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选择的余地?”
他理所当然的摇摇头:“没有。”
那问什么?我恼怒的拽过被子蒙上,不想再理他。
眼泪不由自主的流了下来。
求婚仪式,是女人梦寐以求的浪漫,我也是俗人。
哪怕像元承基那样给我一份温暖简单的求婚我心里也舒服一点。
可,依旧是霸王条款。
然后,隔着被子,我听见廖博简很轻很轻的问:“如果我说,我爱上你了,你信吗?”
我一愣,猛然掀开被子,坐起身看着他。
他低着头,我看不清楚他脸上的表情。
就在我怀疑自己是不是出了幻听的时候,他再次低低的开了口:“其实我不知道什么是爱,我只知道你对我而言跟其他女人不一样。我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就喜欢你在身边,哪怕什么都不做。以前心情不好的时候就喜欢把你叫来陪我,我就想不痛快的时候你也跟着不痛快。”
我侧过脸,累的实在没精神理他。
他一把掀开我的被子,“看来你是还没记住教训。”
我连忙拉住他的手,带着哭腔求他:“求你了,我真的不行了。”
他也只是吓吓我,把我抱在怀里并没继续做什么。
依旧执拗的问我:“今天那瘸腿大金牙和你所谓的父母怎么回事?”
我靠在他怀里摇摇头,“我也不知道。”
他不满意的哼了声,作势又把手往我下边探去。
我连忙按住他的手,费力的睁开沉重的眼皮看着他,委屈的道:“我是真的不知道。你知道的,我一直是孤儿。这父母是才认了不久的……”
我把和宗军还有龚雪相认的过程以及跟这奇葩男的相亲过程都一五一十的跟他说了。
廖博简不客气的嘲笑我:“你遇到骗子了吧!”
我不服气的咕哝:“他们有dna鉴定书。”
廖博简好笑的拍拍我的头:“那就不可以作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