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问她感情的事情,她也没有问过我一句感情的事情,就象许许多多的年轻男女一样,我们只是在逛街,在过着我们的生活。
今天下班后回到家里已经快九点了。
在楼下的大排挡草草吃了点,又打包了几个菜,拎了一件啤酒一条烟上了楼。
打开门的一刹那,脑子里竟然有些恍惚,打开房间所有的灯,看着明晃晃的空间,一切慢慢的回到了眼前。
拎出几罐啤酒,打开仰脖喝下。
手机响了起来,我掏出来,看也没看就按掉了。
看着茶几上一个个排开的易拉罐,心里竟然有莫名其妙的快感!
起来,我摇晃着向卧房走去。转角处的落地灯位置不对,差点被我踢倒。自己仰着在床上,却一点睡意也没有,总觉得还有什么事情没有做,但是又不知道是什么?起来,我在屋子里的每个房间穿梭,最后觉得双腿有点沉重,还是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这种感觉真的不好。就这么静静的做着,烟气在头顶上盘旋不去。窗外的声音噪杂后慢慢的平静下来。
打开手机的微信,唯唯给我发来的微信,四个字:“记得忘记”。
看着这几个字,分明就看见了过去的点点滴滴,忘记?唯有苦笑,还是忘记的好。此时竟然记起一首小令来,“不是不相思,不是无才思,绕清江,买不得天样纸”。
不出所料,在薪酬制度改革进入到第二周的时候,终于触及到了一批老员工的眼前利益。现在每一个改进我都感到有一股极强而有韧性的抵抗。表面上的风平浪静却掩饰不了下面的激流暗涌。不过也好,工作中的困难与挫折耗进了我所有的注意力,不用分散在感情方面。
我与女神经基本上每天三个电话,就推进的每个细节不厌其烦的进行讨论。
周末,leona他们说要过我这里来加餐。
leona一早就过来了,我也刚起来,正在打扫卫生。由于附近有两个工地在开工,所以家里灰尘不少,上周刚打扫过,客厅里的餐桌已经是灰蒙蒙一片了。阳台上的几盆植物叶片上也变成了灰色。吊兰有了几片枯叶,我小心的把它摘掉。看见我拿着拖把,屋子里乱成一团,leona一副很是惊讶的表情,这是小姑娘第一次看到我这么努力的打扫吧。
她一把抢过我的拖把,你还是一边呆着去吧,我来弄,你的任务是今天给我们奉上一到丰盛的大餐,这才是你的强项。
被夺了工具,我只好去洗衣服。
洗衣机里足足积了一整斗的脏衣服袜子。
我刚倒好洗衣粉,按下启动键,leona进来了,你还是歇着去吧,我来,你会洗什么衣服,放这么点洗衣粉,小气得要命。
说完笑着把我推出了洗手间。
我到处转了转,只能坐着了。
刚点上棵烟,leona从洗手间里出来了,抡起拖把,又把我赶到了卧室。
坐在床上,看着leona一丝不苟的在各个房间忙来忙去。
中午是leona下的厨,本来我准备好动手的,leona却说让我好好准备晚上的大餐,中午这顿饭就让她草草应付算了,留着肚子晚上派上大用场。
吃了饭,看着收拾得一尘不染的屋子,阳台上满满挂着的衣裳,竟然觉得这个场景是那么的熟悉。leona在打扫卫生的时候,顺便洒了点花露水,浅浅的茉莉花香味在空气中若有若无的流动着。答应下午让她陪我一起去买菜,中午吃完饭后,leona一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静静的看着长得无聊的韩国电视剧,而我则在房间里上网下棋。
欧阳婷没有回我话,把菜单给了服务员:就这些。
我和欧阳婷又是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了几句。
菜上来后,她爸也进来了。
然后我们默默的吃着东西。
碰了一下杯子后,她爸拿起纸巾抹抹嘴说:小林啊,我听说你父母都是自己创业,开厂,小厂对吧。
我点头。
那他们生意做得怎么样?
我说还好,刚可以解决温饱问题。
她爸又问:那你觉得我和你爸谁成功一些呢?
我心想,他妈的纯心要我出糗呢这,有他妈的这么比的。我脸上的表情也不好看了起来:当然是董事长。
他却笑道:nonono,你指的是事业的角度,如果是家庭的呢?谁更成功。
我说,这个……我不懂。
我们家我爸天天打我骂我,他和我妈也经常斗嘴的我和我妈也经常顶撞,这算成功的家庭吧?当然,比欧阳婷家庭成功一点点那是必须的,毕竟我们没有散。
她爸又说:很多人看来,他的人生,有钱事业成功,人生就是成功了,但是,家庭成功,幸福美满也是一种成功。可是一个家庭的建立,必须要在事业的基础上,小林你想想,一个男人他要养家,什么叫做养家,至少你要先有家有房子,有房子了,你们家庭吃饭要钱出门要钱买衣服要钱小孩要钱都要钱,没有一定的经济基础,吃饭都是个问题。当然我说的不是你吃不起饭,而是,你有了更多的金钱,才能享受更好的人生,对吧。
我唯唯诺诺道:是的是的。
她爸给我又倒了一杯酒:古人都说门当户对,这有一定的道理,我并不是说你没那么多钱配不上婷婷,而是你的思想,你的水平,你的生活方式,你的各种方面,都和婷婷有一定距离,你觉得你和婷婷结婚了,有没有隔阂?或者说,觉不觉得不相配。
我又唯唯诺诺道:本来就不配。
“但是她妈妈就认准你了,我没排斥的意思,我希望你呢,能更加努力,让你和婷婷的距离更近一些。”
“是是是。”
唉,一直说得我如坐针,无处遁形啊。
“你们的婚事,我不是很同意,我就直言了,你还需要磨练历练,你人品是好,但其他方面还欠缺了一点。说明白些,如果我有一天,把公司扔给你们做,你接得来吗?”
“接不来接不来。”
他的手机响了,他看了看,挂了电话,然后站起来说我先走了还有事。
走到我身边拍了拍我肩膀,却什么也没有说,走出了包厢。
欧阳婷买了单。
一路开车载着我去分公司,我都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