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胆!”凤耿的军师见个奴才这样阴阳怪气的说话,不由得拔刀大喝道。
欢喜见此吓的往后一缩,一群男不男女不女的女人居然这样不讲理,真是唯有小人与女子难养也!
“不得无理!”凤耿出言阻止,对着欢喜抱拳一礼:“本人乃来凤国将军凤耿,特来求见逍遥王。”
本想出口大骂的欢喜被对方礼貌一问后,缓下语气到:“我不认识你,况且我家王爷伤势极重,已服药睡下。”
“你骗人!哪有被风刮一下就病倒的,你家逍遥王又不是纸糊的!”绿竹根本不相信连自己都能挺过来,何况一个大男人。
绿竹不开口还好,一开口,欢喜才看清楚,那一身破烂黑衣,被散乱的头发遮住脸的人,不是那泼妇的丫鬟还会有谁!
火气顿时冒了起来,原来是来要人的!还这么多废话!
欢喜也不是傻的,看凤耿这一行人的气场,定是不好相与的,在说她们还是外臣,自己站这里不仅代表了王爷还代表着祈天国,弄个不好引起国家矛盾,自己十个脑袋都不够砍,但又咽不下心中那口恶气。
随即欢喜阴阳怪气道:“我家王爷的确不是纸糊的,但也抵不过为那什么人挨的那一掌,我家王爷就是心太善为个不相干的人把自己躺床上,还被人诟病,将军你说我家王爷是不是太委屈?”欢喜说着还哭上了。
绿竹回想起假“秦子轩”救凤蝶儿那一幕,的确凶险,可也没被拍到啊,难道是被掌风的余力所伤,这王爷也太弱了。
回忆中的绿竹突然对上凤耿锐利的眼神,不禁心虚的缩短脖子。
凤耿一瞧还有什么不明白的,那不相干的人定是凤蝶儿无疑,奴才替主子抱不平这是常有的事,可现在要怎么样才能见到凤蝶儿。
“我家王爷一时半会儿肯定醒不了,做奴才的肯定不敢做主子的主,但楚王还在寺中,你们真有急事不防去找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