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明白饭局是云老爷子为女儿追薄子衿安排的,自然不好多说什么。
此时的薄子衿胃部像是被火烧一样难受,他听着众人的声音,以及云梦儿在一旁娇软浅语,一连皱了好几下眉头。
胃似乎更疼了。
“不好意思,我去趟洗手间。”他起身,离席间淡淡的开口。
何瑾见他出来,连忙上前。
“总裁,您怎么样?”
“去房间,另外帮我送一盒胃药。”
薄子衿前脚出门,云梦儿找个借口也跟出去,云老爷子打趣:“女大不中留啊,看看,这么一会儿都舍不得离开,真叫我寒心啊。”
“爸爸……”云梦儿娇羞,红着脸抗议的喊一声,在众人的哄笑中离开包厢。
此时的酒店大厅,苏青青正在安排一场相亲,是两个企业高管,大龄剩女跟二婚的公司经理,双方对这次相亲比较重视,选址刚好在这里。
她看着两人碰头,拘谨到从容,终于舒一口气,准备离开,却看到何瑾扶着薄子衿往电梯口走去。
视线落在薄子衿俊冷的五官上,几天不见貌似瘦了不少,怎么还满脸惨白,紧皱眉头的样子。
再看他的手,竟然捂在腹部的位置,应该是胃部,她连忙走到前台,要一盒胃药,鬼使神差的跟过去。
刚出电梯门口,竟然看到云梦儿,看到苏青青手上拿着的胃药,她脸色一凛:“苏总这是要给我男朋友送药么,他准备洗澡休息,恐怕不方便,你的好意我会帮你转达的。”
说完竟然一手拿过她手里的胃药,往薄子衿的房间走去,云梦儿故意把房间的门留出一个空隙,苏青青看到疲惫的身影,躺在白色的大床上,一旁放着浴袍。
明明穿着厚实的外套,苏青青却感觉浑身冰冷,淡雅的面颊没有一丝血色,迈着沉重的步子离开。
白浅浅落到陆晔华的手上,知道自己没有活路,一副任凭发落的模样,让陆晔华冷笑。对于这样的女人,他不屑出手,如果不是为心然讨回公道,他自然知道有人收拾她。
一副不耐烦的样子看着她,摆摆手开口:“让她去做小姐,吩咐让梅姐好好看着,别让她跑了。”
白浅浅自然知道做小姐是什么意思,想想她昔日的辉煌,如今沦落到要考陪人睡觉的地步,她顿时怒吼:“陆晔华,你不得好死,有本事就杀了我。”
“杀了你,太便宜你,不让你吃些苦头,不知道什么人能得罪,什么人不能碰,大明星,你就当是做公益服务劳苦大众吧,就凭你这张脸蛋,还有媚人的功夫,相信你会在这一行混的如鱼得水的。”
陆晔华冷笑着挖苦,白浅浅恶狠狠的瞪着他,恨不能用眼神杀死眼前的男人。
“苏青青被人睡了,碍着你什么事,就算是算账也是薄子衿找我算,你陆晔华算个什么东西,怎么,难不成你跟苏青青也有一腿,这可不好,都说朋友妻不可戏,你这样愤怒,难不成是对苏青青也动了情,哈哈,果然是骚狐狸,什么人都敢勾引。”
白浅浅还不知道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做了手脚之后便一直躲在秦董事给准备的屋子里呆着,要不是憋了几天,忍不住下楼买包烟,才不会被这些人抓到。
她恶言恶语的讽刺着,只见陆晔华金丝眼镜里的那双丹凤眼,微微眯着,发出骇人的光芒。
俯身往下,一巴掌甩在白浅浅的嘴上。
血溅当场来形容这个场面一点也不为过,白浅浅被打得一个踉跄,整个人往后翻,摔在地上,血溅一地。
林江随手拿出帕子递上去,陆晔华接过去,擦拭手背上的血,极其厌恶的看着眼前的女人:“带下去。”
没过一会儿,林江处理好事情再次来到陆晔华的跟前。
“安排了几个行为不良的老板,表示愿意出高价,我也提醒过,不要玩出人命。”
“下去吧。”
陆晔华看着手里的文件,沉声回应,连眼皮也没有抬一下,让他离开。
许是因为这几天的秋雨,让整个天气也变得格外寒冷,像是在过冬天一样,湿漉漉的城市,因为寒冷,给整个天空平添一份萧瑟。
薄子衿大刀阔斧,收拢人心,目的性很强,同时,几家公司也闻风跟随,纷纷抛出橄榄枝,示意要与薄子衿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