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你,欲盖弥彰,我还没说什么重话呢,你就忍不住了,这叫恼羞成怒!”说着,猴子有些神秘地压低声音:“你脸色这么红,该不会是被她强吻了吧?”
“噗!”我差点儿没一口老血喷猴子脸上:“你特么的给我滚!你要是想的话,自己去找她,我可没那个兴致!”
我就是这么随意一说,猴子却有种两眼放光的感觉:“嘿嘿,我告诉你,其实天堂的富家女,也不一定都是年轻的。
有很多也都是三四十岁的,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所以才会到炼狱区去挑选强壮的男仆,甚至一挑还挑好几个,就是为了那些事儿啊!”
见我蹙眉,猴子不等我开口又立马道:“这种女人,平时保养得好,甚至还会专门针对那里保养,不说跟未经人事的少女一样吧,至少也非常紧致。
再加上人家的身份,高高在上,你想想,那么高贵的身份,却要在你的身下婉转承欢,多爽啊!”
“你特么的给我滚!”我指着海面:“赶紧的,跳下去,冷静冷静!”
我简直对猴子服气,怎么净想着这些东西?
不过,不得不说,其实他说的那些也的确有点儿吸引人。
可让我感到奇怪的是,如果是以前的我,或许听到这些东西就会稍微产生点儿反应。
然而这一次,我虽然心里面不平静,但是身体上却静如止水,一点儿异常状况都没有出现。
“这是什么情况?”我内心直犯嘀咕,忽然想起之前在那冰水当中泡着的时候,被那一丝丝阴寒的清凉入侵进身体的感觉。
我的心脏猛然一缩,一个不好的念头顿时冒了出来:“我该不会是被那东西影响,不能人事了吧?”
这么一想,我赶紧把手伸进口袋,摸了摸我的宝贝疙瘩,然而,宝贝疙瘩虽然能够感觉到抚摸,却一点儿反应都没有了!
“啊!”我顿时惊慌失措,赶紧跑去找女船长。
猴子见我激动地跑开,一脸惊奇地啧啧称叹:“啧啧啧,我才说了这么一点点儿,居然就受不了了要去找人家,真是没定力!”
听着猴子这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话语,我根本懒得理会,直接跑到女船长跟前。
女船长眉头微微一皱:“你怎么又来了?别告诉我方向还要动,虽然我不在意方向,但是如果一直动方向的话,肯定不会准确到达目的地的!”
“不是方向!”我摇摇头,直接问道:“你确定那个木桶里面的水只是冰山上的冰块化出来的普通水?”
“不然呢?难道我给你弄点儿牛奶洗洗?”女船长没好气地白了我一眼。
我又问道:“那冰山呢,冰山有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我们只是远远地捞了一块浮冰而已,又不可能去冰山上亲自开凿!”女船长忽然转过头来盯着我:“你是说,那冰水有问题?”
我一想,可能夜行者感觉不到那股阴寒的力量,女船长自然不知道冰水有什么异常,于是我摇摇头道:“没,没什么!”
说完我就要走,女船长却伸手把我拦住:“说,到底有什么问题!”
作者安幻生说:今天要去动手术,可能之后几天的更新都不太稳定,请见谅,谢谢支持!
{}无弹窗因为女船长的变相支持,那把珍贵的火枪就落入了我的口袋里。
船上其他夜行者看待我们的眼神也微微发生变化,由一开始的不屑一顾转变为敬畏。
当然,在敬畏之中,更多的还是敌视。
毕竟不管怎么说我们都是新上船的人,属于外来分子。
尤其是这把枪原来的主人,当时还是他放枪才让我们最终获救的。
我这么做其实也不是想忘恩负义,只不过在三九一二岛上的时候我就清楚地明白,想要让这些夜行者老老实实的,就必须得做出点儿什么来。
女船长没有再管我们这些琐碎的事情,她又重新回到船舱里,不知道去做些什么。
我看着这个一脸悲愤的夜行者,大声开口:“承蒙船上各位关照,我和我的朋友才会得救,我们不是那种过河拆桥的人,在这里,我把枪还给他!”
我直接把枪丢给那个夜行者,一众夜行者的眼神不禁变幻,似乎都在猜测我这么做到底有什么意思,我没管他们,直接又道:“但是,我不希望再有谁拿救了我和我朋友这件事情来要挟我们!
如果你们当中任何人需要帮助,没问题,尽管提,只要我们能做的,一定会倾力帮助。
毕竟大家都同在一条船上,俗话说百年修得同船渡,我们得珍惜这一份缘!
唯有齐心协力,我们才有离开这里的可能!”
“呵呵!”
“好口才!”
“说的没错,一定要齐心协力,不然怎么离开这里?”
“你还想离开这儿?别痴心妄想了吧!”有夜行者毫不留情地打击道:“我们都在这船上呆了那么长时间了,船上呆得更长,也没看找到出去的方向!”
“你们找不到,不代表我们也找不到!”我脸色一寒:“如果你现在就抱着等死的念头,为何不直接去死?”
“你!”他刚想发怒,似乎突然想起刚才那个夜行者被我暴揍的情形,硬生生地把到了嘴边的话给压了下去。
“好了,吵什么吵!”女船长再次出现,船上的议论声顿时消失。
她也没管我们,走到船舵前,一手掌舵,一手拿着罗盘,大船稍稍偏离一点儿原来的方向,继续朝前航行。
“这是要去哪儿?”我有些好奇地问道。
“去冰山!”女船长答道:“我的水都被你用了,不去取点儿怎么办?”
“呃!”我尴尬地摸了摸鼻子,什么叫她的水,说得好像我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情一样。
而其他的夜行者听到船长的话,眼神中顿时流露出了然之色,甚至有人小声议论:“怪不得船长刚才那么维护他,原来是把船长伺候舒服了!”
“我日!”我很想辩解一番,告诉他们我不是那种人,不过想想辩解也没有意思,又懒得跟他们一般见识。
有些好奇地瞅了一眼女船长手中的罗盘,我小声问道:“在这片海上,罗盘不是不能指引正确的方向吗?”
“我就是随便一看,跟着罗盘走而已,能不能走到冰山,得看我们的运气!”女船长漫不经心地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