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承来了兴致,非要让他给他解释解释。
谢海安本来不想说,可又怕自己的哥们真的一股脑的扎进去,于是开口,不紧不慢的道:“最开始我拿一百万诱惑她,她并没有说出事实,明显是对钱不在乎。之后我又告诉她是我和我妻子的事情,她就立刻转变了态度。”
“对啊,但是这又说明什么呢?”白承还是一脸的茫然,没觉得这里有什么不对劲。
“在这里坐台为的就是钱,如果换成别人的话,肯定会第一时间把昨天发生的事情说了出来,可小九没有,可以看出她心里头是有那条底线的,收谁的钱,办谁的事。可若是涉及到别人家庭或者感情破裂的事情,她就不会再做下去了。”谢海安说的那叫一个有理有据。
白承还是没明白,“那只能证明小九是个好人啊,不为了钱去做那些亏心事。”
“……”
谢海安跟看傻子似得看了他一眼,重点根本不是这个好吗!
重点是,这个女人拿了钱后就很难改口,不管下一个人出再多的钱,她也会不为所动。
如果这次不是因为他提了她的妻子,小九肯定也会死咬着“她忘记了”这一点死活不说。
如果换个角度来想的话,小九这个人如果是友还好,如果是敌的话,她是肯定不会说出幕后主使的。
白承听完他这话后忍不住的哈哈大笑起来,他乐不可支的说:“这位大哥,你这想的未免也太长远了吧?还敌人朋友的,人家小九就是偶尔拿了钱而已,你倒好,自己编了一部烧脑剧出来。”
谢海安没有说什么,但阴沉的眉宇已经彰显出了他乱糟糟的情绪。
有些时候,凡事不能只看表面。
这件事情,不过是个缩影而已。
白承可不管那么多,他找了个借口就说先回家了,可谁知道一出包厢的门,他就将坐在吧台喝酒的小九拉到了怀里。
小九看了他一眼,眼神淡淡,“干嘛?”
白承的手在她腰迹上摸索了几下,在她愈发温怒的脸色中拿出了一张卡塞进了她的兜里,“玩玩?”
小九脸上的怒意尽数消退,她点了点头,勾着他的胳膊就朝着酒吧后门走了出去,直奔那个破破烂烂的小屋子。
白承将小九从上到下的打量了一遍,觉得这女人是他的菜。
他本来以为在酒吧里头的女人那肯定是衣着暴露,浓妆艳抹,可这女人不同,五官并不属于妖冶那种,而是很纯净。
只是那双狭长的丹凤眼偶尔会流露出些许魅意,看起来像是清纯和妖娆的结合体。明明是很突兀的气质,可小九却驾驭的很好。
小九的瞳孔中闪烁着忽明忽暗的幽光,不知道在打着什么鬼主意,她拿起桌子上的酒给他们二人倒了两杯,浅笑言兮的出声:“二位找小九,有什么事情吗?”
“昨天晚上凌晨一点的事情经过,说一遍。”谢海安直接往桌子上放了一张银行卡,其意已经是不言而喻。
小九伸出青葱般的手指,不紧不慢的拨弄了几下,才抬眸一笑:“不好意思,我记不住了。”
谢海安只说了一句话:“卡里有一百万。”
小九的脸色唰的一下就变了。
一百万……
如果她有这一百万的话……
她就不用在这个地方继续痛苦了。
“说。”
小九的五官立刻纠缠在了一起,她眉心紧拧,似乎是在考虑这笔交易到底该不该进行。
“还有,你昨天那身衣服是从哪里来的?”谢海安的语气有些咄咄逼人。
“淘的a货啊。”小九想也不想的出声,然后就闭上了嘴巴。
谢海安觉得也是这么回事,那件裙子是他特意花高价买来的,那价格绝对不会是一个坐台女能承担的起的。
“你的条件很诱惑,不过……很抱歉,我还是不能说。”小九将那张银行卡扔回了谢海安的怀里。
白承暗骂了一声靠,他觉得很不可思议,这个世界上真的会有人对钱无动于衷吗?
谢海安不急不躁的把玩着银行卡,他语气冰冷:“你可知道,因为昨天晚上那件事情,我和我的妻子造成了很深的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