说下去,我会当众解决你。”
洛诗诗看见他吊儿郎当的样子,故意要跟他拉开距离,她用很小的声音抱怨道:“你这样太招摇了,我得跟你划清界限,我们不是一路人。”
洛诗诗的话彻底激怒了司风鸣,他一把拉过她的衣服,将她抱在怀里,站在大街上狂热的吻她。
他边吻她边叫嚣道:“他妈的,看你还敢不敢跟我作对,跟我作对的下场会很惨。”
洛诗诗试图撬开他的手,他的两只手像铜墙铁壁一样紧紧的揽着她的双肩。
那一刻,天地似乎都安静,所有的画面都定格。
他就那么肆无忌惮的吻着她,他让她感到害怕,一种深深的孤独让她没来由的悲伤,也许爱到最深处就是孤独。
“风鸣,你个坏蛋,你的爱会要了我的老命。”
良久的司风鸣才放开手来,他笑呵呵道:“妈的,你活这么大没用认真谈过一次恋爱,是我教你如何爱,你应该感激我吧?”
洛诗诗有些晕晕乎乎,自己好像一个空灵的壳,她的灵魂去哪儿了?
两人在等红绿灯的时候,突然有个熟悉的声音招呼她。
“诗诗,是你吗?”
洛诗诗和司风鸣同时转过身,站在他们后面的竟然是林撤。
洛诗诗这才发现林撤看上去很失落的样子,头发有些凌乱,眼神没精打采,他像一个没有魂魄的壳游离在这儿。
原以为他过得不好,她会有复仇,可是看到他憔悴不安的样子,她竟然忘了他曾对自己的伤害。
洛诗诗有些哽咽,他对她的伤害她都记得,可是这一刻看到他过得不好,她仍然会难受。
林撤两只手交叉在胸前,他有些尴尬向洛诗诗问道:“这位是谁?怎么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