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连连点头,心想女人想让男人带自己去ktv包间唱歌,那基本就是暗示,通常男女乱搞就是这么开始的。说实话,这夏姐长相和身材都不算差,又是青春少妇的年纪,我很动心,但忽然想起前阵子罗丽对我说过的话,又有些退缩。万一到时候玩惯了改不过来,婚后也是个问题,还是算了。
给黄诚信打电话,让他有空到高雄的公寓家,把那块招财蜈蚣带来,这边高雄已经联系好空姐,你到机场打电话给某空姐就行。黄诚信说:“没关系,可系你也鸡道,现在汽油好贵的,鹅且还要开到机场辣么远的地方,真的系——”我连忙打断,说你就告诉我汽油费多少钱吧,黄诚信说一千泰铢就行,看在朋友的份上,只收个成本。我说最多给你三百泰铢,爱干不干,你要是不做我就让吴敌乘
t跑这趟腿。
“哎呀田老板,你怎么总系介样斤斤计较?好吧好吧,吴敌那家伙什么也不懂,万一拿错佛牌就麻烦,还系我去吧。”黄诚信说道。我把招财蜈蚣牌的照片发彩信给他,让他尽快出发。黄诚信做事还是比较可靠,在高雄家,打开保险柜之后,他把找出来的佛牌也拍了照片发彩信给我,确认没错才送到机场。
当晚,我和高雄吃过饭,随便找了家洗浴中心,先洗后蒸再休息,两人都叫了足疗按摩的套餐,各找包间去休息。广州的洗浴中心可不像泰国,没那么多特殊服务,最多也就是来点儿暧昧的按摩动作,仅此而已。我倒没什么,估计高雄很不习惯。
(今晚十点有加更)
欢迎你!
?女店主笑着:“好吧,反正店里也没什么生意,就当跟你闲聊啦。”坐下后她拿纸杯从饮水机接了杯水给我,说她姓夏,也许是刚才介绍的方式有些暧昧,她说要我别误会,那个西班牙苍蝇粉她并没试过,她老公长年在国外出劳务,一年才回来三天。
随后夏姐又叹了口气:“你看,我为了推销都把自己豁出去了,可生意还是很惨淡,没有办法啊。”我说这条街全都是按摩足浴店,应该有生意的啊。夏姐说:“没用的!你没看到这条街光成人用品店就有七八家,那些家抢生意抢得很厉害,大半夜还给送货,我一个单身女人不敢啊,所以拼不过。”
“我背包里都是从泰国带回来的佛牌,你要不要看看?”我问道。夏姐连忙说好,店里没地方,她把我让进里面的小卧室,打开电灯。我把背包里高雄的那些正、阴牌全都倒在床上,让她自己挑。夏姐坐在床边挑来挑去,说她也不认识,光看有什么用。我随手拿了几块阴牌,说这都是专门招财的,都是什么名字、什么材料、谁加持的等等。
夏姐说:“哪个是邪牌啊?”我就有些发愣,问你怎么知道还有邪牌。她笑着说以前有个顾客总来买跳蛋,平时喜欢去东南亚旅游,说已经玩遍了东南亚各国美女,还说在泰国托人请过邪牌,效果特别好。我说没错,但那顾客没告诉你禁忌也多。
“什么叫禁忌?”我告诉她邪牌的用料和入灵形式,也有可能会反噬,所以不能供奉得太久,半年到一年,效果到了最好就要送回。夏姐听说邪牌是用尸油、死人血肉和头盖骨等材料制成,吓得脸发白,连连摆手说太吓人了,那东西怎么有人敢戴,全都是死人身上的啊。
我笑着说:“死人有什么可怕的,活人才可怕!邪牌也是阿赞师傅以法力禁锢的,只要不破坏供奉禁忌,也别太贪心,供个一年半载基本就能达到目的,到时候送回就行。”