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奶奶,你非要把我打到在地,然后再踩上几脚啊。你还要怎么惩罚我?”
“呀,我对你的惩罚是不是很重?”白莎拖着下巴,两个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看着我,一副无辜状。
“姑奶奶宅心仁厚,有着出家人悲天悯人的慈悲情怀,怎么舍得惩罚小的呢。”
白莎咯咯笑起来:“切,把本姑娘搞成出家人了,我还没怎么享受男欢女爱呢?”说完,白莎大概发现自己说错话了,脸立刻红的像猴子屁股。
嘿嘿,这回轮到我笑了。
“讨厌你!”白莎低着头,不敢看我。
突然之间,就风云突变,情势立转,我是不是再应该唱一次:“解放区的天是晴朗的天!”
中途,白莎去了趟洗手间,我长长得舒了一口气,这饭吃的,真是惊心动魄,风云突变。
白莎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孩子,我低着头想。但从外表上看,她应该是可爱清纯的小女孩子,尽管单从年龄上讲,她已经不是小女孩了。但从在火车上的表现来看,又和她得外表有很大的差异,如果非要替她辩解,那她也许和我在火车上只是露水情缘,所以放肆。
可是刚才吃饭,白莎的前后又表现得反差很大,对我偷看她裙底春光的反应,说明她是一个聪明、强势、理智的要命的女人;对男欢女爱的渴求,说明她是一个有正常需求但又暂时无法满足的女人。
唉,白莎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孩子呢?
“想什么呢,这么入神?”白莎回来了,打断了我的沉思。
“啊!”我有点没反应过来,结结巴巴的说:“啊没什么,没什么!”
“哼,肯定又没想什么好事!”
“呀,小姑奶奶,不要把人家一棒子打死好不好。”
“切,你,一看就是个色迷迷的家伙。”
“我色迷迷说明你有吸引力,对别人我还不色呢。”
“切,什么逻辑,我有吸引力,你就要色迷迷啊。”
“我如果不色迷迷,怎么能体现出你的色迷迷呢。”
白莎撅了撅嘴,显然不反感。
我继续说:“就比如说,你穿着一件非常性感的衣服,如果一个男人都不看,你不失落?ot”我才不会失落呢,我穿性感的衣服又不是穿给你们臭男人看得。”
“嘿嘿,臭男人?怎么有故事?”我做出一副感兴趣的样子。
“哎,你这个人还这么八卦。”
“这怎么叫八卦呢,主要是对你关心。”
“切,先关心好你自己吧,对了,你女朋友呢?”
“唉!”我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至今还是孤家寡人啊,要不小姑奶奶给介绍一个。”
白莎脸上闪现出一丝不可捉摸的表情,尽管一闪而过,还是被我捕捉到了。“想要什么样的。”
“比小姑奶奶差点就可以了。”
白莎显然很受用我刚才的话,笑的异常灿烂,“我这样的还不一抓一大把。”
“小姑奶奶太谦虚了,弱水三千,我只喜欢你这样的。”我说的够露骨了,通常情况下,我说这种话丝毫不脸红。她认可,正好顺水推舟,她拒绝,我也有退路。
白莎脸红红的,低头不说话,筷子在碗里一直不停的扒拉,然后又猛地往嘴里扒。
我突然想笑,看来,白莎也是一个没有经过太多世事的小女孩,在我这个流氓面前,很快就露馅了,其实刚才的我根本就不是表白,只是嘴贫惯了。
但通过白莎刚才的表现,有一点我可以确定,白莎对我不反感,甚至有一点好感,虽然这好感的基础非常不牢固。
白莎显然有点慌乱,端起茶杯放在嘴边,抿着嘴,放下的时候,把筷子碰到了地上。
白莎刚想低头来捡,“我来,我来!”我赶紧说。
蹲下,筷子掉在桌子底下正中间,手刚碰到筷子,我下意识一抬头,我脑袋“轰”得一声炸了。
穿着短裙的白莎腿微张着,裙底的春光一览无余……(此处省去一百字)
我感到口干舌燥,我盯着白莎的裙底,感到浑身都在沸腾,全身的细胞都在砰砰的爆炸。我知道这样做,我很不道德,可我忍不住。
不知道白莎是有意还是无意,腿在桌子底下一开一合,我感到我在升腾,浑身都在膨胀。
不知道我在底下呆了多久,理智告诉我,我应该从桌子底下出来了。
我相信我出来的那一刻肯定很狼狈,肯定是面红耳赤,我感到汗已经流下来了。
白莎直勾勾的盯着我看,我赶紧解释:“桌子太矮……”白莎继续直勾勾的盯着我,眼神像刀子,可以杀人。
所谓做贼心虚,我说话越来越没底气,最后像蚊子声,恐怕只有我可以听见。“好看吗?”白莎问。
“什么?”我装糊涂。
“好看吗?”白莎依旧不屈不挠。
“对不起!”我终于投降,在桌子下呆了那么久,是傻子也知道我在做什么。
“好看吗?”白莎依然咄咄逼人。崩溃,“好看!”我嗫嚅道。
“嗯?”
“不,不好看!”
“嗯?”
“真的对不起”
“要不要我再掉筷子一次。”
我脸烧的发烫,我真想有个地缝我能钻进去。我心里那个悔啊,所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到手的羔羊肉就这样让我给弄飞了。我真想抽自己两个耳光。
我刚要辩解,菜端上来了,白莎没有再说话。
我真想抱着那个端菜上来的服务小姐亲一口,感谢那,恩人
好大一盆水煮鱼啊,雪白的鱼肉,配上红红的辣椒,香气缭绕。唉,看了真让人胃口打开,要不是刚才我的冲动,现在我吃饱,晚上我兄弟吃饱,人生一大乐事,现在……
白莎夹了一大块鱼肉放到碗里,“怎么,不吃?”我挠挠头,不知道该怎么说。“你这个男人,有色心没色胆。”边说边夹了一块鱼肉到我碗里。
天哪,拨云见日啊!
我突然就想高歌一曲:“解放区的天是晴朗的天,吃水煮鱼得人民好喜欢,呀呼嗨嗨,一个呀嗨。”
“刚才生我气了吧?”我嗫嚅道。白莎直勾勾盯着我,目无表情。我真想抽自己两个嘴巴,干嘛主动提这件事,嫌自己死得不够惨是吧。
“男人都喜欢这样?”白莎问道,看不出喜怒。我决定如实回答:“大部分应该都是这样?”
“那小部分呢?”
“小部分在我的朋友中没发现。”
“能看到什么?”
“内裤!”
“然后呢?”
“其它看不到!”
“在内衣店你不是可以看个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