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到了这个时候,谢阳仍旧不怕死的用尽了力气扬起一抹嘲弄的笑容,他微张着嘴唇,似乎是要开口说话了。
谢海安见此,手一甩,直接将他甩在了地上。
谢阳的脊背狠狠的撞在了桌子角上,疼的他倒吸了一口冷气。
“说!”
“与其关心宋思烟……咳咳……不如多关心关心她的闺蜜。”谢阳语气嘲弄,眸中的神情已经隐约涣散起来了。
谢海安英挺的眉峰一蹙,他有些不解的道:“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谢阳从地上爬了起来,感觉脊背处一抽一抽的疼,他拿起文件,头也不回的往外走。
谢海安盯着他的背影陷入了良久的沉思,很快就追了上去。
川流不息的街道上骤然出现了两辆横冲直撞的车,谢阳早就猜到他会追上来,于是并没有往医院的方向开。
谢海安的车技很棒,想阻拦住谢阳是一件很轻松的事情。
可他……目的并不是拦他。
大概过了半个来小时,谢海安的手机终于响了起来,他接通,对面立刻传来熟悉的声音:“海安,查到了,烟烟现在就在你们公司附近的那个医院。”
谢海安一个方向盘立刻拐了个弯,他的眸中涌现着意味不明的幽光。
好啊,这还来了个此地无银三百两啊!
“二十分钟后,医院门口见。”谢海安说完后就挂了电话。
车刚刚开到医院门口,一个欢快的身形便跑了过来,他拉开了车门,对着谢海安一笑:“我说你这么着急干嘛?而且烟烟进医院了你还不清楚?”
谢海安一语不发的下了车,勾住白承的脖子就走了进去。
轻而易举的问到了病房号后,二人就朝着楼上走去。
找到病房后,还没等谢海安进去,就听见里面传来的儒雅声音:“你觉得这个怎么样?是不是也很好看?”
白承顺着病房门口的玻璃往里头看去,就见宋思烟半躺在床上,而她的身边还坐着俞和煦,正拿着杂志不知道在跟她说着话。
“怎么样?烫不烫?”
安静的病房中骤然响起了一道温和的声音,俞和煦将崴着粥的勺子放到了宋思烟苍白的唇下。
宋思烟一脸别扭的吃下了一口,然后摇了摇头,尴尬不已的道:“我自己来吧……”
“你一身的伤口,胳膊上也有,别逞强了。”俞和煦收回了勺子,又崴了一勺,继续伺候着她。
宋思烟这才叫一个尴尬,她只得加快了速度全部吃完,这样才能减少一下尴尬的时间。
谢阳看了一眼时间,对着他们二人说:“我先回一下公司,水胆玛瑙的制作还在进行,我得先去看着,晚点我把一些需要签字的文件带回来。”
“好。”
谢阳才到公司,就看见了一个他不想见的人。
谢海安!
谢海安一语不发的走到他面前,伸手拽住了他的衣领,声音冷的跟冬日里的寒冰一样彻骨:“宋思烟呢?”
谢阳慢条斯理的将他的手指扒拉下来,脸上带着不羁的笑容,“这话你问我呢?她是你媳妇,又不是我媳妇,我怎么可能知道她在哪?”
谢海安被这句话堵的半天说不出什么来,他深吸了一口气,一字一顿的道:“她今天没来公司?”
“没有,大哥,你就别在这挡路了,我还有公事要处理。”谢阳慢悠悠的朝着办公室里走。
谢海安薄唇紧珉,眉骨沿着好看的眉形散发着森森凛意,他一语不发的转身离开。
可才下了电梯,他就听到了一道惋惜的声音:“昨天宋总摔成那样,不知道现在如何了……”
“是啊,她当时身上流了好多血,脚肯定也崴了吧?”
谢海安瞳孔骤然一缩,忙走了过去,大声喊道:“怎么回事!”
那俩员工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他们哆嗦了一下,看着此时此刻显得格外吓人的谢海安,犹豫不决的开口:“谢总您不知道吗……昨天宋总出事了……”
谢海安的脑袋里嗡的一声就炸开了,他感觉呼吸有些困难,嗓子里像是被堵了什么东西似得,好半天都说不出话来。
不过还好这俩人有眼色,也没扭捏,直接就说:“昨天宋总是从安全通道里头摔下来的,脑袋上面全是血……”
安全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