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一起看过的风景,一起追过的剧,一起做饭看电视的日常。
一直聊到现在,两个人同时沉默。
私处又加大的震动,是廖博简已经不耐烦的催促。
我知道,再不走,廖博简该上来了。
我清理好元承基手上的伤口,为他包扎好,站起身,轻轻的在他额头上吻了一下。“我希望你能永远如初见时那般干净清澈!我该走了,再见!”
元承基伸手拉着我,痛苦的望着我,却张了张嘴没有发声。
他很清楚,现在的他不但救不了我,如果他贸然去找廖博简不但会给自己惹上麻烦,还会让我的处境更艰难。
我安抚的拍拍他的手背,然后毅然决然的转身离开。
我刚出门的一刹那,听见房间里传来重物落地的声音。
我拼命扯住他,却依旧被他带的一步步向前。
四处横冲直撞的粉色玩具,肆虐着我凌乱的感官。
眼泪再也止不住流了下来。
“元承基,我求求你。别去!”
或许是我的语气太过哀恸,元承基停了下来。
刚大病初愈,还在受着折磨的我,全身脱力的跪坐在台阶上。
“你要是真的爱我,就忘了我吧!为了我这么一个肮脏的女人,你不值得以命相搏。”
元承基闻言,坐在我身边,抱着我,脸埋在我脖子里,跟受伤的小兽一样呜咽着:“对不起,简单。对不起!是我没用。我保护不了你!”
说着抬起手,哐哐的砸向楼梯扶手上。
我没阻止,不是我冷血,是我知道他心里的痛需要发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