捷哥愧疚的低下头去,苦涩一笑:“对不起,我不应该用什么恩情,来束缚着你。初涵,我希望你能找到你自己的幸福。”
捷哥说完之后,转身大步离开。
柳初涵焦灼的叫着他的名字,想也不想的立刻追了上去,但一道锦帛撕裂的声音瞬间响起,她的婚纱后面直接裂开了,婚纱滑落下来,露出里面的胸衣和半个酥胸。
柳初涵尖叫出声,急忙伸手捂着胸前,防止春光乍泄。
谢海安眸光一厉,迅速起身脱掉西装,急忙跑上台从前方将她的娇躯捂了起来。
白承的眼皮子一跳,几乎是本能的看向身边女人的表情。
宋思烟冷冷的注视着谢海安,跟他想象中的暴怒和伤感不同,她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一样,没有丝毫情愫。
谢海安薄唇紧珉,他深吸了一口气,对着宋思烟说了一句对不起,就先护着柳初涵从后面离开了。
“烟……烟烟……”白承的声音一个劲的打着颤,生怕这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
宋思烟听着耳边人的窃窃私语和嘲弄,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容,她神情冷静的起身,道:“回去吧,这场订婚宴,也结束了。”
白承焦灼不已的跟上了她,一个劲的在她耳边解释着:“烟烟,海安他……他……他可能就是一时冲动。”
宋思烟的脚步停顿了几秒钟,跟在后面的白承差点和她撞在了一起,“他是不是冲动,和我又有什么关系?”
“……”
白承呆呆的看着她离去的身形,烦躁的揉了揉脑袋。
而谢海安在护着柳初涵回到休息室之后,就帮她披上了衣服,让她先去把破的婚纱换下来。
等她换好出来后,他才冷冷的道:“婚纱怎么会坏?”
“我也不清楚……可能是质量不太好吧。”柳初涵眼神躲闪,急忙低垂着眉眼,眸中嗜着薄雾。
谢海安若有所思的看了她一眼,忽的想起之前宋思烟帮柳初涵弄带子的时候,手里头好像拿着一把剪刀……
谢海安赶来的时候正好看见宋思烟和柳初涵在那做着什么,宋思烟伸手将两个带子使劲一拉,就听到她惊呼一声。
“是不是有点紧了?要不我再松点。”宋思烟看了一眼她的纤腰,她腰已经很细了,不用这个带子勒也是可以的。
“没事,再使劲一点吧。”柳初涵笑了笑。
宋思烟只得又给她勒了一下,在后面系成了一个蝴蝶结。可带子有些长,拖到地上很容易踩到,她说道:“有没有剪子?”
“给你。”柳初涵侧着身子,挡住了某个人的视线,将桌子上的剪刀递给了她。
宋思烟给她处理完之后就走了出去,迎面撞上了谢海安。
她凉凉的看着他,自嘲的笑了笑,“怎么了?这么迫不及待的过来啊?”
谢海安有些不满的冷声道:“你用得着用妈来堵我吗?我只是以朋友的身份来参加初涵的订婚宴而已。”
“那又怎么了?我都用妈来堵你了,你不还是来了。”宋思烟看着他渐渐阴沉下去的脸色,食指使劲戳在了他的胸口,戳一下说一个字,“谢海安,别跟我说那么虚伪的话,我听着恶心。你扪心自问,你这话是真的还是假的?”
说完,宋思烟直接坐在了白承身边,一副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样子。
谢海安一语不发的站在原地良久,紧跟着也坐了下来。
他的眸光在柳初涵身上流连了一会,便转移开了视线。
柳初涵在台上有些尴尬的站着,捷哥不知道去哪了,眼瞧着客人们都陆陆续续的来了,可捷哥却始终没有露面。
“怎么回事?新郎官呢?”
宋思烟听到身后的人在窃窃私语,一个劲的讨论着。
“我刚看新郎官好像走了啊……”
“不会吧?难道是逃婚?这么漂亮的女人,也不要啊?那人的眼睛是瞎了吧?”
谢海安的拳头紧握,他看着台上愈显无助的女人,心头浮现出点点担忧。
那个什么捷哥的,不是很爱她吗?不是对她很好吗?怎么此时不出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