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景御挑了挑眉,唐酥今晚的不对劲,自己要是再感受不出来,也真是白活了,隐私空间要有,但是相对的关心也要有。
终于将手边的工作放在一边,温暖的大手搭在了她的身上,轻声道:“怎么了?”
唐酥睁着眼,透过被子的缝隙,看着外面的光景,在听到男人的这一声问的时候,眼泪嗖的一下就落下来了,鼻头泛酸,眼前模糊一片。
“……”
权景御感受到腰边的湿意,愣了下,低头看向小女人,果然眼眶泛红,眼泪吧嗒吧嗒的往下掉着。
他将身体往下压了压,和女人躺在一个平度,伸手替她将眼泪擦干。
“怎么了?怎么哭了?委屈了?是这几天我没有陪你,还是因为秦羡那帮人?你要是觉得不舒服的话我可以护着你,我可以帮你收拾那帮人,乖,怎么了?跟老公说说……”
听着男人的诱哄声,唐酥眼泪掉的更加的厉害。
她紧紧地抱住权景御的腰。
“我是不是没做好,我是不是不招人疼,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
权景御一下子慌了,不知道该怎么动作,只能安抚:“乖乖乖,怎么了?怎么回事?谁欺负你了?”
唐酥只是一个劲儿的哭着。
她不懂为什么乔静要背着自己去看她的合同,为什么?
她们之间明明是母女,为什么却要像是做贼一样的防着她?!
她对乔静那么好,她是她唯一的亲人,她恨不得掏心窝子的对待那个人。
可是从小到大呢,乔静什么时候真正的将自己放在心上过。
所以在权景御问自己回不回去的时候,她才会那么的坚定地摇头。
她不想去揣测乔静的用意,但是也不想去面对乔静。
她觉得自己简直要疯了,被自己的亲生母亲这么膈应着。
“阿御,你说,我是我妈亲生的吗?为什么?为什么我从小到大都没有感受到她的喜欢?从小她就喜欢逼着我去做我不喜欢的事情,现在还来这一出,为什么在她心底永远拿我当外人,我是她亲生的呀……”
“你怎么忽然想起来问这个?”权景御奇怪的看向她,只见女人看着窗外,眼神却不知道飘到了哪里,向来璀璨的眸子中,这时候经倒映着一丝难受。
察觉他看自己,唐酥转眼,脸上已经换上了那副他最熟悉的笑容,摇摇头:“没事,就是忽然想起来,我们之间还有合同这么一回事。”
权景御再三看向她,似乎在努力的确认对方是不是真的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但是却没有辨别出任何的异样。
便转头专心的开车,开口:“那份合约只是当初一个协定而已,对于现在的我们来说,还有必要吗?你要是想要撕掉随时可以。”
“不用了。”
唐酥却出声:“这说到底也算是我们结缘的一份凭证,我想要留下来,我们的一点一滴我都想记住!我怕以后有朝一日,我们之间会分别开,我不想变成那样!”
权景御有些讶异的转头,唐酥今晚上有些不对劲,可是对方不想说的话,权景御也不好去问。
唐酥是个很有主见的女人,如果她遇上麻烦的事情自会吐露,如果是不想明说的,也不会轻易吐露。
他们两人之间互相保留心中最后的一份净土,不是因为不信任,不够爱,只是因为想要给对方留下足够的尊重而已!
车很快到了公司,整栋大楼只剩下基本的照明还亮着,偶尔还有一两个部门的灯还亮着,在加班加点的坐着什么。
唐酥今天有些累,这几天来身子一向很虚。
权景御将她领到自己的办公室。
在硕大的办公室后面还有一间独立的私人房间,供权景御休息用的,这段时间他就是住在这里。
“真是的,我将你送回去不是更好吗?你可以好好地休息一下。”
权景御动手收拾床铺。
房间很整洁,摆放的东西一丝不苟,只是有一只水杯放在床头柜上,还落下一个电脑。
唐酥还是第一次来这里。
看到男人为自己收拾床铺的时候觉得简直暖到了心窝子里。
“没事,我就是想在这里陪陪你。”
权景御无奈的笑了,伸手将她的脑袋摸了摸。
“真是搞不懂你,行了,你要是想要呆在这里的话那就待着吧,只是床有点小了。”
“没事,和你睡在一起,不嫌小。”
权景御宠溺的看着她:“饿吗?我去给你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